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熊青山走進辦公室，秦明把手裡的文件丟在茶幾上，點上一支煙抱怨道:“我說老熊，怎麼說你也是咱們保衛處的副處長，你不主動幫著領導多分擔點工作，反而還把自己分管的那一攤子事兒也丟給了我，你是真得拿著村長不當乾部了。”
熊青山抓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剛要摸打火機，才想起來剛才給了徒弟了，於是把手伸向秦明:“借個火。”
秦明一邊把打火機遞給對方，一邊笑著問:“你的打火機又讓哪個小子摸去了？我說老熊，咱也彆拿著豆包不當乾糧了，給咱們書記省著點吧，光咱們這幾個人就蹭了書記十多個打火機了。”
熊青山點上煙笑著搖了搖頭:“我剛才隨手把打火機給我徒弟了。”隨後又笑著說:“實話告訴你吧，在我們某軍早就傳遍了，人家先鋒營可是富得流油，聽說各種繳獲物資後勤倉庫裡一大堆，不過這可是上級首長特批的，大家夥誰也說不出來啥，畢竟人家先鋒營幾乎每時每刻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咱書記和先鋒營那些軍功章哪來的？都是書記帶著戰士們浴血奮戰獲得的。因此對於先鋒營分配繳獲物資多的事，誰也不敢說怪話，否則你不服氣可以跟先鋒營換換，再說了單論繳獲物資，又有哪個部隊能跟人家先鋒營相比？不過我聽說咱們書記有個特殊嗜好，就是收集自己親手擊斃的白頭鷹軍官的配槍，最低從尉官起步，光是上校就有倆了。”
秦明暗自感歎，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林書記那些軍功章確實是人家一刀一槍拚殺出來的，實在是羨慕不來，看到正在抽煙的熊青山，秦明不由一愣，最近這家夥一有時間就跑到訓練場上，跟那些小夥子一起訓練，今天他怎麼有工夫在這裡跟自己磨牙？於是笑著問:“老熊，有啥事直接說吧，咱老秦能辦的絕不推辭。”
熊青山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低聲說道:“老秦，有人想算計我徒弟柱子。”
秦明瞪大了雙眼吃驚地問:“哪個王八犢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算計你老熊的徒弟，他是不是覺得咱們保衛處拿不動刀了？你說，是哪個混賬東西。”
熊青山低聲把何雨柱跟自己說的事情重複了一遍，秦明聽完頓時重重拍了一下茶幾，怒聲道:“又是這個易中海，他簡直就是賊心不死呀！上一次想要算計何大清，本來書記的意思是讓我趁機收拾了這個惡心人的玩意兒，可是最後沒想到那個白寡婦竟然沒有對何大清下手，反而直接離職回了保定，這才讓易中海躲過一劫，才過了幾天他又蹦躂出來了，這次不管怎麼說也得先收拾他一頓，先抓回保衛處關上十天半個月吧，光是一個慫恿他人盜竊國家財產的罪名就夠了，雖然光是這點事送不進監獄，不過讓下麵好好招呼一下，順便幫著給他傳傳美名，讓紅星軋鋼廠的乾部職工都認識一下這個家夥。”
熊青山衝對方豎了一個大拇指，如果讓自己處理的話，估計最多也就是揍他一頓，不過還是秦明厲害，他笑著說:“我讓老何多炒幾個菜，今兒中午咱們好好合計一下。”
中午等參加培訓的人員全部吃完了午飯，何大清才手腳麻利地炒了四個菜，再加上中午的兩個大鍋菜，爺倆一起拎著食盒來到了書記辦公室。
把幾個菜都擺在茶幾上，大家圍坐在四周，何雨柱手腳麻利地拿起早就放在茶幾上的一瓶汾酒，給三位長輩每人倒了一茶杯，熊青山笑著說:“柱子也給自己倒一杯吧，少喝點沒問題，但是絕對不能喝醉了。”
何雨柱咧著大嘴樂嗬嗬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乖乖地坐了下來。
秦明笑著拿起筷子，招呼大家開始吃菜。
等大家吃了一會兒菜、喝了一杯白酒後，熊青山看向何大清說:“老何，今天是柱子被人給算計了，現在就讓柱子再給你說一遍過程。”
聽到熊青山的話，再想到兒子今天上午魂不守舍的模樣，何大清頓時緊張起來。
何雨柱乾咳了一聲，才開口說話:“昨天下午下班的時候，給訓練人員熬的人參雞湯還有一桶沒有動，我爸回來告訴我們，說是有一個中隊臨時有任務，不回來吃飯了，為了避免造成浪費，我爸說是請示過秦處長了，這桶人參雞湯先給今晚值班的保衛員一人一份，剩下的食堂所有人都每人一份，帶回去給家裡的老人補補身體，還特意叮囑不要給小孩子喝，這人參雞湯大補，小孩子身子骨弱，承受不了。”說到這裡看向了對麵的秦明。
秦明並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這件事確實是他同意了，那個中隊是去山裡打獵了，最早也得明天上午才能回來，其實這也是忘了通知食堂。
何雨柱繼續說道:“我爸昨晚跟他師兄約好了喝酒，所以我就拎著兩個盛了人參雞湯的飯盒回了家。我妹妹還在後院老太太家，我打算先熱好了雞湯再送過去。沒想到剛熱上雞湯，隔壁賈家的兒媳婦秦淮如就拿著個大碗過來要雞湯，說什麼自己兒子在家裡聞到了雞湯的香味，哭著鬨著要喝雞湯，讓我給他們家一碗。我當時就告訴她，這是人參雞湯、隻能給老人補身體，小孩子根本不能喝。這個秦淮如馬上就開始流起了眼淚，一個勁的說她們家不容易，讓我可憐可憐她們家，可是這雞湯確實不能給孩子喝，以賈張氏那個老潑婦的脾氣，如果她孫子棒埂喝出毛病，還不得賴上我？因此我說什麼也不給。這時候易中海這個死絕戶從家裡出來了，張嘴就是要團結鄰裡，不能吃獨食，說什麼賈家生活困難，大家夥都得幫襯著點賈家，指責我小小年紀不知道尊老愛幼，除了讓我把雞湯都給賈家，還要以後每天都給賈家帶菜回來。我當時就急了，自從到訓練基地食堂工作以來，我們父子什麼時候往家裡帶過食堂裡的菜？林叔叔曾經告訴過我，從食堂往家裡帶菜那是偷盜國家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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