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爸爸媽媽,感謝你們生下我,把我養這麼大,我帶著福寶一起出去打工了,再也不回來了,你們就當這個女兒死了吧,不要去找我,我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你們是找不到我的,如果覺得女兒不孝,你們就再生一個吧!”
寫好後,她向馬小龍問道:“這樣行嗎?”
馬小龍道:“等你生活好過了,還是要回來的,他們畢竟是你的爸媽,你這麼說,他們肯定會很難過,我覺得吧,不要傷害自己最親的人,還是改改吧!”
在馬小龍的建議下。
馮山山把絕筆信改成了留言。
“親愛的爸爸媽媽,我帶著福寶一起出去打工了,等我過好了就把你們接到城裡一起生活,我愛你們,請不要掛念,我不會有事,我會照顧好自己和福寶的。”
留下這封信,兩人正要離開。
神婆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爬起來,指著馬小龍就罵。
“你個該千刀萬剮的,你竟然敢毆打神的使者,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九陽山之神馬上就要降臨了,哈哈……你等死吧!你隻有死路一條了……”
馬小龍一拳就把瘋瘋癲癲的神婆打暈了。
取出銀針,直接針灸在神婆的腦袋上,強行抹除了她今天的記憶。
然後。
馬小龍帶著馮山山來到幼兒園,接上福寶,就去了鎮上。
“我連一套換洗的衣服都沒帶。”
抱著福寶上車時,馮山山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到縣裡買新的。”
馬小龍寬慰道。
“我的手機和銀行卡也沒有帶,我身上沒有帶錢,我身無分文。”
馮山山焦急地縮在人群後麵,不敢上車。
馬小龍摸了摸口袋,自己竟然也沒有帶錢。
隻好道:“找鄭冬梅先拿一些用著,過兩天我去縣裡把這些東西幫你帶過去。”
馮山山把鑰匙遞給馬小龍:“我家裡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
馬小龍道:“放心,我會照顧好的。”
馮山山抱著福寶,最後才爬上公交車。
人太多了,她已經沒有坐的地方。
馬小龍向司機喊道:“到地方,會有人接她們,車費由那個接她們的人出。”
司機懶洋洋地道:“知道了。”
“抱著孩子不容易,能不能給安排個位置?”
馬小龍取出華子,遞給司機一根。
司機猛抽一口後,頓時來了精神。
立刻起身喊道。
“那個抱孩子的,你到前麵來,坐到這個袋子上。”
旁邊一位老漢道:“這個不能坐,裡麵是麵粉,蒸饅頭吃的。”
司機道:“麵粉怎麼就不能坐了?人家抱著個孩子,你就體諒體諒吧!”
老漢梗著脖子道:“放上屁了,還怎麼吃?”
司機瞪眼道:“你怎麼知道人家一定會放屁?再說了,放上屁了,怎麼就不能吃?那地裡的莊稼澆上大糞後,難道你就不吃了?我們哪個不是打小就吃澆大糞的莊稼長大的。”
老漢無奈地脫下外套,疊了幾下,放在袋子上,這才道:“坐吧!”
仿佛墊上一件衣服,就能把屁隔絕掉了。
“謝謝大哥。”
馮山山抱著孩子,矜持地坐了下去。
好巧不巧,剛坐下來就放了一個大響屁。
撲哧。
老漢:“……”
司機:“……”
馬小龍:“……”
聽這聲音,不會是竄稀不吧!
目送公交車遠去後。
馬小龍立刻給鄭冬梅打去電話,叫鄭冬梅去公交停車場接馮山山並付車費。
“是什麼人呀,出個門,連車費都沒有?”鄭冬梅問道。
馬小龍道:“我妹妹,還帶個孩子呢。”
鄭冬梅道:“放心吧,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肯定照顧好她。”
趁著有信號,馬小龍又給周婷婷打去了電話,叫她回來拉西瓜。
“什麼?”
“一百多畝西瓜就要成熟了?”
“天呐,真的假的。”
“太好了,我馬上就回去。”
“在這邊玩,也沒有什麼意思,你不在的地方,真的沒有意思。”
“風景再美,也不及你。”
“我今天返程,明天就能趕到馬灣村了。”
“你有沒有想我呀?沒良心的,身邊有那麼多美女,就知道不會想我。”
“我詛咒你看不見我就天天陽痿。”
眼看周婷婷嘮叨個沒完沒了,馬小龍急忙掛掉了電話。
他給馬秀秀和王甜甜也打了過去。
“龍哥,我好想你。”
“龍哥,出來玩真是太無聊了。”
“我們好想回去呀!”
“龍哥,要不,你開車來接我們吧!”
“這裡風景挺好,吃得好住得也好,就是沒有你,太沒意思了。”
“下次,我再也不出來玩了,在飯店裡上班掙點錢不香嗎?”
馬小龍叫她們好好玩,怎麼開心怎麼玩。
接著。
他給朱守歲打電話,繼續購買藥材種子,剛好叫利娜順路帶回去。
朱守歲滿口答應後,趁機問道:“馬神醫,利娜學得怎麼樣哈?有進步嗎?”
馬小龍道:“七竅已開六竅。”
朱守歲笑道:“這麼快就開了六竅,我就說嘛,她很有學醫天賦的。”
馬小龍道:“我這邊挺忙的,咱們有空再聊。”
朱守歲:“……”
難道我理解錯了?
他琢磨了一會兒,也沒有明白馬小龍話裡的意思。
就向澆花的老伴問道。
“馬神醫說,利娜七竅已開六竅,是不是在誇利娜聰明好學呢?”
老伴道:“誇個屁,他明明是看不上麗娜。”
朱守歲不解道:“怎麼會呢?我怎麼想不明白。”
老伴道:“七竅已開六竅,是不是還剩一竅不通?”
朱守歲:“……”
老伴歎息道:“他是說利娜對中醫一竅不通呢。”
朱守歲:“……”
還可以這樣理解嗎?
這時,穿得光鮮亮麗的利娜,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姥爺,給我點零花錢吧,我去找表姐玩,晚上住在表姐家裡。”
她抱著朱守歲的胳膊,撒嬌般地說道。
朱守歲推開她,問道:“你跟著馬神醫,有沒有好好學醫?”
利娜道:“學了呀!我學的可好了,鬼門針法,我已經學會了。”
朱守歲問道:“給我施展一下,你看看你學會什麼了?”
利娜:“……”
朱守歲催促道:“快點施展一下給我看看啊!”
利娜拿起銀針,輕聲道:“我學會了,拿針,你看,拿得標準吧!”
拿針?
拿針還用學嗎?三歲稚童都會拿針啊!
朱守歲氣得拿起雞毛撣子就敲利娜的腦袋:“我叫你不好好學。”
利娜委屈道:“我也想好好學呀,可是自從到了那裡,就天天種植藥材,好不容易把藥材種好了,又天天澆水,馬神醫根本不教我,我整天都見不到他的人。”
朱守歲道:“馬神醫是在考驗你呢,你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