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次回到成都後,
關鳳一直在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中總是來來回回的幾個片段。
一名男子血肉模糊的背影,上麵刻著“儘忠報國”四個大字。
寫著“天日昭昭,天日昭昭”的血書。
戰場上男子英勇無敵,令敵人聞風喪膽。
轉眼間又鋃鐺入獄,酷刑加身。
關鳳每每努力想要看清對方的臉,醒來時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她心中總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她認識。
再一次從睡夢中醒來,關鳳坐直了身子。
她不清楚為何最近會做這麼奇怪的夢,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應該去找誰說。
畢竟這件事情太光怪陸離,而且她身為女子總是夢到一名陌生男子傳出去不好。
但是她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
她每晚在夢中努力的想要看到更多的片段,從這些僅有的片段中,她接觸到了那名男子輝煌又悲壯的一生的模糊輪廓。
......
馬府,早膳,
嶽飛發現關鳳這些天怪怪的,總是盯著他看。
就像現在,坐在他對麵,也不用膳,眼睛直直的盯著他,怪嚇人的。
“娘親,你為什麼一直盯著父親看啊?”馬雲手裡捧著碗在喝湯,周叔在旁為其夾菜。
聽見馬雲的話,周叔連忙將菜送到馬雲嘴裡。
“小公子,你還小,不懂,夫人這是舍不得老爺呢。”見到關鳳與馬謖兩夫妻感情好,周叔滿臉的笑意。
嶽飛全身頓時僵了一下,剛剛舉起來要夾菜的筷子又放下了,低頭悶聲喝粥。
關鳳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
“好好吃飯!”
“周叔,你彆老慣著他,這麼大了吃飯還需要彆人夾菜?”關鳳一個眼刀朝自家兒子飛了過去。
不知道做錯了啥的馬雲,有些委屈的將頭埋在碗裡,開始扒飯。
“咳......你明日就要啟程去永昌了吧?”關鳳看向對麵同樣扒飯的嶽飛問道。
嶽飛緩緩將頭抬了起來,努力將口中的飯咽了下去。
“嗯,今日還要再去丞相府還有皇宮向丞相與陛下請辭,董神醫也要備些藥材,明日......明日一早啟程。”
“今晚,我去找你。”關鳳麵色平淡的說道。
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