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並沒有完全釋放星鎧,比安卡大膽的露出了潔白的雙肩與鎖骨,至少隻有和薑銘與其他女孩相處的時候,她才會選擇這樣,甚至就連絲襪都是一邊白絲,一邊黑絲。
走著走著,便看到遠處有一個奇怪的有形物質,二人對視一眼向那裡走去。
走進來才發現,是一個花狀的裝置,不過並未盛開,處於含苞待放的狀態,當然,這隻是外形,否則根本無人會將其聯想到花。
二人又在周圍徘徊了一段時間後,薑銘這才稍稍放下警惕道:“這附近看上去也沒有其他線索了準備好了,就試著啟動麵前的這個花型的裝置吧,當然,就是你的試煉,就拜托你了。”
“好。”比安卡毫不推脫,將手覆蓋到花型的裝置上後,少女立刻覺得周圍的空間發生了改變,不,與其說會改變周遭的環境,倒不如說是將人的意識投射進了其他的空間。
而在這個過程中,薑銘始終沒有鬆開與比安卡牽起的左手,於是,他的意識也被投入到了其他空間之中。
似夢非夢,似幻非幻。
那是曾經真實發生的過去,那是曆史在時間中留下的迷影。
未知的意識空間。
已是早晨時分,窗外的陽光揮灑進來,形成一層有些朦朧的金色光暈。
“唔肚子餓了。”
感受到陽光的照亮,一位揉捏著眼角的少女漸漸醒來,心中下意識的抱怨:“外麵好亮真是的,為什麼沒有人叫我起床啊——”
“啊”
少女這才反應過來:“對哦,這裡是療養院。為什麼我潛意識裡覺得會有人叫我起床呢?”
“”
“上個月,我在這裡挑選了自己的名字,還有生日,他們說我的腦袋曾經受過很重的傷,必須通過一種手術才能徹底治好。”
“不過代價是我永遠失去了來到這裡之前的記憶。”
但少女的心情並沒有因為忘記了過去的事情而消沉,倒不如說,她總是能在消沉之前,就打起精神:“算啦,糾結已經失去的東西也沒有意義!雖然今天睡了一個懶覺,不過活動身體可是每天的必修課呢,嗯今天就沿著療養院慢跑五圈,再接五十個俯臥撐和三十個引體向上吧。”
“啊”,比安卡回過神來:“索契的療養院好懷念啊。”
“是你小時候的記憶嗎?”薑銘問道。
“嗯。”
比安卡眼眸微眯:“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從主教那裡,得到了一段新的人生,但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失去了作為琪亞娜·卡斯蘭娜時的所有記憶。”
“”
薑銘微不可見的深呼吸後,開口道:“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比安卡,我也是輪回過的人了,失去過關於前世的所有記憶,所以我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那些彆人口中的你,那些活在記載中的你,那些存在於想象中的你,哪怕看到了那些失去的記憶,你自己終究也隻會覺得它們是一種不真實的幻象。”
毫無疑問,這是真情流露,儘管對於女孩們他向來如此,但關於記憶這點,他也隻是最近剛好恢複了一些,即便對於當下來講還無關緊要,但他已經有些明白,這是【極致】布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