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花花聽得腦袋嗡嗡的,但她猛然又想起了剛剛魏傳說過的話,他說他也做不了主,宮芳芳有這麼大的能力嗎?
“你怎麼做到的,控製了天師宮?”
宮芳芳不屑地說,“這需要控製嗎?天師宮現在還有什麼?我隻需要振臂一呼,給大家重新分配利益,帶他們過上新生活,就連你們張家的旁係都忙不迭地推舉我上位,你說,我能不成功嗎?咯咯咯——”
想到爽快處,宮芳芳不由地大笑,簡直太好玩兒了,她隻拋出一個空頭支票,畫了個大餅,那些人就紛紛支持她。
當然,她不敢忘記南宮紅葉,是夫人的主意讓她上位了,當然,這沒必要對張花花說起。
張花花終於明白了宮芳芳的策略,她先安撫人心畫大餅得到了支持,然後推舉出張家一個傀儡坐上宮主位置,而魏傳需要天師宮的支持,兩人一拍即合,決定結婚,利益結合在一起。
但是這說起來容易,操縱起來很難的。然而宮芳芳就這樣成功了。
命運似乎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在這個大餅當中,宮芳芳給了南宮家族很大的權益,南宮紅葉已經淩駕於眾家族之上,將來在天師宮幾乎說一不二。
宮芳芳義正言辭地解釋說,這是天師宮欠南宮家族的,應該給的補償,何況南宮家族一向高屋建瓴,有南宮家族在,天師宮就不會重蹈覆轍,理由讓人心服口服。
張花花很準確地判斷出,這一場事故除了宮芳芳、魏傳,得利的最大的就是南宮紅葉了。想到這個女人,張花花覺得十有八九就是她策劃了這一切。
“是南宮紅葉嗎?”
宮芳芳聽了笑而不語,看著張花花失魂落魄地離開,她更得意,轉過身摟住魏傳,仰著頭問,“魏哥,七天就大婚了,開不開心?”
作為女人,都對婚姻充滿了期待,哪怕僥幸一樣的做夢。
魏傳目光冷冷地,讓宮芳芳一顆心沉入了穀底,笑容變得僵硬,語氣依舊帶著倔強,“不開心嗎?”
魏傳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道,“開心,我很開心!”
他捏住宮芳芳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彆覺得和我成婚就能控製我、染指皇家的事情,你隻不過是個抹布,隨時可以扔掉的東西。”
宮芳芳咬了咬嘴唇,“你倒是扔呀?”一把拍開魏傳的手,冷冷地道,“看夫人怎麼收拾你,皇子?嗬嗬——屁!”
魏傳大怒,舉起了手,宮芳芳仰著臉迎上前,“來,你打呀?魏傳,先不說夫人,就是我宮家,你敢打我?我明天就將你的家暴傳揚出去,看誰給皇家抹黑!”
看著魏傳怒不可遏的樣子,宮芳芳異常爽快,“不服氣?”
魏傳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柔聲道,“芳芳,南宮紅葉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說實話,他現在非常忌憚那個女人,愣是從他手中奪過了天師宮。
“哦,這不就對了嘛,你對我和顏悅色,我也對你好。”宮芳芳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夫人很討厭你頂著一張她丈夫的臉活著。”
魏傳一甩頭又變出了一張臉,宮芳芳看了道,“這樣真不錯,我每天和不同的男人約會,婚後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有趣!”
“滾!”
“婚後,讓我們一起滾!”
宮芳芳清脆地笑著,離開了皇子府。
張花花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走著,不知不覺到了田樂樂的商店,她走了進去。田樂樂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給她泡了一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