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軍退兵你們怎麼看?
是真,還是假?”
“應該是真的。”
百裡曦緩緩開口:“如果是假的,咱們出兵救援鐵勒風的時候應該會有更多的伏兵出現。
但事實證明,涼軍隻留了一個奔雷營斷後,大隊主力定然退往了涼州城。”
“不錯,和我想的一樣。”
申屠景炎輕聲道:“估計他們的大軍主力都快撤入涼州城了。”
“那就奇怪了。”
申屠策喃喃道:“涼軍好端端的撤軍做什麼?不敢打了?”
“嗬嗬,八弟啊,道理很簡單。”
申屠景炎笑了笑,開口解釋道:
“涼軍反應過來了,死磕武關沒有意義,去進攻幽州、朔州才是正途。
他們要占領的是整個北荒!
不退兵,難道還想在武關城內一口吃掉我十萬雄兵?”
“有道理,還是皇兄高見,深謀遠慮啊!”
恍然大悟的申屠策豎起了大拇指,這樣的表情讓申屠景炎極為開心,自有高人一等的感覺。
百裡曦趕忙說道:
“殿下,若是涼軍不攻武關,轉頭攻打幽州、朔州,大概率是要兵分兩路而進。
咱們可需要分兵?”
“嗬嗬,何必被涼軍牽著鼻子走呢。”
申屠景炎微微一笑:
“任他幾路來,我隻一路去!”
……
“嘶~”
“嘶嘶~”
軍帳中傳出了鐵勒風齜牙咧嘴的聲音,剛挨了十記軍棍的他正趴在床上休息,後背雖然不至於皮開肉綻,但也有鮮血滲出。
“鐵將軍,傷勢如何了?”
一道人影突然掀簾而入,鐵勒風頓時一愣:
“殿下,您怎麼來了。”
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議事廳內替他求情的申屠策。
鐵勒風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可後背的傷痛讓他直不起腰。
“就趴著吧,彆動彈了,不用將這些虛禮。”
申屠策輕輕揮了揮手,很親和的坐在了床榻邊查看起他的傷勢。
鐵勒風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傷口汙穢,殿下還是彆來這種地方了。”
“怎麼,覺得我體弱多病,連點血都見不了嗎?”
申屠策開起了玩笑。
鐵勒風連連搖頭:
“不不不,末將絕不是這個意思。”
“傷勢還是蠻重的。”
申屠策從袖袍中掏出一個小藥瓶放在床榻邊:
“這是我從皇帳帶出來的金瘡藥,晚點讓侍從給你抹在傷口處,好得快。
可彆落下病根,大燕還指望像將軍這樣的人為國建功立業呢。”
“這,這叫末將怎麼好意思收。”
鐵勒風大為感動:
“本就是殿下替我求情,現在還親自送藥。”
“哎,無需多言,都是應該的。”
閒聊了幾句申屠策就站了起來:
“行了,將軍慢慢養傷,我先走了,不用送。”
申屠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這麼施施然離開了軍帳。
“咳咳~”
人影消失,隻有那標誌性的咳嗽聲還在外麵響起。
“唉~”
鐵勒風重重的歎了口氣:
“多好的一位皇子啊,怎麼就得了這麼個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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