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解決了銳士會切斷誓約的問題?”王茂看著張篁吃驚的詢問道,他不是傻子,誓約束縛也是熔煉過的,自然知道這個天賦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其他老兵有用,但對於銳士這種以斬斷一切有形無形之物的兵種而言,誓約束縛也是磨劍的手段了。
“又不是隻能下一次誓約,這次誓約被切斷了,我再下一個誓約。”廣沅用孫淩當時的話調侃道,“反正誓約束縛能成功,熔煉起來也不會太難,畢竟第一次已經解決了能不能的問題了,後續隻需要重複就行了。”
王茂直接愣住了,還可以這樣嗎?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可以的,銳士能斬斷誓約,斬斷誓約就恢複老態,但誓約斷了,可以再繼續下新誓約,進而不斷地循環,貌似還真能解決問題。
“我發現你們確實是讓我大吃一驚。”王茂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兩個老哥,這倆老哥是跑來給自己開開眼的是吧。
“還有更離譜的呢,誓約束縛對於銳士而言,是沒有失敗這個說法的,失敗了,就用藏神將失敗的誓約砍掉,如果你砍不掉,隻能說你的劍不夠鋒銳,那麼你就可以持續的砍下去,直到有一天將之削掉,這個過程甚至是強化自身斬斷無形之物的能力。”張篁在一旁補充道,王茂聽完這話,神情都有些吊詭了。’
聽起來好像很離譜,但仔細想想的話,銳士的藏神不是就是用來噶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嗎?噶個失敗的誓約束縛聽起來好像很離譜,但仔細想想,能噶掉這種東西,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小茂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不要被桎梏住自己的思維啊!”廣沅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實際上他們自己也沒想到,這全都是喜歡抄近路,找捷徑的孫淩提出來的。
有一說一,孫淩自身不夠強,這些建議還隻是推測階段,但對於張篁和廣沅而言,他們是真的能保證用藏神乾掉誓約束縛的,甚至有了這個意識之後,他們估摸著自己在準備好的情況下,能將彆人的誓約束縛打掉。
雖說這個難度係數很大,畢竟能用誓約束縛的老貨,基本都是六重,甚至更高的熔煉,實戰能力極強,相比於乾掉對方的誓約束縛,還不如直接出手將對方乾死,還能省事點。
將王茂的兒子和孫子打發走,廣沅和張篁帶著王茂往衛尉那邊走,因為解昀聽說就是被安排到銳士這邊,相比於讓王茂再練一個誓約束縛,還是簡單點讓解昀將破碎的束縛抓出來修一修,然後再丟給王茂。
縱然誓約束縛要麵對銳士的斬神,都撐不了多久,但小半年還是可以的,體驗青春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麼鬼,還有能將天賦抓出來再次重組的,這是什麼逆天操作?”王茂被廣沅和張篁帶著往衛尉那邊走,聽到兩個老哥的話,王茂人都驚了,這是什麼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的操作,我怎麼感覺我這七十多年什麼都不知道,我難道不是老兵之中的戰鬥機嗎?
“南軍嘛,你當時年紀還小,我們翻牆來南軍這邊學習的時候,都沒帶你。”廣沅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這可是禁忌,被逮住了可是要關禁閉的,不過現在無所謂,沒幾個人知道,那就不是禁忌了,哈哈哈哈,走走走。”
衛尉去未央宮吃席去了,解昀被安排到衛尉這邊,因為拿的是皇甫嵩的牌子,解昀來了之後,一直有一個監事在這裡陪著解昀,畢竟解昀的身份檔案上皇甫嵩明確的寫著南軍傳承載體,宗正與衛尉共同監管,每旬日報備給公主等等看起來就很讓人忌憚的話。
所以當解昀來了之後,就被先安排在衛尉這邊,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也沒讓解昀乾啥,主要是衛尉這邊都是萌新了,不知道解昀是啥情況,沒個認識的,而解昀也是心平氣和的在這裡吃吃喝喝。
“張監事,外麵有三個老兵來找解司馬。”一個侍衛在張篁三人搖了搖身份牌之後,趕緊來找張監事。
