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冰冰說到這裡時,明顯的吞了一下口水,顯然是有一些口渴了。
一下子說了那麼多話,&nbp;口渴也是正常的,關鍵是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難免激動。
情緒波動劇烈時,是特彆容易感覺到口乾舌燥的,不僅是害怕,就是開心時,也是一樣的。
她心裡最清楚,叫王**要暴力,不僅是為了製造一個暴力強間的現場,而且也是她內心真正需要的東西。
她這種人,經曆了太多的男人,反正隻要有錢,不管什麼男人都可以上,所以對於一般的男女之間的生活,還真是審美疲勞了,隻有那種暴力的,才能最大程度喚醒她那原始的快樂。
她看了看赫隊長,赫隊長自然也是明白,於是主動說道的“口乾了,你就喝點水,等下再接著說吧。”
“謝謝!”潘冰冰感激地了一聲,然後去倒了一大杯水,咕嚕、咕嚕地就一口氣喝了下去。
有些人老是在糾結什麼是幸福,幸福就是巨大反差帶來的精神上的愉悅,比如潘冰冰剛才口乾的要死,現在喝了水,得到了濕潤,有一種瞬間舒服的感覺,這就是幸福。
喝完水後,潘冰冰這才接著說道“為了營造出一個強間的假象,以便後續好敲詐他,所以我非常明確地跟他說,我這個人害羞,還是第一次,因此特彆怕男人那啥,可能會出於本能就激烈拒絕反抗。”
“要他不管不頓,隻管用一切手段把我得到手,那樣就能克服我的心理障礙,以後才能正常的過這種生活,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能好好的享受這種事情帶來的極致快樂。”
“他完全沒有提防有詐,爽快的地答應了,所以到了晚上十二點,家裡人都睡了,沒有一點聲音時,他就摸進了我的房間。”
“按照之前說好的,我假裝拚命掙紮,而他也配合演戲,不顧一切地撕扯我的衣服,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們恢複了裡麵的視頻,應該都清楚了,還需要我繼續交待嗎?”
赫隊長想了想說道“可以了,後麵的事情,我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了。”
“好,你們問吧!”潘冰冰非常清楚地應道。
“你們設計強間的假象然後敲詐王**,敲詐不成就報警說他強間,這事除了你和你媽知道,親戚中還有哪一些人知道?”赫隊長也就直接問道,同時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眼旁邊的那些親戚。
“我們,我們事先都不知道,是冰冰衝出來說被強間了,我們才被驚醒的,後來要王**賠一百萬這事,我們知道,但主要還是冰冰和她媽媽一手在辦的,我們隻是附和!”有親戚搶先說了一句。
顯然,他們已經害怕到死,不想再惹上任何的麻煩。
要知道,王**的鬼魂可能就在四周,一旦他不僅要報複潘冰冰母女,還要報複自己這些親戚,如何是好呀。
潘冰冰看了一眼他們,眼神略有一些幽怨,不過隨即就正式答道“他們確實都不知道,就是我和我媽商量和設計的,他們隻是在氣憤時幫我們一起對王**施加壓力而已。”
“那好,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有室內恢複神器,所以在室內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也就是沒有留下可以作為證據的行為?”治安人員繼續詢問。
“常在河邊走,就怕會濕鞋,所以我們一直都在了解治安局是如何辦案的,自然就知道了現在有室內恢複神器,還有內存恢複器等辦案神器,所以我們會特彆注意,不在室內策劃違法的事情,也不會在電話和電腦裡談這些事情,而是一定在室外,或者在室內極小聲的商量。”潘冰冰如實說道。
“算你是如實回答,那麼我還要問你,下午我們和大律師一起來之後,你們走出了家裡,是不是在外麵商量了和這個案子有關的事情呀?”治安人員繼續了解。
“是,&nbp;我們就是知道室內不能談這些,所以才去到外麵的,談的就是如何應付這件事情,我媽說了,你們肯定是找不到證據的,隻要我們倆一口咬定是王**強間,他就一定會背負這個罪名去坐牢的。”潘冰冰如實答道。
辦案的赫隊長點了點頭,顯然是認為潘冰冰說的是實話。
因為其實一直都有治安人員穿著隱身衣緊貼在她們身邊,把她們的一舉一動和每個說出來的字都錄下來了,她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狡辯。
現在她們說出來的跟當時的現場是一樣的,就說明了她們確實是在真誠地交待。
有了這些他們的口供,事件的真相也就算是完全出來了。
現場的治安人員都長籲了一口氣,同時神情也有一些愧疚和不安。
因為,如果不是吳凡和章曼玉等人過來,堅信王**不會做出那事,並且還出謀劃策的逼使潘冰冰母女倆交待一切,那麼她們肯定以後會繼續去害人。
而最痛心的是,王**就要真正地背負強間犯的罪名,極度憋屈的在監獄裡待上十來年。
暴力強間,判的一般是比較重的。
能活著從監獄裡出來,隻怕也去了半條命了,畢竟是被冤枉的,豈能甘心呀。
現在好了,潘冰冰和媽媽說出了事件的真相,證明王**是被冤枉的,他馬上就可以獲得自由了,這當然是一件既讓人開心又愧疚的事情。
可以說,如果沒有吳凡和章曼玉出手,那麼治安方在不知不覺中就成了潘冰冰的幫凶,在自以為是中辦了一起鐵證如山的冤案。
“聽一下,這是你們的兩母女之間的談話嗎?”過了一會後,赫隊長點開了已經儲存在手裡的一段音頻。
“……”
“天呀!”潘冰冰和媽媽聽後更加一臉的驚恐,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就是你們下午離開後我跟媽媽在外麵說的話嗎,你們怎麼全部錄下了,有室外恢複神器了?”
“不可能呀!”她媽媽更加震驚,說道,“我們當時可是站在那麼近說的,就算有人在旁邊也聽不到,就算有室外恢複神器也不可能聽得清楚,可是你看他播放出來的多麼清楚呀,仿佛就是在我們嘴邊錄下來的。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