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無雙也將這兩人的長相和住處都告訴了薑雲,希望薑雲有機會的話,可以去找到兩人,將大荒時晷拿回來。
薑雲來到真域之後,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再加上他遇到的事情太多,讓他幾乎都快要忘了荒無雙的委托。
可沒想到,玉嬌娘竟然機緣巧合的幫他找到了大荒時晷的晷針,這對於薑雲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了。
如果告訴玉嬌娘實情,萬一泄露出去,讓人知道她曾經接觸過荒族聖物,那她自然會有危險。
而對於薑雲不肯將鐵棒的來曆和名字說出來,玉嬌娘並沒有絲毫的介意,等到薑雲說完了之後,她才接著追問道“那也就是說,這件法器,對你有用?”
薑雲用力的點點頭道“有用!”
“那就好!”玉嬌娘長出一口氣道“既然有用,那我就沒有白費力氣。”
“多謝!”薑雲對著玉嬌娘抱拳一禮,鄭重道謝的同時,也是取出了一件儲物法器,遞到了對方的手上道“這是我當初送給你的兩件法器,還有一些真元石。”
薑雲為了報答玉嬌娘的救命之恩,將器塚和方寸棋盤都送給了對方,後來因為玉嬌娘擔心薑雲要和赫連越交手,又還給了薑雲。
玉嬌娘急忙擺手道“不要不要,我玉絞族不擅長動手。”
“當初我要那兩件法器,是為了轉手賣掉,現在我倆都是過命的交情了,我自然不能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
“至於真元石,就更不用了,我玉絞族以尋寶為生,缺什麼也不會缺真元石的。”
薑雲微一沉吟,將兩件法器收了回來,但是卻將真元石依然塞到了玉嬌娘的手中道“法器給你,的確會有可能連累你,但真元石,我基本上用不到。”
“而你身為一族之長,如今你們一族又需要隱世不出,一百多人的重擔都壓在你的身上,你就算再能尋寶,一個人也養不活所有的族人!”
薑雲也是當過宗主,界主,甚至是域主的,深知身在其位的艱難。
而剛剛玉嬌娘都能因為拍賣會上,彆人跟她競爭就氣得不行,足以說明,她現在很缺真元石。
至於那兩件法器,一個來自於太古器靈,一個來自於太古陣靈。
玉嬌娘要是真的用了,很容易被人認出,同樣會有殺身之禍。
聽著薑雲的這番話,再看著麵前的儲物法器,玉嬌娘的眼圈忍不住都紅了。
身為玉絞族的族長,不是榮譽,而是責任,是沉甸甸的重擔。
沒有人知道她這些年來的辛苦和壓力。
但是今天,薑雲卻是一語道破,也是打破了玉嬌娘長久以來的偽裝。
薑雲沒有開口去安慰玉嬌娘,隻是笑著道“我倆都是過命的交情了,區區一點真元石,還用分的這麼清楚嗎!”
終於,玉嬌娘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儲物法器,輕輕的點了點頭。
薑雲故意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晷針,給玉嬌娘一點時間去調整下情緒。
然後,薑雲還要向她問問看,是否知道將這根晷針拿交給雲池商會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荒無雙說過,他托付的那兩個人,是絕對可以信任的,哪怕兩人死了,其後人也會保管好大荒時晷。
可是現在其中一人竟然都將大荒時晷賣掉了,薑雲覺得,自己如果有時間的話,最好去找對方問一問,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玉嬌娘終於恢複了正常,剛想開口,薑雲卻是眉頭一皺道“玉姑娘,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吧,你得到這根鐵棒的時候,到底經曆了什麼!”
玉嬌娘微微一怔,沒想到薑雲竟然好好的又提起了此事。
但她依然搖了搖頭道“真沒經曆什麼啊!”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突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竟然控製不住的湧了上來。
雖然被她急忙強行咽了下去,但仍然有少量的鮮血從嘴角溢出。
薑雲看的仔細,伸手一把抓住了玉嬌娘的手臂,神識掃向了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