“不見,等衛尉回來再說。”張監事搖了搖頭說道,他也不知道解昀啥情況,反正就是皇甫嵩派親衛過來,將檔案和人往衛尉這邊一丟,然後就像是感覺到燙手一般,趕緊跑路了,這一看就是什麼麻煩人物,結果這才安排過來,就有人求見,見個屁,出事了誰能擔得起。
“監事,三個七重。”侍衛小聲的說道。
張監事聽到這話,臉都有些綠,七重是什麼,不說是洲際導彈,起碼也算是核地雷了,現在門口堆了三個這種東西,張監事人都麻了。
“給我看看身份令牌。”有心想要拒絕,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覺得還是看看情況,侍衛趕緊將身份令牌遞過來。
“算了,接進來吧,但是告訴他們解司馬是皇甫將軍安排過來的,不能離開這邊。”張監事翻了翻身份令牌,以他的經驗自然知道這都是真貨,所以說個屁,讓三個彈頭進來得了。
倆年輕人一個老頭,廣沅相對比較會來事,說了些好話,又給張監事和護衛塞了兩包早上從少府特殊夥食供應那邊連吃帶拿的鹿肉,後麵話就相對好說了,而張監事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解昀的情況,畢竟皇甫嵩的親衛來啥都沒說,就給了一個檔案,表示人先放這裡,讓衛尉監管上,等回頭阮共回來,他自己就清楚了。
所以張監事正頭疼的,而有廣沅這麼一講,張監事大致也明白了情況,合著是以前南軍的傳承兵,而南軍在洛陽之亂,長安之亂期間已經星散流離了,考慮到某些頂尖兵種,靠訓練很難恢複,有這麼一個傳承載體恢複起來也就容易了很多,張監事也就心下有底了。
雖說完全想歪了,但張監事還是非常感謝廣沅的,表示你們這些老兄弟就在這裡扯扯淡,有啥事就通知他們,等衛尉回來之前離開就是了。
廣沅哈哈一笑,表示其實也沒啥事,就是來讓南軍的小老弟幫幫忙,很快他們就離開了,張監事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然後就看到剛剛進去的一個老頭,一個年輕人,出來了兩個年輕人,當時張監事大吃一驚!
“彆看了,你做不到的,這個是誓約束縛,需要強大的心靈和意誌才能做到。”廣沅看著目瞪口呆,甚至在回轉過來之後躍躍欲試的張監事趕緊開口告誡道,“這個天賦對於普通人而言非常困難,哪怕是老兵也需要到五六重之後才能使用,失敗率還超級高。”
“爺的青春又回來啦!”王茂帶著幾分癲狂吼道,沒辦法,被身體拖累的不像話的王茂,恢複了二十五的青春,感受著身體不斷湧動的力量,王茂振奮的異常。
“沅哥,篁哥,你們想不想感受一下八重的力量!”王茂對著廣沅和張篁無比認真的詢問道。
“啊,不是啊,小茂,世界意識詛咒之後,所有的八重都崩了啊!”張篁目瞪口呆的詢問道。
“我先上的七重,第八重是誓約束縛,隻是八重的誓約本身就被藏神噶了,我勉強保留了一部分的誓約維持自身的爆發力,後麵遭遇到世界意識詛咒,導致我徹底無法動用誓約的力量,才跌到了七重。”王茂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其實就是當初最巔峰時的八重。”
“還加了銳士天賦的終極顯化,比以前更強了是吧。”廣沅沒好氣的說道,“行吧,回頭讓哥們見識一下八重到底是什麼樣的,有多麼可怕!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真正的八重。”
縱然是彭弘和朱濤,其實也不是真正的八重,八重熔煉在這個世界上曾經出現過,但在這一刻,也就隻有王茂一個人了。
“不,銳士的天賦終極化,其實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也就隻是耍帥而已。”王茂搖了搖頭說道,“這具恢複青春的肉體,可以讓正麵搏殺內氣離體,而且戰而勝之,我的基礎素質跟上內氣離體了。”
什麼斬神,什麼天賦終極化,對於現在的王茂而言都隻是小道而已,八重的基礎素質,以及青春化之後,王茂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巔峰,比當年第一次踏足八重熔煉時更強,畢竟當年第一次踏足八重熔煉的時候,王茂已經進入了衰退期,而現在的王茂,二十五歲。
“現在的我強的可怕。”王茂從虛空之中抽出來茂仙劍,金紅的闊劍提在手上,展現出來的威勢讓廣沅雙眼半眯,讓張篁情不自禁的展開了自身對於意誌的束縛,三個人一副就要在衛尉這邊打起來的樣子。
“哈哈哈!”然而劍拔弩張隻是一瞬,隨後三人就勾肩搭背的狂笑了起來,打個屁,走,去炸魚,聽說有小世界遊樂賽,將巴修、侯靜、黃岫帶上,他們六個人組個炸魚團狠狠的去耍一耍,美滋滋啊美滋滋!
早起來乾活,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