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
銀發美人看著這慘狀,麵色無比森冷,她看向了那鬼神老者,道:“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們的地界,豈容他們這些罪徒放肆?能不能幫幫她們!”
鬼神老者搖頭,道:“小祖宗,從各種信息麵來看,我們應該打不過他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他們在我麵前,如此放肆,分明是沒將我放在眼裡……!”銀發美人無比氣惱,怒火滔天,她眼前那血霧不斷激蕩,那些窮凶極惡的八咒蛇成員,似正將那司神辰陽生吞活剝。
“小祖宗,這幫人都是喪心病狂的,你真生氣,等出去了咱再辦吧!”黑血鬼神老者無奈道。
明眼看,那司神辰陽此刻已經是‘淪陷’了,而另外一邊,那蕭邪君一個人,竟和那司道風華打得有聲有色。
“嫂子,救我,啊啊啊啊!”
司神辰陽淒厲的哭聲傳來,這哭聲卻如利器,讓司道風華的精神更混亂,本來隻戰蕭邪君一個,她就拚儘全力了,那幫家夥要是將司神辰陽吃乾抹淨,豈會放過她?
此刻的司道風華,渾身顫抖,麵色慘白,她那紫色混元脈場轟天震地,死死壓住那癲狂的蕭邪君,她聽著司神辰陽的痛叫,又衝蕭邪君道:“直接說吧!你們要什麼?設了這樣的險境,光是我們兩個的命,肯定不是你們的目標!有什麼想法你就痛痛快快的談,隻要合理,天禹寺也會考慮!但若是弄死了我們,你們什麼都沒了!”
蕭邪君聞言,幽幽笑道:“你們的命,不重要呢,重要的是什麼,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你說明白!”司道風華厲聲道。
“你不清楚?那你為什麼非要在這時候,急急忙忙要找我呢?”蕭邪君陰冷笑道。
司道風華一滯,麵色扭曲!
她當然知道什麼!
“我對血祭的了解,可比你想象之中還要多,混元畿失蹤了那麼多小姑娘,誰在光明正大的做壞事呢?我可是能猜到的呢,你說,如果我們把這消息放出去,該會對太禹全國,對整個星殖聯盟,造成多大的衝擊?嘿嘿嘿嘿!”
蕭邪君搖頭歎氣,“這特麼是什麼世道?同樣的事,我乾,我就是罪犯,被追殺三萬年,你們這幫道貌岸然的畜生乾,那就是為國為民的好事?嘖嘖,我真是冤啊!”
“你住口!”司道風華怒火在胸,隻是現實麵前,她不得不低頭,咬唇道:“說條件!”
這個條件,天禹寺能不能答應,那是後話,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拖延時間,尋找機會。
雖然司神辰陽此刻很慘,但最起碼她還沒事,她的身份比司神辰陽要高,她可是天禹寺的牌麵。
“條件呐?說白了,就是封口費。”蕭邪君聳肩一笑,樂道:“咱要的也不多,主要是我這三萬年的精神損失費,逃亡補貼費,加上我這些哥哥們對我的庇護、栽培,各種費用加起來,就小小收你們一千億墨星雲祭吧!”
“一千億!”
聽到這個數字,司道風華麵色無比難看,她搖頭道:“你彆獅子大開口,把我們整個天禹寺賣了,都湊不到一千億!”
“誰說要讓你天禹寺付錢了?”蕭邪君噗嗤一笑,笑嗬嗬道:“聽好了,誰想血祭,就讓誰付錢得了。這才叫踏馬的公平!”
“你……!”
司道風華死死咬牙,氣的半死,但她嬌軀的顫抖和恐懼,也是隱瞞不了的。
此刻,在經過緊急的思考後,她決定先保命、逃出去再說,於是,她冷冷道:“行!我保證把話帶到!你現在就放了我們,我馬上傳訊混元畿。”
“哈哈!”
遠處,那八咒蛇老大聞言笑了,“司道蒼生的寶貝女兒是吧?你似乎沒搞清楚情況,若我們隻是需要你傳個訊,我費這麼大功夫抓你們乾什麼?”
“是啊。當初讓我亡命天涯的人是誰來著?我想想哈,是不是司神煬?下一任天禹上卿?你男人?”蕭邪君陰笑,眼神裡滿是仇恨,“為了躲避他,為了逃命,我挖掉了混元瞳,我讓血咒入體,這麼多年來,我日日承受血咒,你們夫妻一定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磨難吧?”
聽到這裡,司道風華更怕了,她強裝鎮定,咬牙道:“我道歉!或許以後,我們是朋友了,司神煬也會向你道歉!我現在知道你們的威力了,一千億的事,我會如實彙報,所以,先讓我走……”
“誰說需要你彙報了?”蕭邪君忽地神秘一笑,樂道:“你們不是還帶了個女兒嘛,就在那薑夢客棧裡吧?傳個訊而已,她來辦就行了。”
聽到這話,司道風華臉色再次大變,她知道蕭邪君這話意味著什麼。
而就在這時候,司神辰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我的混元瞳!!”
“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麼?!”司道風華淒聲顫抖道。
“也沒啥,就是讓她也試試我經曆過的事罷了,根除混元瞳,血咒入體,成為和我一樣的人,嘿嘿……畢竟咱們本身也是一個德性,不是嗎?”蕭邪君獰笑,“這麼一來,她也是邪惡的象征了,我看就不用回太禹了,以後跟在我們兄弟身邊,堂堂司神煬的妹妹,當個專業泄火工具是可以的。”
“啊啊啊啊……”
司神辰陽那淒厲而絕望的慘叫,更加絕望。
“你們,你們……”
司道風華怒道:“你們這麼害她,我們天禹寺這邊,更不可能答應你任何事情!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還人,他們看到辰陽的樣子,也不會同意……”
“賤人!”蕭邪君忽然冷喝了一聲,他已經感覺沒意思了,獰聲道:“你還是看不清楚現狀啊!我告訴你,一千億和你們兩個,是兩碼事!我們手握血祭的秘密,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這個錢都得給!而你們兩個嘛……我留下你們兩個,就是為了報複司道蒼生、司神煬!明白了嗎?仇報在你們身上,錢他們照樣得給!聽明白了嗎?你以為司神辰陽現在很慘?不好意思,老子最想搞升天的人,是你!司神煬的女人,你和比他妹妹好玩多了,明白嗎?!他妹本來就是個浪貨,你才是矜持保守的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