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總算是把這幫人送走了,這些天我與翁老大人忙得腳不離地,明天我就要睡個大懶覺。”
“誰說不是呢,你以為我輕鬆?”
褚北瞻撇了撇嘴道:
“自從出了血柳那檔子事,我每天都得去營中巡邏啊,生怕出一點點問題威脅到陛下的安危,鬼知道有沒有血柳暗探潛入軍營。”
“知道你們辛苦,今天王府可是備下了好酒好菜,犒勞你們一番!”
“呦,這算是個好消息,哈哈哈!”
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輕鬆愜意,個個翹起了二郎腿,毫無封疆大吏那種刻板嚴肅。
第五南山往椅背上一躺:
“咱們悠閒的日子可不多啊,過了今年王爺就得遠赴京城,怕是短時間內難再回到北涼。”
“哼,司馬仲騫這個老東西,壞得很。”
顧思年冷笑道:
“他以為裝得若無其事咱們就不知道了?實際上宋大人早就給我們透過口風,就是這個老東西在陛下麵前嚼舌根。”
“陛下此舉有深意啊。”
褚北瞻唏噓一聲:
“明麵上對王爺信任有加,不管是汪從峰身死還是近一年來鬨出的各種亂子,陛下都沒有責罰王爺,哪怕連一句斥責都沒有,在群臣看來這已經是極儘恩寵。
但實際上卻讓王爺赴京,無疑是暫時去掉了王爺手中的兵權,雖然看起來依舊是遙領北涼道軍政大權,但是人在京城,就算想做什麼也不可能。
這就相當於在監視王爺的一舉一動了。”
“所謂聖心難測就是這個道理。”
蘇晏清豎起一根手指分析道:
“列土封疆,手握二十萬精銳悍卒,換做任何一位帝王都睡不安穩,隻要把王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發生了這麼多事沒有責罰是聖恩浩蕩、調去京城是聖意難違,陛下這一手以退為進巧妙得很啊。”
“我們還是輸了。”
第五南山苦笑一聲:
“咱們揪出了血柳、扳倒了汪從峰,與幕後勢力的那股較量看起來贏得酣暢淋漓,但其實輸了。
王爺離開北涼道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結果。”
大廳之中略微陷入了沉默,第五南山說得很對,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這一輪較量最終還是以顧思年調離北涼道收官。
“也不用那麼悲觀嘛。”
顧思年的神色還算正常,平靜地說道:
“我去京城也是北涼王,又不是蹲大牢,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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