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為啥沒有張平,因為張平是跟著曹昂那一批人來的,當時先回來的三傻已經招待了加納西斯,也就沒有通知張平。
至於說為什麼沒有皇甫嵩,隻能說是三傻和皇甫嵩商議之後,皇甫嵩拒絕了參會,這個時間點,皇甫嵩這個騎牆派,拒絕所有可能存在意外的會議,更何況皇甫嵩過去,席位是不太好安排的,除非讓皇甫嵩做主位,但皇甫嵩沒有節製蔥嶺的權力,當然如果皇甫嵩想的話,確實有。
可皇甫嵩又不是腦殘,政治騎牆派,能不明白蔥嶺這個地方對於皇室意味著什麼嗎?他皇甫嵩要是在這兒來一遭,劉備心寬體胖不在乎,但其他幾個要說不多想,那絕對不可能。
“奧登啊,時間過得真快,這一眨眼,你也已經成年了。”樊稠看著靠過來的奧登帶著幾分笑意說道,他們當年在羅馬和這個在漢室呆過幾年的奧登處的相當不錯。
“是啊,我也已經成為了內氣離體。”奧登笑著說道,隨後腦海裡麵不由自主的出現了當年毆打他的孫尚香,不由的嘴角上劃。
“十八歲的內氣離體,確實厲害。”樊稠帶著讚歎說道。
“不,是十八歲擁有軍旗觀想的內氣離體。”奧登的手上浮現了虛幻的鷹徽帶著樊稠認真的說道。
這一下樊稠之前看晚輩的神色收斂了很多,在樊稠的印象中,能在這個年齡出內氣離體,軍團天賦的都是天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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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武安君評價你說是有足夠的軍事才華。”樊稠認真了很多。
“大概吧,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奧登撓了撓頭,他也沒地方試驗自己到底有沒有軍事才華,難不成帶著自己家族兩千護衛車翻一萬多來本地劫掠的蠻子就能說是有軍事才華嗎?感覺好像也就那樣了。
“說起來,你剛剛問伍習是吧。”樊稠笑著岔開了話題,作為沙場宿將,他從奧登的身上已經感覺到幾分將軍的氣息,這人已經在戰場驗證過自己的力量,隻是驗證完之後,還沒有生出認知,以樊稠的經驗,這不是天人,就是廢物,而奧登怎麼看都不像是廢物啊!
“是的,布蘭尼斯。”奧登對著自己的護衛招呼道。
“伍習有事沒來。”樊稠也沒有隱瞞,“大概在外麵和皇甫皇帝他們在交流吧,怎麼,突然問伍習?”
“不,是替我的護衛布蘭尼斯問的。”奧登指了指身後的布蘭尼斯,一米九三的身高,突破兩百五十斤的體重,一身的腱子肉,僅僅是走過來,就給人一種彪悍的氣息。
不過這種氣息對於樊稠來說並沒有什麼感覺,但奧登的話,讓樊稠不得不慎重對待。
“他保護你?”樊稠半眯著眼睛看著布蘭尼斯,以樊稠殺人的經驗,對方的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歲,加之看眼神也能察覺到並沒有衰老恢複青春的痕跡,那麼作為一個內氣離體的護衛,需要什麼水平?
起碼需要五重熔煉,而以奧登的特殊性,這種護衛,搞不好需要六重,這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鬼東西,不足三十歲的五重,甚至六重!
這是要破了安陵今年年初創下的三十三歲六重熔煉的記錄?
