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之間滴滴答答地流下一股股散發著難聞腥味的液體。
就在這時,張子凡再次開口說道:
“我跟你說過,這場賭局是你唯一翻盤的機會,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輸,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王忠嚇得麵如土色,聲音顫抖地求饒道:
“張公子,張公子,我求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吧。”
說話間,王忠掙紮著就要起身跪下,卻被瞎子的手下一下子按在了椅子上,根本不讓他有絲毫的舉動。
對此,張子凡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而一旁的瞎子,臉色卻是極為難看。
雖說看到王忠這副可憐兮兮的求饒模樣讓他心裡感到一絲快意,但他可不想看到這賭鬼如此苦苦哀求,就怕自己的心會因此而變軟。
但在瞎子看來,他的手下這種越俎代庖的舉動,無異於是在眾人麵前顯擺自己的權力。
倘若他真的因此成功上位,那十個人裡麵必然會有一人被擠下去,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瞎子。
讓他給新小弟做小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瞎子也暗暗下定了決心。
此刻,被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的王忠,深深地感受到肩膀的骨頭都好似在發出吱吱呀呀的抗議聲,仿佛下一秒就會直接斷裂。
這鑽心的疼痛讓王忠疼得齜牙咧嘴,痛苦地哀嚎著,嘴裡不停地求饒。
張子凡隨意地揮了揮手,瞎子的手下立刻無比恭敬地趕忙鬆開手,乖乖地站立在一旁,一副隨時待命、聽從差遣的樣子。
然而,他的這番急於表現的動作卻被張二牛看在眼裡。
張二牛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這種喜歡表現、爭功上位的年輕人,他見得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隻可惜,瞎子的手下根本不懂張二牛的生意往來以及其中的運轉規矩,注定是上不了台麵的。
張子凡再次揮了揮手,示意荷官繼續搖骰子,開啟新的一輪賭局。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王忠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死灰一般,嘴裡不停地念念有詞,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二十分鐘後,張子凡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臟了自己的手,而且張二牛與他的關係,隻要稍微一調查就能清楚明了。
到時候這王忠如果出了什麼事,很容易就會牽連到他身上來。
畢竟這其中的關係鏈太過清晰明了,雖說他並不害怕,但難免會給他帶來不少的麻煩,更會給簡佳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想到這裡,張子凡決定換個方法來解決王忠。
他招了招手,張二牛立即低頭,伏在張子凡身邊。
隻聽張子凡說道:
“去拿籌碼來。”
“好的,張公子。”
張二牛聽完,轉頭看向瞎子,道:
“去拿五百萬籌碼過來。”
瞎子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馬不停蹄地轉身,迅速從一旁提前準備好的櫃子裡拿出了五百萬的籌碼圓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