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層麵已經完全觀察不到了,但如此輕易的消滅我絕對不相信,所以我打算用其他層麵來試一試,這是我們蕭氏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拜箭術,養出來一根必中的箭,當然這隻是理論必中,可拿來做驗證應該是足夠了。”蕭垣很是沉穩的開口說道。
漢帝國有一種特殊的弓箭天賦,就是拜箭術,將自己的精氣神拜入箭中,箭出而人亡,威力方麵完全不用懷疑,非常巨大,但相比於驚人的威力,這東西其實可以拿來驗證某些玩意兒還活著沒有。
順帶一提,漢室的老哥在意識到他們打得過澤納,但是弄不死澤納之後,專門圍觀了幾次澤納,確定了澤納的長相和神意,然後私底下十幾個老哥一起拜箭,就準備回頭上恒河戰場給澤納安排了。
打不死?他媽的,還有打不死的?
你讓蘇宗挨一發,蘇宗都得進入讀秒複活。
漢室在這邊的研究院也都不是吃素的,在蕭垣開口之後,瞬間就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
“這東西還能接續?”王朗看著蕭垣每拜一下,胸口就飛出一縷血色融入到放在小型祭壇上的血色箭矢之上,麵色極為的震驚。
“不能,隻是經過修正,可以將一部分的特殊外力附加到上麵。”蕭垣一邊拜,一邊回答,九下之後,雙手高舉將箭矢從法壇上拿下,之後搭弓射箭,“這一箭當中蝗災之核心!”
一道血光從箭矢彈出,跨越了上百裡命中了一個蝗蟲,而以拜箭術養出來的箭矢,在射中那個蝗蟲的刹那,居然直接碎掉了。
按說就當前這種情況,三大帝國的頂級破界要接住這一招都得有防備,否則不說打死,但肯定是要見血的,而區區一個蝗蟲……
在這一箭命中那個理論上屬於蝗災核心的蝗蟲的時候,哪怕天地精氣結晶之中沒有傳來後方人員的聲音,頂級的破界強者也在瞬間感受到了那個蝗蟲的氣機,僅僅隻是那一絲特殊氣息的泄露,對於這種已經清空了天地精氣的大環境而言,也足以作為定位。
隻是幾個呼吸,三大帝國的所有頂級破界都出現在了這個蝗蟲周圍,而一直潛藏著自己,已經真正吸收了妖師智慧金絲的蝗蟲首領,擁有了智慧,甚至靠著自身極低的存在感成功玩弄了三大帝國的蝗天本體,直接暴露在了所有人類強者的麵前。
“嗡嗡嗡!”絕望的振翅,雖說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但帶著他心通的特殊效果,因為智慧的存在,在場已經有數人理解了蝗天的意思。
“抱歉,我們從來不會和畜生談判!”佩倫尼斯當機立斷,他已經意識到對方繼承的是他的智慧,而以他的智慧,在這種絕望之下會乾什麼事情,曆史上已經有了參考——我會以我的方式守護羅馬。
而完全沒有智慧的蝗蟲,能偶發性出現這種能完整吸收了妖師智慧的特殊存在,那其心智必然完全被妖師的驚世智慧所覆蓋,故而僅僅是看到這一幕,佩倫尼斯就知道,蝗天會做什麼。
“死!”佩倫尼斯當著所有人的麵第一個動手,其速度之快,甚至連呂布都有些詫異,然而蝗天的速度更快,眼見著佩倫尼斯出手,直接選擇了自爆,汲取了幾乎所有蝗蟲一縷氣機,凝聚出了三破界狀態的蝗天,在意識到自己絕對不可能逃亡之後,直接回歸天地。
“奧波裡斯,動用熾天環,準備釋放太陽金芒!”塞維魯也在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當即大聲的下令道。
在蝗天本體自爆之後,已經完成了祭天,禪地儀式,而立於天地之間的智慧生命選擇道化,將氣機回歸種群之中,一抹恢弘的意誌如同火星一般出現在了萬億蝗蟲之中,而後如同彗星一般升起,又如煌煌大日一般迅速登臨天穹,真正的蝗天誕生了。
而後所剩不多的破界蝗蟲迎著那恢弘的意誌飛了過去,在那意誌的渲染下,發生了自噬,而且其吸收消化繼承的效率不斷地提升,自噬、修複、繼承、登臨,伴隨著對於集體意誌的追逐,幾十隻破界飛蝗在追上那恢弘意誌的時候就隻剩下了一隻。
一隻前所未有的強大飛蝗!
“果然是這樣嗎?”佩倫尼斯看著僅剩的飛蝗,麵色無比的難看,這就是他智慧,這就是他守護羅馬的方式,自己可以死,但自己會留下後手,並且會再培養出來一個更為強大的自己,代替自己守護羅馬。
“繼承了上萬億的氣機,在散落的時候,也將登天之路融入到了上萬億的奇跡之中,分散回去了。”蘇的麵色變得異常的難看,這個蝗天本體的思路,簡直和某個人完全一樣——能活下去最好不過,但如果必死無疑,那麼我一定要將我的機會和希望傳遞給所有人。
更糟糕的是,蝗天比佩倫尼斯做的更好,佩倫尼斯隻能將希望傳遞給公民,而蝗天真正將這些傳遞給了每一個蝗蟲。
伴隨著恢弘的意誌落入到最後那一個破界蝗蟲身上,人類破界強者的最終道路終於顯現,如破界之中感知極為靈敏的強者,已經察覺到新生蝗天體內的那枚天地精氣結晶已然破碎,一種不朽的氣息開始在新生蝗天的肌理上開始成型。
“金性不朽?”呂布咬牙看著那已經突破了一尺長,黃粉色之中帶著玉質的蝗蟲,一些他隻是聽過,但沒有見過的東西在他看到那個蝗蟲的時候陡然浮現在了他的腦袋裡。
沒有第二句話,呂布直接汲取了趙雲的力量,提著方天畫戟以斬碎一切的覺悟砸了過去。
這周補番外,沒什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