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主路上憑空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牆攔在路上,恐是那曹軍所為。”
騎在大馬上手持大刀的馬騰,明顯一愣,瞪大了雙眼:“什麼?!”
“城牆?哪來的城牆!”
這條路,他閉著眼都能走得明白。
哪裡多個村子多麵牆,他可清楚得很。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可能憑空出現一座城牆?
“我軍路過前方的時候也才是兩三日之前,曹軍怎麼可能才這短短的一兩日之內打造出一座城攔在路上?”
“回主公,我也不知道啊!”手下都快嚇哭了:
“而且城頭上全是敵軍,隻怕是有兩三萬人。”
“不!三五萬人!”
馬騰怒吼道:“到底是多少人?”
那名士兵他也沒敢看清啊。
再加上又是大晚上的,城頭上全是曹軍大旗,“七萬?十萬……”
“我也不確定,反正城頭上站著的全是人,根本數不清。”
“啊?!”韓遂都不等馬騰多一秒反應,他直接下馬給那名手下甩了兩個耳光:
“敵軍全在後麵,前頭哪來的敵軍!”
“虛報敵情,擾亂軍心,你可知罪!”
那名手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他看到的全是事實啊。
這時,馬超站出來說道:“韓叔父,莫要怪他,我再派兩名親兵前去打探即可清楚前方敵情屬實否。”
韓遂點了點頭。
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可馬超都還沒來得及安排手下前去打探敵情,隻聽見後方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踏大地的震動聲。
“是孔明他們回來了?”馬超一臉疑惑的下馬,全身伏在地上側耳傾聽大地傳來的馬踏聲。
馬超皺眉。
“嘶~”
“好生奇怪……”
“超兒,怎了?”馬騰一臉嚴肅的開口詢問。
韓遂也看向了馬超。
馬超天賦異稟,從小就能聽得出馬蹄踏大地的聲響是不是自己人。
所以他小時候偷懶玩耍時從來沒被發現過,老爹從外頭騎馬回來,他一聽便知。
耳朵剛貼近大地的一瞬間,就被震麻了。
不對勁。
馬岱和諸葛亮帶去的人就算回來,也跑不出這種大地顫動得跟地震似的效果啊?
“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啊。”韓遂急得臉都發白了。
馬超突然瞪大了雙眼,震聲說:“聽馬匹的腳步聲,不像本地馬。”
“不好!快跑!!!”
說罷,馬超從地上一個騰身躍起跳到他的大馬上,扭頭對著馬騰和韓遂連忙說:
“爹,韓叔父,後麵的人恐怕是敵軍追殺來了!”
“這怎麼可能?”馬騰滿臉寫著懵逼:“馬岱和孔明不是在後頭嘛,敵軍來了,他們不可能沒有消息來啊!”
“爹!來不及解釋了,快走吧!”馬超揮槍一鞭打在他老爹的馬屁股上。
他們現在也顧不得剛才那名探馬來報說的前麵有城牆啥的了。
就算有敵軍在前頭也不可能有後頭的追兵多啊。
有多少能擋得住他們現在這十多萬兵馬?
所以,馬超馬騰父子還有韓遂都一致確定了逃跑路線,往前頭跑最是安全。
可他們跑到前麵去,卻是後悔了。
前方赫然出現一座巨大的冰城落在主乾道上,攔得死死的。
接著城頭上士兵們舉著的火把光芒都能看出這座雄偉的城牆,高得有多嚇人。
馬超遠遠的就望見城頭上中間,一名身穿黑色大氅的青年靜靜地撫琴,好似等了他們半天似的。
琴聲幽幽傳來,隨之一道清朗的話語聲落下:
“恭迎聯軍大駕光臨,我已在此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