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空間內。
雪意不管不顧地環上男人的腰,不斷輕哄,“阿淵,冷靜一下,你聽我解釋。”
周身的戾氣漸漸平複下來後,時淵還是不肯開口。
雪意歎了口氣,“你彆生氣。”
“我帶他回來,是個偶然,並非早有計劃。”
“如果不帶他走,他就會被送到帝沉那裡化為養分,徹底消失。”
“我的性子你一向是知道的,畢竟跟了我那麼久,我怎麼可能對他坐視不理?把他帶回來,也隻是權宜之計。”
“我答應過你的,永遠不會有人取代你的位置,永遠。”說著,她牽起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心口,讓他感知她的心跳。
時淵彆過頭去,即便知道她在服軟卻還是控製不住的生氣。
明明,之前說好的。
這裡,是他們倆的私人地盤,她卻帶另一個男人踏足。
眼見時淵不肯鬆口,雪意隻得使出殺手鐧,戲精附體擠出幾滴眼淚來,看上去楚楚可憐,“我已經跟你解釋的這麼詳細了,可你還是不肯原諒我。看來,我隻能趕緊去做下一個任務了,省得阿淵瞧見我心煩……”
說著,她就要起身,似乎真要馬不停蹄地趕去下一個。
剛站起來就被一股力道扯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冷香和熾熱的吻,“下不為例。”
四個字,她贏了。
“好。”她乖乖應道,瞧上去很是聽話。
話剛說完,男人的鼻息劃過耳上輕薄的皮膚,細碎的輕吻落下,在耳頸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以極其強勢的姿態將人圈進懷裡,不許彆人窺視。
時淵灼熱的氣息覆了上來,帶著比以往更加濃厚的情緒,輾轉到了她斥巨資購入的大床上,被他壓著,澎湃潮湧迭起,原本的問題雙雙被二人拋之腦後。
摩挲貼在肌膚上的指腹不再是微涼,帶著灼熱溫度,不消片刻,已經吻得氣喘籲籲。
他的動作比平時激烈了幾分,與從前的溫柔克製截然相反,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孤注一擲的狠絕。
姬雪意,彆讓我發現你有找人替代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