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完之後,他見尊皇妃、女禮宮主,似乎都發言完畢,不願多說,他手上還拖著一張大網,網裡還有一群辰宮天才和司道無痕的宙神本源呢!
就在尊皇妃不遠處,那亢龍辰宮的一眾長輩,都還在看著呢。
這不尷尬麼?
亢龍辰宮,那是太禹何等有麵子的地方!
“咳咳。”
十七皇子麵對亢龍辰宮,身份在這,天生就沒敬畏感覺,為了吸引這邊的仇恨,他向尊皇妃、女禮宮主問好後,抬頭看向亢龍辰宮一眾長輩。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這幫辰宮天才們,有點不識抬舉,在禹墟處處和本殿下作對,對我極其不禮貌,我呢,被迫無奈,隻能勉為其難,代替各位教訓一下這些不長眼的小臣子,我想你們這些長輩們,應該不介意吧?”
十七皇子十分囂張,手上還拖著那些辰宮弟子往前走呢。
四周圍那些長輩、強者,默默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再看向那些亢龍辰宮高層。
什麼叫顏麵掃地?
這就是了!
“十七殿下!”
萬眾矚目之中,那擁有彩色長發的英武老者‘第一宮主’,踏前一步,麵目和煦,微笑道:“既是這幫辰宮小孩不長眼,於禹墟衝撞了殿下,那自然是他們的不是,我等還得感謝殿下代為指導。”
聽聞此言,倒是沒出乎很多人的預料了,此時此刻,規則之下,萬眾矚目之下,連尊皇妃都沒嗬斥、鎮壓十七皇子,其他人更沒資格這麼做。
皇子,隻要在公共場合,再怎樣都是皇權之下的象征。
“沒關係是嗎?其中有幾個,屬實過分,竟還聲稱要打出我好幾次宙神本源,我沒辦法,我實力不濟,形單影隻的,隻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才總算壓製住他們對我的惡意了!”十七皇子遺憾道。
“竟還有此事?”第一宮主皺眉,“殿下,這幫孩子實在欠缺教訓,這亦的是我們當長輩的失責,改日,改日我們一定向陛下請罪。”
“那就免了,彆搞這麼虛的,還是趕緊把這幫壞心眼的蛀蟲帶回家去,好生多練幾千年,先練人品,再練功力,堂堂辰宮,是我們太禹的傳承牌麵,培養的弟子,可不能人品差,功力菜,不然真要叫外人笑話了!”十七皇子說得太爽了。
“你!”
那網兜裡的亢龍辰宮天才們,兩方麵都被損,卻又隻能忍下去,簡直要氣哭了,這是何等羞辱!
被打出幾次宙神本源,都沒此刻,被當著長輩的麵,罵他們人品差,實力菜要難受。
但,還是隻能憋著。
畢竟連那第一宮主,聽到這話後,也隻能汗顏道:“殿下教訓得是,慚愧,實在是慚愧!”
“帶回去好好教!再不學好,我見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
十七皇子傲嬌哼了一聲,這才把那網兜散開,把那一個個宙神本源,全扔給了亢龍辰宮。
亢龍辰宮的長輩高層們,包括月狸愛在內,隻能低著頭,默不作聲,收起這一個個宙神本源。
至於他們心裡有何等滔天火氣,外表倒是看不出來,這幫人都非常會隱藏。
不過,十七皇子這種種言語,確實讓周圍的其他長輩強者都很震動,這一刻真正辦事的李天命等人,都成了小透明,傳出去,真像是十七皇子一個人,就把他們幾十個亢龍辰宮天才全給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