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路上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總也是有些經驗了,他的懷抱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沉默,寬闊也很放心。
張海鹽和張海峽兩人跟著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
看著月光下他們的身影。
張海鹽突然莫名的搖了一下頭,嘴角似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隻是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垂落下來。
那似乎像是被月光籠罩了的黑色發絲時,張海鹽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蝦仔,今晚的月亮好大啊。”
一旁的張海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隻是往前的步伐一直很穩。
幾人就那麼在一個月光很好的夜晚一前一後的走著,直到他們的身後被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本來張海鹽他們沒有這麼快回來的,畢竟他也沒想到那個董小姐竟然是乾娘,那個曾經把他們撿回來養大的人。
他和蝦仔在走進了董公館那個大莊園以後,很快就有人帶著他們去見了那位董小姐。
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他們的出現,就那麼靜靜的坐在客廳裡的沙發處,她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沙發上,房間裡很安靜。
帶著他們進來的人在低頭示意後,很快就帶著人出去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茶幾,上麵還有剛倒好沒多久的茶盞。
還有一些瓜果之類的。
張海鹽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她知道他們要來,或者說,他們的到來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而他們會來這裡也是虞意提醒的。
而他們為什麼會找來呢?
她知道她會提醒他們,或者,她們之間本來就有某種聯係。
張海鹽在進來以後,腦海中快速劃過很多個念頭,但他似乎都沒有發現他身邊從進來以後,很長時間都幾乎沒有說話的張海峽。
他很長時間隻是沉默的站在一旁,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像隻是尋常的站在一旁聽他們說話一樣。
但隻有從他眼底偶爾掠過的沉思可以看出,他似乎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張海鹽沒有過多廢話,反而是意外直接的開口問了一句。
“董小姐知道我們要來?”
董小姐看著進來的兩人,她的視線先是落在張海鹽的身上,隨後在張海峽的身上停了幾秒,直到聽到張海鹽的問話的時候。
她才將視線移了開去,看向了他,聲音平靜的說道“知道。”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張海鹽聽到她的回答也隻是微微笑了一下,隨後動作自然的在一旁坐了下來,語氣很是平靜的又繼續問了一句。
“那董小姐知道南部檔案館嗎?”
董小姐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聽著那清脆的聲響,她這才不緊不慢的抬眸看向了他。
“你問話一向是這麼直接?”
張海鹽說話自然不是一向這麼直接了,隻是聽到她這麼說了,他似乎也很是坦然的說道。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隻是覺得,我們會來到這裡,表示你有想要跟我們說一下的打算,所以董小姐要告訴我們嗎?”
“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你們什麼?”
“你是檔案館的人。”
“不…這麼說或者不太準確,畢竟,有沒有檔案館這件事都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情。”
董小姐笑了一下,隨後語氣輕飄飄了說了一句“那是因為你的級彆不夠。”
張海鹽看著她不說話了。
級彆?
你準備用級彆來告訴我,這一切都很可能是一個騙局的問題?直到這時,他看向一旁的張海峽,在和他對視了一眼後。
張海峽沒有說什麼的意思,隻是就那麼平靜的沒有出聲。
張海鹽指尖輕敲了一下桌麵,也不在意張海峽怎麼不說話了,因為一般在這個時候,表明他正在想些什麼。
打擾他思考乾什麼呢,所以他抬頭看向她的開口繼續問道。
“那不如你來跟我們展開說說?”
張海峽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視線落在那個董小姐的身上,按理說他們在船上待了那麼久,總該見過幾次的。
但事實是,他們卻並沒有見過幾麵。
哪怕見到也隻是遠遠的看一眼,
所以他對於她的了解,也大部分都僅限於張海鹽的描述中得知一些東西。
但在她說那句話的那一刻,他隱隱明白了什麼,或者說,他知道那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畢竟這一次。
她甚至都沒有怎麼掩飾的意思。
隨後這位董小姐,跟他們說了一個關於檔案館的真相問題,一個關於張家,關於他們路上遇見的那些人,關於長生不老的一些話題。
她用這些來解答他們的那些關於真假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