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善於使用,而不是非要自己去親力親為。
那樣就顯得太蠢了。
他們一行人是傍晚時分進入的百樂京,周圍已經燃起了一盞盞燈,從上方看宛若一片星河一般夢幻,來往的人群很多。
還有人不停吆喝著聽不懂的土話,聽了張千軍的解釋才知道是當地的土司經過。
讓路邊兩旁的行人避讓。
虞意一身當地特色的葛布紅裙,還披著一層紅色細紗好似圍巾一般的半遮半掩的臉,長發被編成了不少細長的小辮子。
不經意看去隻能看見一雙清泠泠的眸子,懶散的看過來。
以及那白的晃眼好似白瓷一般的細膩肌膚,
燈下看美人,仿若霧裡看花。
張海鹽瞧著咂了咂嘴,然後手賤的又把人的臉上的布遮了遮,在虞意冷淡的看過去的時候,他朝著她羞澀的笑了一下。
他湊過去臉嘀嘀咕咕歎氣的說了一句。
“誰讓姐姐這樣也這麼好看呢。”
一旁還在觀察不遠處動靜的張千軍聽到聲音,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隻是在看見張海鹽的半邊臉湊過去的動作的時候。
瞬間就臭了臉,就在他要過去的時候,隨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人群逐漸向兩側退開。
遠處被避讓的人走了過來。
虞意抬眸剛朝著那邊看了過去,就被張海鹽湊近的臉擋住了視線。
虞意就那麼看著他,聲音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手癢了?”
他歪了歪頭,朝著她勾唇笑著小聲說道“要蓋嚴實一點,不然姐姐就要被發現了,嘖…早知道就不編小辮子了。”
他手賤的摸了一下那垂在她臉側的辮子,嘀嘀咕咕自戀的說道“看來還是我的手藝太好了。”
隨後他對上了她那雙有些清淡的眼睛,低低呢喃的輕笑著說了一句“唔…真是的,姐姐這麼好看真怕被搶走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拉上了她的手,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姐姐可以不被搶走嗎?”
就在這時,一隻手直接拎著他的後脖頸衣服往後一扯,卻又被他動作的極為迅速的避開了,而後麵就是張千軍黑沉沉的臉。
“張海鹽!你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