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就是曹軍祭酒!”
“本將軍給你們風清揚富貴一炷香投降的考慮時間,若是不從,我大軍破城之時,便屠儘全城,雞犬不留!”
城頭上,楊彪故作難色的對假王權說:“王祭酒,我們該當如何呀?”
假王權並沒有回應楊彪的話,他雙手顫抖,眼神裡滿是恐懼,一直盯著城頭下的敵軍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說話呀,王祭酒,再不說話一炷香時間一到,敵軍可就攻上來了!”
假王權依舊沒有回應楊彪,他正做著思想鬥爭,嘴唇發顫,腎上腺素在此刻瘋狂飆升。
沒辦法了,當下隻能硬著頭皮帶軍殺過去了。
坐鎮在城裡頭守城,他嘴巴結巴,又下不來啥命令。
隻能自己身先士卒,迎頭衝上去,後麵的將士們才會照做。
與其守不住城池,回許昌被砍頭,還不如痛快的死在這裡。
還不用一路上提心吊膽。
這兩個多月提心吊膽的日子,這個假王權已經過夠了。
但假王權這個模樣在楊彪眼裡,卻是他誤以為假王權害怕得不知所措。
看來這王權也不像傳言裡這麼厲害嘛。
腿腳都發抖了。
十多萬大軍來,還不是一樣害怕。
還以為是個什麼人物,原來也是麵對敵軍,無計可施的小癟三呀,
“王祭酒,你這是要當縮頭烏龜?”
“丞相是派我來當監軍的,若是王祭酒再無計可施,我可就要發飆咯……”
話音未落。隻見假王權突然想通了什麼一般。
他猛地扭頭回來,伸手一把拔出了楊彪腰間的佩劍,嚇得楊彪連連退後。
此時,假王權像是發瘋了一般,手持三尺長劍,跑下了城牆。
見狀,楊彪不忍大笑:“哈哈哈哈,王權怕了,跑了?!”
可等聽到衝下城的王權嘴裡還歇斯底裡的喊著殺的時候,楊彪傻眼了。
眾守軍一臉問號。
見王權這架勢,誰也不敢攔他,紛紛跟上大開城門。
當下留守在城中的守軍,並不是楊彪的人,所以並不清楚外麵的敵軍是楊彪的人。
一個個都擔心不隨王權出城迎戰,會被監軍楊彪所殺。
所以全都跟著身先士卒的假王權殺出城去。
腎上腺素爆發的假王權,本就懷揣著必死的決心,不想再遭受死亡隨時降臨頭上的感覺。
這一刻,他就好像發瘋了一般,朝著敵軍橫衝直撞。
男子漢大丈夫,遇到挫折就跟個太監一樣躲在牆角有個鳥用。
我也想當王權!
我也想成為眾人心中的英雄,哪怕戰死,我也不要再窩囊了!
“殺!!!”
王權身先士卒的精神瞬間將跟在他身後的守軍們感染。
“臥槽,祭酒大人尿性!”
“麵對十多萬大軍,祭酒大人都不怕,我們這群光著腳的害怕個蛋啊?”
“跟著祭酒大人殺!!!”
“管他敵軍不敵軍,殺一個保本,殺兩個就賺!”
見著假王權帶著守軍們提著刀槍就鋼上陣去。
城頭上的楊彪,臉色瞬間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