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有點大,在下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並非完全沒有辦法?”荒原,枯樹下,李子夜聽到東方老玻璃那模棱兩可的回答,追問道。
“你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行。”
東方魔主點頭應道,“不過,畫心這種事,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即便本座,都沒什麼把握。”
“有沒有成功的例子?”李子夜問道。
“沒有。”
東方魔主搖頭應道,“沒什麼機會嘗試,你也知道,神界的神明和魔族,都是沒有肉身的。”
“那魔主,為何可以熟練的畫骨?”李子夜不解地問道。
“你這話問的,畫骨和畫心,難度能一樣嗎。”
東方魔主沒好氣地說道,“畫骨,失敗了,打碎重畫就行,畫心,一旦失敗,人可就涼了。”
“魔主的意思是,多練習練習,就可以提高成功率?”李子夜看著眼前的老玻璃,詢問道。
“可以這麼說。”
東方魔主平靜道,“最好是活人,死人的練習價值不高。”
“我明白。”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說道,“實驗材料的問題交給我,魔主隻需好好練習即可。”
“可以,對了,太上上神,本座可否問一下,你想畫心的人是誰嗎?”東方魔主好奇地問道。
李子夜沉默,片刻後,回應道,“魔主,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此事牽扯甚大,我暫時還不能說。”
“理解。”
東方魔主也沒多問,正色道,“本座可以承諾你,你的這個請求,本座儘力。”
“多謝魔主。”李子夜神色認真地感謝道。
活人?
如果在真實的人間,他還會猶豫一下。
然而,如今他們身在北天門的世界,眾神全都變成了普通的人族,最不缺的就是畫心的實驗材料。
千年前,眾神大規模侵略人間,並且拿人族做異水試驗,現在,也該償還當年的血債了。
至於什麼,他拿眾神做實驗,和當初的眾神有何區彆,這種腦子進水的聖母言論,還是去死吧,希望有朝一日刀子捅進聖母腹中時,她還能笑著原諒對方。
血債,就該血來償,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上神客氣。”
東方魔主應了一聲,目光看著眼前小子身旁的朱珠姑娘,提醒道,“朱珠姑娘,本座隻是暫時替你醫治好了肩上的傷勢,至於你體內被朱雀聖焰反噬的那一部分傷勢,一時半會兒很難治愈,隻能等我們到了安全之地,本座再慢慢替你醫治。”
“勞煩魔主了。”朱珠輕聲謝道。
“小事。”
東方魔主微笑道,“舉手之勞。”
說實話,他很喜歡這位懂事而又專情的姑娘,更重要的,這位姑娘雖然看上去不爭不搶,溫婉賢淑,關鍵時刻,卻是相當的厲害,完全可以獨擋一麵。
在這方小世界中,一對一能將燭九陰重傷至如此程度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反正他是做不到。
就在兩人商議畫心一事時,前方的兩處戰局中,女魃一對一擋下北海之王袁福通,另一邊,李慶之爆發全部修為,全力誅殺燭九陰。
袁福通察覺到對方的目的,心中震驚異常,揮舞鐵棒大戰女魃,卻是再也沒有餘力相助燭九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