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等能夠越階虐殺元嬰大圓滿的恐怖存在為敵,他們根本看不到一丁點勝利的希望。/br現在就越階能殺元嬰大圓滿,那距離殺化神還遠嗎?以後是不是還要殺化神大圓滿?!!/br這哪是什麼正道聖子,分明就是一尊殺性深重的凶殘煞星!/br絕望,無儘的絕望將季家眾人籠罩,壓的他們心驚膽顫。/br有人承受不住這種絕望,身體抖若糠篩,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去,雙目失神,蒼白著臉顫聲哆嗦:/br“我不要死在這,我才不要死在這!什麼狗屁的傳送陣核心,什麼利益和榮耀,都見鬼去吧,再待下去全都得死,全都得死!”/br“我要回家,我要回家!!”/br聲音越來越遠,卻無一人嘲笑他膽小怯懦。/br在這等凶殘煞星麵前,能有膽量逃跑,也不失為一種莫大的勇氣。/br很快,除了幾個腿軟到根本走不動的之外,其他季家弟子全部果斷掉頭,拚儘全力向外跑去。/br隻要離開這裡就能活命,再待下去,誰也不敢肯定對方會不會大開殺戒。/br一時間,眾人看向僅存幾位季家弟子的目光中,帶上了由衷的欽佩。/br逃跑頂多被罰,但留下來的代價,卻很有可能是屍骨無存!/br他們竟敢留下來直麵那位殺神,實在難以想象,這幾人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決心啊!/br就在這時,一道狂暴劍意自人群後方擴散開來,元嬰大圓滿的威壓鋪展八方,讓眾人全部僵在原地。/br顧劍林身上冒起紅光,自一塊巨石之巔飄落在地,朝前邁步追去。/br他神色凜然,雙目凝重,沉默著悶頭向前。/br可怕的家夥,這位聖子簡直超脫常理。/br本以為自己將他視作元嬰後期巔峰,已經足夠高看對方了。/br卻沒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隻是冰山一角。/br元嬰中期碾壓元嬰後期已經很離譜了好吧,可聖子他竟然還能再越一階,硬生生把一位元嬰大圓滿當場斬殺。/br本來自己躲在一旁,是想趁著聖子力竭不敵之時出手救援的。/br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季雲突然就死了。/br直到現在,他人還是有些懵逼的。/br季雲可是一位元嬰大圓滿的七品陣法師啊!/br哪怕他親自出手,也要耗費極大力氣,法寶底牌全出之下,拚著受傷的代價才有機會留下對方。/br就這,他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將其徹底斬殺。/br特彆是那個血紅禁製,其複雜程度,他看一眼就頭腦發暈,可見其防禦有多強,更彆說還有數不儘的其他七階大陣在旁輔助。/br顧劍林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他就算用出大成境界的烈陽劍陣,最多隻能勉強將其破開。/br可聖子卻隻用了一劍,就破了那上古血禁,而後又九劍齊出直接將季雲瞬殺!/br特彆是那個劍陣,實在強的可怕。/br看其威力,那絕不是一般劍陣,很可能是天階八品以上,上宗曾經傳下來的仙劍之陣!/br但問題是,上宗劍陣非化神不可修習,更是出了名的極難修煉。/br想要如這般發揮出堪比化神的威力,絕對是修煉到了小成境界。/br但小成境界的仙劍之陣,怎麼說也要近千年的不斷參悟,才有可能勉強做到。/br就如幾位化神長老一般,同樣修煉千餘年,但隻有梁長老將仙劍之陣修煉到了小成境界,其餘幾位長老隻是堪堪入門而已。/br就這,已經讓他們實力大增,一人獨戰數名同階不在話下。/br可聖子,他明明才加入劍宗兩年多而已啊!/br顧劍林心神恍惚片刻,深吸口氣,默然提速向前追去。/br好不容易有一個和聖子促進關係的機會,他萬萬不能就此錯過。/br就算不能並肩作戰,最起碼追上聖子,和他說幾句話也好啊!/br忽然間,一道森寒淩厲的黑色劍意自遠處衝天而起,攪動此地雷雲震蕩,整座雷域的雷霆都被引動,瘋狂閃爍起來。/br“不好!是殿下的劍意!”/br顧劍林麵色一變,揮手祭出劍光裹著自身,瞬間提速數倍,化虹向前急速衝去。/br這次爆出的劍意比方才還要強上幾分,能讓殿下如此嚴陣以待的,唯有另一位元嬰大圓滿修士——南宮正!/br……/br雷域核心。/br此處方圓萬丈儘是焦土,而在最中間處,則是一口約數十丈見方的青綠水池。/br池水蕩漾,裡麵儘是密密麻麻的細小電蛇,餘者則是濃鬱成實質的電漿。/br在雷池最中央處,則生長著三根爬滿電蛇的丈餘青竹。/br其形挺拔豎直,就連竹葉也是斜指向天,散出一股微弱劍意,似仙劍直刺蒼穹。/br“青鸞劍竹,竟然有三根!”/br江寒停在焦土邊緣,視線掃過雷池,與南宮正隔著萬丈距離對視一眼,隨後一同將目光落在雷池旁邊那具枯骨之上。/br倒是巧了,那具骸骨手中抓著一枚閃著星光的圓形陣盤,正是傳送陣核心。/br不過他並未立即上前。/br那口雷池就是這座雷域的核心之處,其雖然看似平靜,但隻是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罷了,若是一不小心將平衡打破……/br屆時整個雷域都會暴動,必然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法則風暴,到時莫說是這座雷域,便是十萬裡青芒山都會在刹那間灰飛煙滅。/br“江道友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怕引得雷域暴動?”南宮正含笑開口,實則心中暗暗叫苦。/br原以為對方被季雲攔下,少說也要被纏上半個時辰,自己剛好趁機取了傳送陣核心。/br沒想到那季雲這般不中用,自己才剛找到核心,對方竟然就追了上來。/br看這情形,再加上方才爆發的那場動靜,足以得出結論。/br季雲要麼狼狽逃走,要麼已經死在對方手下了。/br無論是哪種結果,對他都極為不利。/br南宮正心頭不安,手心悄然多了一張紫金符籙,麵上卻佯裝鎮定的看著對方:/br“我知道友是為那青鸞劍竹而來,你我之間並無衝突,不如這樣,你我二人各取所需互不打擾,可好?”/br倒不是他向小輩示弱,實在是那季雲敗的太快。/br他們二人在商會鬥了這麼久,他非常了解季雲到底是什麼實力。/br此子能這麼快解決那個老東西,隻能說明他手裡有能發揮出化神威力的強力法寶。/br特彆是方才那麼大的動靜,隔著這麼遠都讓他感受到不小的壓力,萬一真動起手來,他怕是也難以招架。/br聞言,江寒卻隻是麵無表情的看他,平淡開口:“讓開。”/br南宮正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妙。/br對方如此有恃無恐,豈不更加證明了有信心把他吃掉?/br危險!危險啊!/br可是,傳送陣核心又是此行必得之物,他若是不戰而退,該如何向家族交代?/br不行,不能就這麼簡單的逃走!/br南宮正神色一狠,猛地捏碎手心符籙,瞬間出現在骸骨旁邊,隻在原地留下一片棕黃發綠的點點靈光。/br靈光在出現的瞬間便化作一個個形狀各異的傀儡,落地的同時向江寒的位置衝殺而去。/br與此同時,他迅速抬手向骸骨抓去。/br“嗬,七階挪移符。”/br近在耳邊的嗤笑聲,讓南宮正心臟猛地一緊,眉心頓時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