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它隻來得及發出噎氣的聲音,便脫水成了乾屍。
見到危險終於解除,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活動著因為高度緊張而酸軟的四肢。
這時候的凱裡發揮了科研精神,不顧周圍人的勸阻,說什麼都要研究一下屍母。
瀧溝基地的人紛紛勸他,“教授,這太危險了!誰知道屍母身上會不會有喪屍病毒?”
“是啊教授,你要是成了喪屍,項目怎麼辦?瀧溝基地怎麼辦啊?”
他心裡清楚雖然這些話有道理,但是放在這些人身上就是場麵話。
他歎了口氣道“屍母的研究價值我就不多贅述了,要是不放心我的話多幾個人來保護我吧。”
這話一出,剛剛那些勸阻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出聲了。
凱裡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哼了一聲後也不管他們,抬步就向屍母所在的方向走去。
哈根一個抬手,一個五人小隊就跟在了凱裡後麵,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凱裡用小刀在屍母身上劃了幾下,取出表皮放入密封袋中,等著回去做成切片研究。
正準備繼續用小刀剖開孕肚再取一些樣本做切片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屍母的身體似乎輕微的活動了一下!
而這一點在場的多數人都沒有發現,畢竟這隻是以毫米來計算的活動。
但這並逃不過南宮雁的眼睛,她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一切,自然屍母的動作也被她收入眼中。
她將追月握在手中,嚴肅的揚聲說道;“凱裡教授,你快好了嗎?我擔心你有危險。”
凱裡已經進入了專注工作模式,自然是受不了這種打擾的,他以為是南宮雁嫌棄自己太慢了。
手中的動作加快,耐著性子回應道“快了!你們在那裡等我們一會!”
擔心的南宮雁雙眼如鷹,死死的盯著屍母,但似乎它再也沒有新的動靜,正當南宮雁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的時候
屍母再次動了一下!這次很明顯!
凱裡是離屍母最近的人,自然感受到了,一下子跌坐在地,手指著屍母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護衛隊都是背對著凱裡在觀察四周的情況,等他們聽到動靜轉過身來後,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斷掉的臍帶此刻活了過來,像是章魚揮舞著自己的觸須一樣在空中胡亂飛舞。
五人小隊連忙架起腳下無力的凱裡離開這個鬼地方,誰知剛邁出兩步就被臍帶抓住了腳,直接倒立在了空中。
這下原本想將追月丟出,一刀將所有臍帶隔斷的打算被迫終止。
屍母此刻已經醒了過來,瘦弱的身體配上大腹便便的樣子,十分的違和。
它看到南宮雁因為有人質在自己手上硬生生止住的手腳,得意的笑了。
“桀桀——”
一道流光從孕肚中傳出,順著六個臍帶輸送到了被吊在空中的六個人身上。
等到流光再返回屍母體內的時候,它的精神肉眼可見的為之一振,而六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蔫頭巴腦的垂著腦袋。
“那東西能吸人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