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熊孩子悚然,再也沒有了一絲的輕鬆,寒毛根根倒豎。轉身就跑,背後一對鯤鵬翅浮現,讓他速度飆升。
他像是浮動的光,又像是掠過的影。撒丫子狂奔,同時以斷劍向後劈去,阻擋那密集的金色雨點。
“當”
即便他再快,還是有金色雨點灑落到近前,無堅不摧,震動四野,撞在斷劍上發出鏗鏘震耳的聲音,讓他的手臂發麻。
同一時間,熊孩子的手臂被一粒雨點擊穿。鮮血當時就淌了出來。
再快也不可能快過這些光雨。太密集了。無比的迅速,鋪天蓋地而來。
“拚了,再強又怎麼樣。你難道還能違抗虛神界的意誌,超越洞天境嗎?!”熊孩子被擊傷後發狂。霍的轉過身來。
因為,他知道沒有金色雨點速度快,這樣慌亂而遁更容易負傷。
“當”、“當”……
他揮動斷劍,不斷地劈斬,舞動成一個風輪,符漫天,最後竟然化成了一片瀚海,對抗神明法旨。
“再強,也不過十洞天,必然被壓製,我現在弱不了多少,再加上斷劍,就不信劈不動你!”熊孩子大叫。
他不退反進,竟然殺了過來,而且徹底狂暴了,渾身發光,最後像個大火球般,熾盛無比。
他手中的斷劍,黑色血痕模糊,越發璀璨,光束衝霄,不斷斬向那高空中符紙,鏗鏘作響,殺個不停。
所有人都呆住了,尤其是雨族眾人,陣陣頭皮發麻,這熊孩子怎麼會這麼強,這是要跟神靈的意誌對抗?
“神的意誌豈是你這樣的螻蟻能對抗的,你這是在求死!”雨族一位老者喝道。
“屁的神明,除非他能逆天,違抗虛神界的規則秩序,超脫此地,越過洞天境,不然想收我,做你個黑煙大夢去吧!”熊孩子凶殘的叫道。
他更加拚命了,因為他知道,一旦放鬆必死無疑,而且他所說的也非虛言,神來了唯有逆反這裡的秩序,方能突破壓製。
他堅信雨神死了,僅憑遺留下的一角殘缺的符紙不可能在這裡逆天,唯有猛烈反抗,才能避過這場大殺劫。
“殺啊,我要劈碎你!”
熊孩子嗷嗷大叫,渾身發光,釋放無儘潛能,與那斷劍合而為一,通天劍芒斬的天地都在顫栗,不斷劈在符紙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這個家夥也太凶殘了,連神都不畏懼,這樣抗衡,要殺破那道法旨,真是無畏啊。
“這……太古十凶嗎,太凶狂了,他瘋了嗎,要跟神靈的意誌對抗?”
“這熊孩子不正常,吃八珍雞的血了嗎,這也太無法無天了,什麼都不怕,要登天去屠殺神靈。”
所有觀戰的人都快無語了,這也太瘋狂了,叫板神明意誌,嗷嗷叫著,跟個原始部落的小土著似的。
雨族的人也傻眼,這塊神明法旨根就沒有鎮住熊孩子,相反激起了他的執拗與“小凶殘”,嗷嗷大叫著,衝向了高天。
若是旁人,估計早就心灰意冷了,可這個熊孩子卻戰意高昂,大有殺破蒼天去見真神的大氣魄,心中無畏。
“敢殺我,我要吃掉你!”熊孩子大叫著,竭儘所能,體外神光熊熊燃燒,這般宣言,再次讓眾人有點發呆。
這根不像是人族,怎能會有這種反應與心思,跟常人不太一樣,所有人都腹誹,這小子肯定不是真正的人類。
“轟”
天空中,那塊符紙發光,一個“伐”字出現,那是神明的意誌,隆隆而響,交織出無上法則,懾人心魄。
一瞬間而已,那張殘碎的法旨像是複活了,有了真神的意誌般,金色光雨如瀑,狂瀉而下。
眾人駭然,這種神威在洞天境如何對抗?像是超越了啊。
唯有一個熊孩子在大叫,道:“還沒破,有事你突破啊,不然的話,殺不了我!”
他的體外,轟隆隆作響,九口火山齊現,“岩漿”滾滾,不斷淌落,宛若瀑布般,將他淹沒,遠遠不斷的提供精氣神。
“什麼,開辟了九口洞天,於人族來說,隻在古籍上才有記載啊。”
雖然早有耳聞,已然猜到,但是真正親眼所見,人們還是顫栗,這跟活著的神靈子嗣差不多吧,太恐怖了。
“斷劍彆睡了,不就是一張破紙嗎,給我劈碎它!”熊孩子嗷嗷的叫著。
他的身上出現幾處洞口,是被金色的光雨擊穿的,但是他卻無所畏懼,更加強悍了,在地上一跺腳,衝向高天,劈那張符紙。
雨族眾人心都在顫動,這還有沒有天理啊,這熊孩子太過分了,連神靈法旨都壓製不住?
這可不是一般的寶具,而是神靈刻下精神意誌的法旨,遠勝各種至寶,居然就這樣被擋住了,熊孩子強的讓人想詛咒他,凶猛的一塌糊塗。
“噗”
熊孩子的身上再次多了幾個血洞,但是他的眼神更璀璨了,渾身發光,九口洞天轟鳴,鯤鵬神翅一展,竟然要飛起來了。
“吃掉,吃掉,統統吃掉!”他嗷嗷的叫著,手中的黑色斷劍爆發出最為璀璨的光,不斷劈向高空那如太陽般的神明法旨。
“這……”遠方,一個紫衣少女相當的無言,她來自太古神山,身份貴不可言,超然大荒上,可是此時見到這一幕也有點發傻。
“這家夥真的瘋了!”遠處,一個赤色霞衣飄動的少女抱著一隻小狼,也有點發呆,最後忍不住這樣咕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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