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容九手上的靈力緩緩不斷湧進棺槨內,那紅色棺槨好像褪色了般,逐漸蛻變成黑色棺槨。
棺槨上的煞氣也隨著紅色褪去。
玄容九正要開棺看看裡麵形成了什麼氣候,正屋間的房門被人推開。
老態龍鐘的王老爺在管家的攙扶下,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走來。
他麵色灰敗死氣十分明顯,青白色的臉看上去有幾分可怖。
“這位仙長…求你手下留情。”
王老爺眼光黃白之物混濁明顯,但他一眼便鎖住玄容九腳下的棺槨。
玄容九沉著目光看他,也不回話。
王老爺見狀雙腿一軟就要下跪,身旁的管家扶著他跟著跪下。
“求仙長!放過我兒!”
他眼中含淚給玄容九磕了個頭,身旁的管家泣不成聲。
“仙長,我家小公子死的冤啊,他進京趕考病死在路上,我家老爺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命苦啊。”
玄容九淡淡開口:“被你們害死的那四十六人就不命苦嗎?”
管家哭泣的聲音一頓,王老爺麵不改色。
“仙長,我隻想見我兒最後一麵,何錯之有?”
“我老來得子,我兒自小聰明伶俐,飽讀詩書,才華過人。眼看著科舉在即,我兒進京趕考,可恨蒼天無眼,我兒病死途中,天妒英才啊!”
他越說越激動:“這世道何其不公啊!”
玄容九麵無表情:“為了他一人害死幾十口人,你可曾問過那些人公不公平?”
王老爺憤怒不屑:“他們幾條賤命能換我兒複活,那是他們的造化,我何錯之有!”
“令公子就算複活,也是不容於世的厲鬼。”
“他就算是厲鬼!也是我兒!我寧願所有人都去死,換我兒一條性命!我兒一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香火斷我手裡,我死後都無顏見列祖列宗啊!”
“冥頑不靈。”
沒什麼可看的了,無論是誰指使的王老爺使用邪術。
這未成形的厲鬼斷斷不能留。
玄容九冷著臉瞧了他一眼,持劍帶著仙力劈爛了棺槨。
那棺槨頓時灰飛雲散,消失在了空氣中。
王老爺一見,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顫抖著手指著玄容九:“你…你…枉為仙人!殺我孩兒!你這個殺人凶手!”
傾璽看不下去,一劍擲到王老爺麵前,嚇得他當場說不出話。
“你那孩兒早已形成厲鬼,我師父這是為民除害。而你…”
傾璽瞧了兩人臉上的灰敗之色:“豢養厲鬼,殘害四十六條人命,你的命數已儘,日後青山宗不會再來王府。”
青山宗三個字提醒了王老爺,他眼中恐懼之色明顯。
慌張地跪在地上,可因為太過急切,一頭紮在了地上。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
管家連忙上前扶著,王老爺這一摔頓時把額頭撞了個頭破血流。
可他不知疼痛般,伸出手絕望地朝著玄容九:“仙長!青山宗乃第一仙宗,定能救我兒,求仙長…”
玄容九看見隨著棺槨的消失,那棺槨中的怨氣通通移到了王老爺和管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