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被洛塵牽著鼻子走,不如壯士斷腕,主動舍棄一部分到嘴的肉。
這樣可以掙脫洛塵的鉗製。
而洛塵看向妖帝,倒也不在乎了。
畢竟,洛塵已經儘力了。
而在無敵殿殿主那邊,血光衝天而起,並且在這一刻,無儘的血光之中,更像是某種獻祭。
古老道觀牽製住了荒!
而這為無敵殿殿主爭取了許多的機會。
那漫天的血光衝天,血霧來襲。
遠在更遠地方的天命小丫頭臉色摹地一變。
而追殺她的北海天命猛地露出了笑容。
“怎麼會?”小丫頭臉色極其難看。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
“你以為你掌控了全局。”
“我們差了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可是你親自送來的!”北海天命此刻完全不在乎了。
因為事情已經成了!
“什麼意思?”小丫頭驚愕不已。
“要解開封印,的確需要人皇之力,但是我們手中的人皇之力差了一點。”
“需要其他的人皇之力。”
“而這個人皇之力,是你親手送來的。”北海天命此刻很得意,意氣風發!
“你們在利用我?”小丫頭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就是洛塵說的,天命不是萬能的,也不是可靠的。
因為,這一場大局之中,天命是被算計的那個。
他們的目標,至始至終,都不是淩天!
淩天隻是備用計劃!
而他們的真正目標,是洛塵,是這個新人皇身上的人皇之力。
這一刻,天命小丫頭完全明白了。
但是,結果卻是,已經晚了!
因為,對方的計劃已經得逞了。
在妖族遺跡第三層,沒有什麼寬闊的天地。
有的,隻是三間茅草屋,茅草屋很粗糙,三間茅草屋坐落在一起,相隔不是很遠。
茅草屋外,有一座巨大的古老石碑。
石碑上,刻著一個封字!
而此刻,洛塵身上那部分人皇之力,被無敵殿殿主蠕動的爛泥包裹著,已經靠近了那座石碑。
同時,無儘的人族血液,在這一刻全都彙聚而來,從天而下,不斷澆灌在那石碑上。
隨著人族的鮮血不斷衝刷和澆灌,那石碑上的封字,竟然在逐漸模糊!
那石碑早已經被徹底染紅了。
無儘的鮮紅血液代表了一個個人族的生命。
整個北海在被獻祭。
而無敵殿殿主的身軀,此刻雖然是一攤爛泥,但是下一刻,他卻開始在複原了。
而在茅草屋內,此刻忽然嘎吱一聲,有一道身影,推開了茅草屋的木門。
木門仿佛有些年頭了,可是此刻已然被推開了。
木門推開,一隻腳邁了出來,穿著質樸的布鞋。
而那個人,一身麻衣,看不出年紀,但是樣貌卻是一個老人樣貌。
當然,這隻是表象,實際上,他可以看起來很年輕。
此刻的他,緩緩坐在了茅草屋石桌旁的石凳子上。
他一指點出,無敵殿殿主刹那間修複了,仿佛至始至終,都不曾有過任何的傷害!
而無敵殿殿主立刻跪下!
“恭迎!”
“第一人皇!”
浩瀚的聲音,傳遍四野八荒,從妖族遺跡第三層,穿透第二層,越過第一層,然後在整個北海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