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女孩子閉眼,就是暗示自己要親她。
這不是林書豪的YY,這是一位情感博主說的。
從梅兒案到賑災銀案再到雲州案,一路走來,他和大姨子同過生,共過死,睡過覺,嫖過娼……額,這個沒乾過,但足以說明,他們之間早就超過了普通的男女關係。
這個關係是怎麼一步步從穩健走到失控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可能是從大姨子犧牲名節救自己的那時候就開始了,也可能是自己幫王家洗脫罪名的時候,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和大姨子之間的友誼,不純潔了。
如果兩人之間不是妹夫與表姐的關係,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成了人人羨慕的小情侶。
林書豪自認不是柳下惠,但他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如果就這麼戀愛腦泛濫,親下去,那麼自己和大姨子將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這不但是對大小姐的不負責任,對大姨子也是一種傷害
歎了口氣,林書豪將手緩緩收了回來,心也恢複了平靜。
“時間不早了,你也快些去休息吧!”
王星雅緩緩睜開雙眼,眼睛微微泛紅。
“為什麼?為什麼不敢親我?既然這樣,你當初為什麼要給輕薄我?”
林書豪陷入了沉默。
他沒辦法回答。
腦海中浮現出和大姨子相處的一幕幕。
茅草屋外的孔明燈。
深夜屋頂上的暢談。
貨船上的武修。
神探社的巧妙解題。
以及歸來時的一人一馬,你追我趕。
隻有林書豪知道,他和大姨子之間的愛情,不過是一縱即逝的煙花,終歸是不會長久了,而且隻能綻放在黑暗裡,永遠見不得光。
但這不妨礙煙花本身的美麗和欣賞煙花的人對煙花本身的喜愛。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可能就像你說的吧,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而我和他們唯一的區彆是我愛了,但沒有傷害。”
林書豪坦然一笑,笑容中帶著淡淡的苦澀,從懷裡取出那根黑色木簪,拉著大姨子的玉手,將木簪塞給了她。
“物歸原主,以後對自己好點,彆在吃辣椒醬了,吃多了上火,你看看你現在越來越暴躁了,都不是小仙女了。”
王星雅並沒有因為他略帶調侃的語氣,給他好臉色看,她將木簪死死攥在手裡,冷聲質問道:“你當真要將簪子還給我?”
“嗯!”林書豪點頭。
看到他如此篤定,王星雅清冷一笑,淚水也順著臉頰流了出來:“好,你現在就滾?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書豪愕然。
他什麼都不怕,唯獨見不得女人哭。
這事鬨得。
歎了口氣,他在大姨子惡狠狠的眼神中離開了小院子。
剛出小院子,迎麵就撞見了王布政使。
見他臉色有些不自然,王大人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林書豪擺了擺手,不想說話。
他總不能說,我和你女兒吹了,她要讓我滾。
這麼說的話,王大人說不定會在他滾之前,在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