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圖,至此刻,也難以用【渾厄邪瞳】捕捉到幾人的身影了。
這一距離,已經超過了他靈瞳的範圍。
不過,到了這會,衛圖也並未著急立刻飛入這孤島的秘境之內,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耐心,在旭日海的海水中,按耐不動。
時間一刻刻劃過。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
這時,衛圖才終於動了起來,他身影一晃,紮進了孤島的海域之內。
下一刻,隨著一股天暈地旋的感覺出現。
他便來到了柴首座等人半個時辰前,所來的森林了。
隻是——
剛一至此地,他便立刻在耳旁聽到了宛如地龍翻身的“隆隆”巨響。
“是被發現了?”衛圖臉色微是一變,急忙祭出裂空雕,準備立刻脫身逃命。
但好在,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的神識捕捉到了,這是遠處傳來的法力波動,並非是針對於他。
這讓他暗鬆了一口氣。
同時身影一閃,就小心的潛藏在了,距離法力波動位置頗遠的地方了。
接著,他再小心翼翼的窺伺、尋找柴首座所在的地方了。
在此期間。
他很是輕易的就看到了。
索姓修士、禿發老者二人聯手那三個被稱心閣邀請的三個煉虛修士,共戰妖軀足有數十丈大小、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海猿獸了。
而作為組織者的柴首座,不出意料、理所當然的在此間缺席了!
一獸獨抗五尊煉虛聯手,海猿獸不僅沒有落入下風,相反穩占了上風。
其妖軀體魄強大,五尊煉虛的攻擊對其來說,似乎也僅是吃痛的地步。
其戰力強大,牢牢困住了這五尊煉虛修士,讓五人想逃都難。
未到片刻,便有煉虛修士掛彩了。
“這海猿獸並未重傷,柴首座誆騙了這五人,把這五人當成棄子了。”衛圖目光一凝,不禁暗道柴首座行事狠辣了。
那索姓修士、禿發老者,以及貌美婦人三人,明顯以柴首座為尊,極像是此修的“下屬”。
貌美婦人還罷了,不過一化神修士。
但那索姓修士、禿發老者,可是任一族群、勢力都不可多得的煉虛強者。
“行此狠事,必有厚報!”衛圖咽了咽口水,仔細搜尋起了柴首座所在的方位。
少頃,他便在一處地方,尋覓到了柴首座。
原來,此修竟不知何時,已經闖進了海猿獸背後的洞府!
並且,正在向洞府的某一處疾馳而去。
但——
明明這洞府門口,布設了淡藍色的結界。
而且結界處,也一點沒有被損毀、破壞的樣子。
“合體大能,果然手段不凡。”
衛圖目光一閃,當即也不再遲疑,一掐法訣,將身上的氣息斂至無形,身影一瞬,偷偷向海猿獸背後的洞府潛伏了過去。
隻是可惜——
他的斂息手段雖然驚人,但在近距離的狀態下,不論是海猿獸,還是與海猿獸戰鬥的那五尊煉虛修士,都不難察覺到他的到來。
當然,此斂息手段也為他爭取到了,接近這海猿獸洞府的一定時間。
在這海猿獸蒲扇大手拍來的瞬間。
當即——
衛圖背後伸出青色雙翅,猛地一振之下,便在原地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包括己身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在了洞府之外。
“吼!”海猿獸頓時暴怒,意識到了,衛圖可能偷跑進了自己的洞府。
然而,就在它想回返洞府,攔住衛圖這小偷的時候,那禿發老者卻似是尋準了機會,祭出了一枚滾圓黑珠,扔向了海猿獸的後背。
轟隆!轟隆!
天雷炸響的聲音隨即傳來。
劈裡啪啦的電弧閃過,海猿獸的背上,當即露出了數道縱橫交錯的猙獰傷口。
而這時,海猿獸的眼睛也猩紅了,回頭望向禿發老者和其他四尊煉虛修士,眸中滿是透骨殺意。
“天殺的,史老頭,你在乾什麼?這海猿獸好不容易追那修士去了,你又把它引了回來。”
眾修怒罵之聲,瞬間響起。
但這禿發老者確實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反之陰惻惻的冷笑了一聲:“諸位道友,不解決這海猿獸,你我幾人,可是斷沒有此間逃生的可能。與其記恨老夫,還不如先聯手老夫,解決這惡獸為好。”
“那修士到底是誰?”
“怎麼會有這般神出鬼沒的手段?”
同一時間,一旁的索姓修士,卻仍對衛圖的出現驚疑不定,他眉宇微皺,在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天下間的煉虛修士,數不勝數。
但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的碰到“相同”之事,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此修……是同一人!
“是他!”
“那個來稱心閣交易的五階煉屍的煉虛修士!”索姓修士內心篤定。
但此刻的他,並未把這一發現告訴給相同陣營的禿發老者,而是選擇把此事隱瞞了下來。
接著,他深深望了一眼禿發老者,祭出一柄鐵骨大傘,再次與海猿獸纏鬥,以行動支持了這禿發老者適才的“叛徒行徑”。
其餘的煉虛修士見此,也不得不咬牙再次接受了禿發老者,畢竟真要此刻內訌,吃虧的還是他們。
唯有與其聯合,先解決掉海猿獸,他們才能有一定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