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古洞、神崖書院等地的精英天才,著實來了不算少,原本是書院間交流,現在則全都跟著一同前往。
除了天仙書院的人,其他各教而今還不知道那破山門怎麼回事。
人群外。月嬋雲淡風輕,淡淡一笑,什麼也沒有說。
路上,坤莫目光陰鷙,他已想好說辭,去了後直接扣大帽子。讓該門派交人,以天人族的大勢壓迫。
在他看來,天人族便是大不如從前,退出了皇族之列,但也遠不是一般的門派可以挑釁的。更遑論是一個小門庭。
“這路都長草了,太荒涼了,一看這個道統就衰落了,底蘊應該不強。”陰陽書院一位精英弟子說道。
“是,衰落好幾千年了,幾乎都快斷傳承了,最近才又出了個極品。”天仙書院的一位受傷的師兄答道。
坤莫聞言,更加生氣,此地連一般的小門派都不如,就這樣的破落道統也敢傷天人族子弟?實在讓他怒火填膺。
其他大教的人也都訝異,這一門派還真是弱的不像話啊。
隨後,人們相信,這一教一定沒落的不像樣子了,因為這山路崎嶇,雜草與荊棘密布,哪裡還有門派的樣子,分明是野地。
“快到了,就在前方。”天仙書院的人帶路。
坤莫越走越生氣,麵沉似水,這是什麼破地方?被這樣的小門派傷了族人,簡直是一種奇恥大辱!
終於到了,山門這裡,一個破牌樓勉強還立著半截,至於其他地方,瓦礫遍地,蒿草從生。
這還是一個門派嗎?分明是處遺跡,是片廢墟!
眾人看的一陣無語。
他們所見自然是真實的場景,跟石昊曾見到的恢宏與壯麗景象完全不一樣。
坤莫當即怒火竄起,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實在是一場笑話,這就是他興師問罪的門派?
他很後悔,真不該來,此地也太寒酸了,根本不值得親自趕來,喝道:“可有人在,給我滾出來!”
其他大教的人想笑,又不好意思,全都憋著。
唯有天仙書院的人很緊張,一點都不敢放鬆,嚴陣以待。
蒿草後方,一塊大青石上,石昊黑著一張臉出現,他很不爽,因為剛才又被齊道臨給數落了一頓。
“嚎什麼,滾!”他沒好氣的說道。
坤莫聞言,肺都要氣炸了,就這破爛地方,隨便走出一個青年,居然還跟他這樣說話,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去將你的長輩叫出來,我有話對他講!”坤莫寒聲道。
雖然他很惱怒,但是顧忌到後方還有各教人馬,他不願太過,自恃十分,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石昊,這樣命令。
石昊的臉更黑了,被老頭子逼著背負大山狂奔,累了個半死,回來後還不能清淨,有人這樣跟他說話,怎能容忍。
事實上,有一點他還沒有注意,這是天人族的強者,因為與人族相近,這次他忽視了。
不然的話,他的臉色會更黑。
即便如此,石昊也逼了過來。
“還不快去將你的師門長輩找來,你沒聽到嗎,耳朵聾了嗎?我有話跟他說!”坤莫嗬斥,一副聖使駕臨的樣子,高高在上。
後方,各教天才都在那裡看戲。
隻有天仙書院的人神色怪異,寒毛嗖嗖倒豎,他們屏住了呼吸,非常緊張。可是,他們曾得到清漪傳音,也不好多說什麼與提醒。
“轟!”
黑著臉的石昊出手了,快到讓人震驚,靈魂都發顫,他將鯤鵬法與縮地成寸大神通結合,如浮光般。
且,他身上有一股滔天的血氣散發,如一頭史前巨獸出閘,勇猛無敵。
坤莫瞳孔急驟收縮,他是高手,而且非常強大,但是現在卻發現自己大意了,中招了,被人以莫名的場域禁錮,難以動彈。
石昊動用的是唯一洞天,不過卻很隱蔽,定住他後,直接又收斂了。
“你……鬆手!”坤莫能動了,但是卻掙脫不開,手腳齊動,骨文迸發,想震死石昊,結果無效。
“砰!”
石昊像是摔布娃娃般,抓住他的腳踝骨,將他拍在了地上,震的地麵崩開,山石飛濺。
坤莫悶哼,這也太屈辱了,對方可沒動用寶術,而隻是在用蠻力,直接在摔打他。
“砰!”
石昊將他當成個稻草人,一頓亂摔,差點讓坤莫散架,渾身骨骼斷裂多處,而後又拎了起來,幾記老拳砸下去,讓他滿口牙齒落光,眼睛烏黑腫脹,鼻梁骨塌陷,慘嚎不已。
旁邊,各教天才全都傻眼,一個個張口結舌,而後使勁的咽唾沫,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要知道,這可是天人族的六傑之一,可是卻被人像是摔娃娃般,揍的不成人形,而動用的僅是蠻力。
這實在是嚇壞了一大群人!
“這貨到底是誰啊?”石昊將不成人形的坤莫扔在了地上,問天仙書院的那些人。
一群人發呆,這也太生猛了,到現在才詢問?
坤莫渾身劇痛,羞憤的幾乎要昏厥過去,堂堂天人族俊傑,居然不入一個小門派弟子的法眼,揍完他才隨口一問,太羞辱人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來自哪一族?!”他氣的聲音發顫,忍著劇痛,大聲說道。
“你來自哪一族?”石昊黑著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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