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輛警車開進法場。
車門打開,七八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被押下車。
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手銬腳銬,身邊左右各有一名警察架著。
這時,兩名帶著白色手袋,身穿白大褂的警官拿著本子,走上去。
開始對每一名即將受刑的犯人,驗明正身。
這是執行槍決之前,必須要確認的一步。
為的就是防止,出現犯人被調包的情況。
從左到右,依次是大毒梟糯崁,和他的三個手下。
接著,白大褂來到第五個人麵前,掀開了他的頭套。
而當頭套被掀開時,遠處記者們的鏡頭,立馬全部聚焦了過來。
因為,這是一個女人,並且年紀並不算大。
模樣還不錯,應該還不到三十歲。
這個女人,也是參與犯案人員,並且還是即將被執行槍決的罪犯裡,唯一一名女性。
“顧曉璐,26歲,身高167......體態特征完全吻合,已經驗明正身,可以行刑。”
當麵前的警官宣讀完這句話後,顧曉璐身體頓時癱軟下來。
像是骨頭被抽走,像爛泥一樣根本站不起來。
要不是邊上兩個警官架住,她現在就已經摔在地上了。
顧曉璐不停的搖頭,眼淚順著鼻涕一起往下流。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她後悔了,她真的好後悔踏上這條路。
如果當初,沒有和於飛航他們一起去爬山。
如果不是遇到那幫當兵的,如果沒有被網暴。
她根本不會被東海大學開除,不會遭到白眼和唾棄,更不會產生報複社會,用毒品去坑害災區同胞的想法。
隻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過兩天就是她的生日,而那也會成為她的忌日。
不遠處,站在巡邏的李家勝看到這張臉,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當初野外拉練時,在山上遇險的一幕幕。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女人鬨死鬨活的不肯走,非得回去拿u盤。
結果腿上挨了一槍,後來甚至還發帖網暴他們。
最後,是秦風雷霆出手,和朱慧慧打了個配合,才將形勢完全逆轉。
正義,很容易遲到,如果沒有非常手段,也經常會缺席....
“才二十六歲,生命就走到頭了,嘖嘖嘖.....”李家勝感歎:“好端端,為什麼要去碰毒品呢,真是害人害己。”
“她現在,應該很後悔自己所作所為,應該已經認識到錯了吧。”祁猛也沉沉的說了一句。
“她不是認識到錯。”這時,趙鵬飛從後麵走上來,遠遠的看著那邊痛哭流涕的女人。
二人轉頭看向他,趙鵬飛緩緩說了一句:“她隻是認識到,自己馬上快死了,所以害怕。”
二人愣了一下,隨後苦笑著搖搖頭。
似乎,還真是這樣。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一次次作死,也不會鬨到現在這樣。
隻能說,死得其所,下輩子投胎彆當人,當個豬就挺好。
很快,白大褂就驗到了最後一名死刑犯。
摘下頭套,露出的是一張麵頰凹陷,但神色依舊帶著些陰冷的男人。
【黎耀東,53歲,幸福村村支書,175......】
在警官對其驗明正身時,黎耀東並沒有露出太多表情。
他的神態很平常,很淡定,就好像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一樣。
但他的狀態,卻讓趙鵬飛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一個將死之人,該有的坦然。
就連金山角大毒梟糯崁,在看到法場時,都是臉色蒼白,滿臉惶恐和害怕。
畢竟,即便是平日裡再風光,再狠辣的人,在自己生命即將走到儘頭時,都會流露出恐懼和害怕才對。
“不對勁。”趙鵬飛皺起眉頭,拿起望遠鏡仔細盯著黎耀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