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
想到那個眼神陰鷙的少年,君珩皺了皺眉。
百年前,大梁往北涼嫁去一位公主和親,自那之後,兩個國家一直友好相處。
十年前,周國裝成大梁皇室,派人去北涼劫持了小太子陸嶼洲,君珩知道這件事之後,立馬派當時仍在邊關的紀遵行去肅清此事。
後來雖然把陸嶼洲安然無恙地送回了北涼皇室,但是這件事始終有人不滿。
就比如太子陸嶼洲的二弟,也就是現在的成王陸豐。
陸豐一直覺得,如果當時大梁沒有出手,而是讓陸嶼洲死在戰場上,那麼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肯定就是自己。
也是因為這件事,北涼開始分裂出一股敵對大梁的勢力。
如果說,北涼王陸嶼洲身體一直好好的也就罷了,等熬死了成王陸豐,這股針對大梁的勢力就完全沒有了。
但是沒有,北涼王陸嶼洲的身體奇差,尤其是在近幾年登上皇位之後,他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有時候大臣們的折子他都是坐在床上才批完的。
原本是因為有陸嶼洲在,所以北涼與大梁關係好,即使南邊的周國一直對大梁這塊肥肉虎視眈眈,卻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可如今不一樣了,如果陸嶼洲病逝,陸豐上位,那麼北涼確實有可能與周國合作,給大梁一個前後夾擊。
若是在之前,君珩也不會害怕,畢竟大梁還有紀遵行和其他幾位將軍。
但是現在……
失去了一個紀辰星,君珩忽然對紀遵行不太自信了。
“北方今年的情況如何?”君珩問道。
檢災使聲音之中透出些擔憂,“南澇北旱,和往年一樣,陛下。”
君珩麵色凝重,“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大梁以前年年風調雨順,隻有近幾年不知道為何旱澇災害頻發。
檢災使走了以後,君珩看著不遠處的屏幕,有些不自信地歎了口氣,“是朕這個皇帝做的不好嗎?辰星,如果你在那個世界學到什麼幫助我的東西,有什麼想要指示我的,還望不吝賜教。”
現代,節目從彆墅裡響起了“叮叮叮”的門鈴聲。
“是警察。”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監控,問梁聲,“咱們要開門嗎?”
“廢話,當然要開。”梁聲雖然生氣,但還是起身,準備親自去開門。
關於齊子宴犯下的錯事,紀懷予選擇的是直接聯係法院傳喚,而不是再次報警。
梁聲心中雖然心跳的比較快,但也還是抱著希望沒事的心情去開了大門。
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他拍一個七天的綜藝竟然驚動了兩次警察。
打開節目組的大門之後,梁聲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們找誰?”
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以及一張照片,“這個人應該在你們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