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在賭。
賭讓拓跋洪相信自己。
所以,在拓跋洪喊出要殺了劉浪的時候,劉浪不但絲毫不畏懼,反而再次說道:“少君,您就算是砍了我,可我也是同樣的想法。”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我雖然被潘金衣看重,但我知道,想要走得長遠,想要爬得更高,光靠一個潘金衣是不夠的。”
“就算帝君修為再高,壽元也不過百年而已。百年之後呢,依舊是少君的天下。屬下雖然大言不慚,但明白這個道理。”
“其實在來這裡之前,我就曾勸過潘金衣,告訴潘金衣,他其實根本不得帝君信任,唯有跟著少君才有前途,否則的話,恐怕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死於非命。”
“無論潘金衣有沒有聽進去屬下的話,但這就是屬下的內心真實想法。屬下剛來這裡便聽到了少君因為墓葬入口的事心神不寧,所以,屬下甘願一試。”
“就算是死了,那隻能證明屬下無能,沒有追隨少君的資格。可如今僥幸活下來,不但可以替少君分憂,還能向少君表明屬下的忠心。”
“如果少君非要殺了屬下,屬下無話可說!”
說完,還挺著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拓跋洪見此怔了怔。
片刻後,不由哈哈狂笑了起來:“好!好哇!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麵前如此大放厥詞!”
揮了揮手,讓準備將劉浪拖出去的黑刀衛出去。
拓跋洪指了指旁邊一個座位:“你坐下說話。”
劉浪誠惶誠恐道:“少君在此,屬下不敢坐。”
“讓你坐你就坐,哪裡那麼多廢話!”拓跋洪嘴上雖然聽起來很生氣,但語氣卻已緩和了很多。
劉浪連忙坐下:“多謝少君。”
拓跋洪眯起眼睛:“孫浪,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話有幾分真假,但你的話卻有幾分道理。嗬嗬,好哇,既然你想證明你的忠心,那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如果你能活著從墓葬出來,以後,你就是我的心腹,回頭就算是監察司的人都死了,我也保你一命。”
“多謝少君。”劉浪趕緊又拱手道謝。
拓跋洪擺了擺手:“你先不用謝我,我這個人做事從來賞罰分明。對於忠心於我的人,我從來不會吝嗇,但如果有人敢背叛我,我絕對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屬下不敢。”劉浪道。
拓跋洪喊道:“毒太師。”
毒太師?
聽到這個名字,劉浪不禁一愣。
這個名字一聽,似乎就不簡單啊。
很快。
一名身形傴僂,看起來得有七八十歲的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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