烏棄冰冷的視線一直看著原靈若，背後的縫隙逐漸愈合。
桌上擺放著一本書，其他同學都翻開了，原靈若頓了一下，也翻開了那本書。
書裡麵的語言符號她看不懂，那群模糊著麵容的學生卻十分認真的看著裡麵的內容。
得，這應該是它們的語言，她能看懂就有鬼了。
老師不懷好意的開口，“同學們，隨堂測試，教室裡都是人嗎？”
“請在十秒內給出正確答案。”
說著，他走到了第一個學生的麵前，紅白校服的學生呆滯的看著他。
十秒過去，他還是沒有作答。
“真笨！廢物！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過幾天的月考可怎麼辦？”罵了一通後，老師徑直走向下一個學生。
下一個人正好是黃壯，他翻了個白眼，“媽的！老子怎麼知道，我初中就不讀出來混社會了，怎麼還要上這破課，老子不玩了。”
說完，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狠狠推了那個老師一下，打算離開這裡。
出乎黃壯意料的是，老師並沒有像他想得那樣後退幾步，而是頭顱轉了一圈，嘴角彎成了人類難以想象的弧度，一口將黃壯吞掉。
“頂撞老師，不尊重老師，這就是下場。”
“啊——寶寶！”張圓圓被嚇到了，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想要撲上去，男朋友死了，她雖然恐懼，但是感情還是戰勝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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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身邊的餘安死死的抓緊了她的手，“彆過去，你想死嗎？想死我也不攔著你。”
餘安鬆開了手。
剛剛的衝勁在此刻煙消雲散，張圓圓背後冒出了一層冷汗，恐懼爬上心頭，她隻能呆坐在原地。
高大男王大此時也意識到他們不是在開玩笑了，不由得有些害怕。
接下來老師又路過了那些本校學生，問了那個問題，依舊是被忽視，沒有得到答案。
老師來到王大麵前，王大連忙回答“不是！”
畢竟除了他們是人，那些怪學生都不是人，就算怪學生勉強是人，那麼這個頭顱能轉一圈的老師絕對不是人。
想到這裡，王大有些洋洋得意，這個老師怎麼出了這麼簡單的問題。
“回答錯誤。”老師張開嘴，啃掉了他一隻胳膊。
鮮血順著胳膊噴湧而出，王大卻不敢尖叫和咒罵，那個黃壯的下場，他可是看到了。
來到了張圓圓麵前，張圓圓顫抖著，“是。”
既然答案並非不是，那總該是“是”吧。
“回答錯誤。”說完，張圓圓的胳膊也沒有了。
來到了餘安麵前，餘安想起了衛靈若剛剛說的轉校生，連忙開口，“老師不好意思，我是轉校生，課本的知識還不太了解。”
“嗯，態度倒是很好，但是沒有回答上來，老師小小懲罰一下。”
餘安的一根手指被老師啃掉了。
還能接受，她想。
李雷也用這個方法搪塞了過去。
本以為原靈若應該也會和他們一樣丟失一根手指，畢竟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誰知道她居然並不是和他們說的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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