“沒有那麼誇張的,萬年侯。”奧登也明白樊稠的慎重,“布蘭尼斯是二十鷹旗軍團的百夫長,以前他父親是二十鷹旗的首席,被伍習校尉擊敗了,所以布蘭尼斯一直想要見一見伍習校尉,最好交手一下,瓦裡利烏斯那家夥聽說我要去漢室,就將這家夥塞過來了,算是見見世麵。”
話說的非常輕巧,就是一個簡單的英勇的父親敗在了敵人手下,兒子接過旗幟,想要去見識一下父親敵人的簡單故事,但能被軍團長認可,能讓奧登點頭帶上這種事情,那這家夥肯定有過人之處。
好吧,布蘭尼斯的老爹其實沒去世,各軍團的首席非常難殺,伍習就算是猛,也很難乾掉這種對手,隻不過布蘭尼斯的親爹在當時處於巔峰末期的伍習手上敗得心服口服,沒少給布蘭尼斯講那一戰,故而布蘭尼斯多少有些好奇,而且也確實是想找機會感受一下伍習的強度。
“未來的二十鷹旗軍團第一百夫長?還是首席百夫?還是鷹徽護旗官?”樊稠直言不諱的詢問道。
“嗯。”奧登也沒隱瞞,點了點頭,沒這個可能的話,他才不會帶過來的,就算他和瓦萊利烏斯,以及佩倫尼斯的孫子斯塔提烏斯關係好,也不會帶上的。
“哦,伍習在外麵練習,你可以試著和他切磋一下。”樊稠直接將信物遞給布蘭尼斯,對方想感受一下也行,樊稠尋思著既然奧登這麼說,麵前這貨大概率是四重熔煉,小概率五重熔煉,伍習就算是衰退的厲害,單手鎮壓還是沒啥問題的,嗯,應該說是自己這個老大為伍習消除因果。
“多謝將軍成全。”奧登抱拳一禮,這貨的漢語和漢室禮節溜熟。
“少廢話,跟我喝兩杯,話說你結婚了沒?”樊稠將布蘭尼斯打發之後,對著奧登招呼道。
“我這些年精力全放在武道和兵法上,並沒有多餘的時間結識同齡的貴族少女,現如今尚未婚配。”奧登照實說道,至於說是真的沒有多餘時間,還是覺得打不過自己的妹子沒啥看頭,那就不為人知了。
反正就目前奧登的眼光,也就第八鷹旗軍團的軍團長安尼亞他能看的上,問題是安尼亞那是有夫之婦,總不能去挖蓬波尼的牆角吧,且不說能不能挖動,就算真能,奧登也得考慮一下來自於克勞狄烏斯嫡係的壓力啊,蓬波尼自身的經濟能力很強就不說了,他爹還是財政官蓬皮安努斯。
雖說奧登也是大貴族出身,他爹伊邁薩烏斯直接是敘利亞行省一霸,但這種地方家族跟克勞狄烏斯家族比起來,不配提鞋啊,所以奧登尋思著自己還是追求一下當年毆打自己的郡主吧。
畢竟這麼多年的回憶加成,奧登覺得樂安郡主簡直可愛極了。
故而在了解到樂安郡主現如今還沒有嫁出去,奧登覺得自己可以努力一把再續前緣,試試看能不能將郡主娶到手,畢竟自己條件也不差啊,同齡人之中還有幾個比自己條件好的?
不是奧登吹,目前羅馬最紅的瓦裡利烏斯,在自己這個年齡都不如自己好吧,而且再等幾年,等自己到了瓦裡利烏斯的年齡,奧登堅信自己隻會比瓦裡利烏斯更優秀!
“哦,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適齡的少女。”樊稠也到了喜歡做媒的年齡了,而且手頭也確實是有一些資源。
“還是不要了吧。”奧登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是有目標的,不是隨便什麼都可以的,他爹又不是沒給介紹,隻是統統看不上罷了。
“哦,那我回頭給你介紹幾個適齡的少年。”樊稠對於龍陽之好沒有什麼惡感,畢竟漢室這風氣,二十四個天子,喜歡男的和喜歡女的對半開,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所以漢室這年頭對這個玩意兒的態度還是比較開放的,最起碼樊稠不抵製。
奧登的臉都有些綠,雖說他學的是希臘係的傳統,但這個真的不感興趣,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嘿,看來是心有所屬,哪家姑娘,我到時候帶你將她偷出來。”樊稠一副酒喝大了混不吝的神色。
奧登連連拒絕,這種事情樊稠真敢!
另一邊,斯蒂娜帶著十幾個人起飛,然後一群從北歐跟過的精銳老兵各自使用翼裝跟著飛行,這也是這群人能這麼迅速抵達蔥嶺的原因,至於說等三傻等人,等個屁,能來就來,不能來就彆來。
“還是內氣離體強者好啊,能直接飛行。”張篁被斯蒂娜的內氣束縛著沿著空域進行飛行的時候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呦吼~”然而張篁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旁傳來麻燁那拉著長音的嘯聲,以及接連不斷的爆音,然後就看到腳踩雪雕的麻燁已經遠去。
被抓去上班了,痛苦啊,好想放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