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臉跟似陰似晴的天一樣,一會滿臉愁容,一會又笑嘻嘻的。
到了地方,蘇圓心中冷哼。
還真是巧,這不是芳嬪的鐘粹殿嗎。
蘇圓算是想起來了,住在鐘粹殿西偏殿的不就是巧幼說的不給賞銀的那位嗎。
剛進西偏殿又聽見一陣咳嗽聲。
“熙春,你若是不想在這裡待著,儘管走就是,何必每日變著法的來諷刺本小主。”徐答應蒼白的聲音傳入蘇圓的耳中。
寶笙皺著眉頭想上前,被蘇圓阻止了。
“小主,你可誤會奴婢了,內務府看人下菜碟也不是一天兩天,小主要的例銀拿不回來,實在不是奴婢的問題,是那些內務府拜高踩低。”
“小主若是不信,問問寶笙,哪回不是寶笙低三下四的求著內務府總管給些小主要的例銀。”
“本小主拿自己的例銀,還有錯了?這些話你們怎麼早不說,若是內務府克扣本小主也不會怪你們。”徐答應聲音有些沙啞。
“還不是寶笙怕小主傷心,讓奴婢們瞞著。”熙春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守著這樣一個小主真是倒黴,其他小主怎麼會拿不出十兩銀子打點,就她們小主吝嗇的跟鐵公雞似的。
“咳咳咳,熙春,你去給本小主倒杯溫水來。”徐常在猛烈咳嗽,嗓子又乾又癢。
“小主,奴婢是伺候不了你了,小主等寶笙回來吧。”熙春滿臉傲慢,甩手不乾了,誰愛乾誰乾,她是不乾了。
“公主,你要的玉容膠奴婢拿來了!”巧幼去禦花園沒見到蘇圓,就猜到公主來這裡了。
“誰在外麵?咳咳。”徐常在身體發軟,無力的喊道。
寶笙拿過巧幼手中的玉容膠,眼中滿是感謝。
“小主,是奴婢回來了。”寶笙推開門,連忙上前倒了杯溫水給徐常在潤喉。
“參見公主。”熙春滿眼不屑的看著寶笙狗腿子樣,轉身就看見站在門口的蘇圓,連忙行禮。
熙春並不認識蘇圓,隻是認出在她身旁的巧幼。
“公主?”徐常在反應過來,連忙行禮。
蘇圓上前扶起徐常在。
“都病成這樣了,怎麼不叫太醫?”蘇圓滿眼關切。
徐常在麵露難色。
“回公主的話,那些個太醫一聽小主不受寵,個個都躲得老遠,隻派個小吏目糊弄了事。”熙春見小主和寶笙都不說話,撇了撇嘴,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放肆,本宮跟你說話了嗎?你這奴婢多嘴多舌不要也罷,重新回你的內務府去,本宮剛剛聽見你以下犯上,巧幼,讓人打二十大板再給熙春退回去!”蘇圓大聲嗬斥。
“徐娘娘,你可彆怪本宮多管閒事,這回放過她,下回指不定就跳到主子頭上去了。”
“公主給妾身出氣,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呢。”徐常在喝了一杯溫水,感覺嗓子沒那麼癢了,被寶笙攙扶著起身。
“公主饒命啊,主子,奴婢錯了,這二十板子若是打下去,奴婢十天半月也起不來。”熙春是想回內務府,但她不想被打板子啊。
“啊!啊!啊!”
外麵熙春慘叫聲格外刺耳。
蘇圓本想讓寶笙去太醫院找位太醫,被徐常在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