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娘在辦公室分析賈德金會見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他們要乾什麼。能讓賈德金興師動眾的費這麼大的超事肯定不是一般人,也不能是小事。
搞得這麼神秘,可能是背著日本人,現在整個滿洲國的軍警憲特都是聽日本鬼子的。
他們神神秘秘的不讓這些人知道,就是躲日本人。
要死的,好像是針對某個人。
在青山鎮上岸,有好多馬匹接他,應該是在山裡活動。
“綹子!”趙玉娘腦海閃現出“綹子”二字。
北聯人,黃頭發,人很白。“白托羅”是,一定是白托羅。
趙玉娘這時急忙展開地圖,她沿著鬆濱江找到了青山鎮,在青山鎮一側是一片廣闊的山嶺。
這片山嶺也看不出什麼。突然,趙玉娘看到了三岔溝。她猛然醒悟,鳩山讓她往三岔溝要塞送軍糧。以前的軍糧也被劫過,但是不是白托羅不能肯定,但,這次賈德金和白托羅的密謀很可能是衝自己而來。
這個白托羅在中國和北聯兩國之間瘋狂廝殺、搶奪,無惡不作。賈德金想用他的手致自己於死地,賈德金,你個王八蛋,夠狠那!咱們走著瞧!
這時,“報告!”聲傳進了辦公室。
趙玉娘喊道:“進來!”
馬蘭進來:“報告司令,我們的士兵從村口押來一個女子,說要見你。”
“不見!要東西,找庇護,你們安排!”趙玉娘頭都沒抬。
“咱們的人把她奸汙了。”
“啥!”馬蘭說得輕巧,可把他們的司令嚇壞了。
馬蘭還以為司令沒聽清楚,就又說了一遍,咱們的人把她奸汙了。
趙玉娘看著馬蘭,她清楚馬蘭是個好姑娘,不會胡亂講話的。她剛才是驚訝,不是沒聽清楚。
趙玉娘平穩了一下內心的慌亂:“把她帶進來!”
馬蘭帶進一個姑娘,趙玉娘抬頭一看驚呆了,這姑娘太漂亮了、太美了。自己長這麼大還頭一次看到這麼美的姑娘。
驚訝之中忘記了問話,心說:“你長得這麼美,難怪有人奸汙你。我要是男人可能也忍不住。”
但,這隻能是心裡想,不能說出來。
“誰奸汙你了,在啥地方,說詳細一些!”
“周二虎,在酒店!”
趙玉娘一聽腦袋“嗡”的一聲,簡直跟炸開一樣。自己擔心周二虎出事,真出事了。
“你先坐下,慢慢說!”趙玉娘讓姑娘坐下,那姑娘也聽話坐在了椅子上。
馬蘭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她接過喝了幾口。
“報告!”趙玉娘一聽是周二虎的聲,心想,你小子真準時,在這個時候回來。
“進來!”
周二虎推門而入,進來後樂顛顛地說:“司令,有新情況……”一扭頭看到了秦佳美,立刻大驚失色。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來了?”周二虎語無倫次,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
秦佳美沒有理財周二虎,而是翹起二郎腿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
“你還有啥話說?人家把你告下了?”
“為什麼告我?”
“奸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