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原細細查看了一眼,確實有撕掉的痕跡。
“那前幾次排查為何不說?”土匪原詢問道。
“因為原野處長本來就有出入的授權,屬於內部人,我們不需要特意彙報。隻是查起這事來,當天的守衛死了,隻有內環巡邏人員知道這事。”雄在郎回答道。
“那他去了哪裡?”
“檔案室。”雄正郎回答道。
土匪原把目光落到了山川由美的身上。
“原野在雄當天確實來過檔案室,當時我馬上下班了,原野在雄要求閱讀蠶蛹名單,但是按規矩,吳禦真處長不在,所以我拒絕了,需要他們兩個人同時在場。”山川由美撒謊道。
這是她和雄在郎一起對好的口供。
土匪原有些猶豫起來。
“因為原野處長沒有查看檔案,所以我自然也就沒有登記。”山川由美回答道。
“你那天就是在猶豫這事?”土匪原開始有點信了。
“嗯。因為原野處長對我有過幫助,我不想說對他不利的話。”山川由美說道。
山川由美說這話時,偷瞄了秦天一眼。
秦天內心五味雜陳。
這個日本女人,是在幫他,也不是所有日本女人都是壞的。
“我這邊也查到了一些對原野處長非常不利的證據。”高兵在這個時候,補充了一句。
“那親戚交代了?什麼不利的證據?他販賣情報了?”土匪原急忙詢問道。
“沒有,我們沒查到原野在雄有任何販賣過情報的痕跡,但也確實有不少來曆不明的財物,據原野禦男的交代,是私下搶劫過來的,符合政策,不是貪腐或損害日本利益的法規下獲取的。”高兵解釋道。
“那沒問題啊。”土匪原問道。
“但是在那件事發生前和後,原野在雄都收到了一份來曆不明的財產,數量還挺大的,根據原野禦男的交代,他也不知道錢哪來的,隻是提過,是達成某種協議的錢。”高兵回答道。
這三者事件全部聯係在一起,似乎矛頭隱隱約約地都指向了原野在雄。
“原野在雄都死了。死無對證。哎。”土匪原歎了口氣。
“這件事,間諜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確實不排除內部人作案的可能性。”山村野夫趕緊說道。
山村野夫是最希望有人背鍋,事情過去的,反正名單已經泄露,追責也是於事無補,其次,能抓住潛伏者最好,抓不住,也不想自己被問責。
但如果有人背鍋,那是極好的。
“哎,你們查案總是沒有結果,我要的是結果。”土匪原看向了秦天,詢問道“秦天,你有什麼看法或想法?”
秦天在這件事裡麵,一直是低調的態度,不發表任何看法。
自己是個聰明人,既不想說錯話,也不想讓自己陷入困境。
但土匪原卻很相信秦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