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男人群裡,風箏一個人好不自在,心裡空落落的,仿佛離得希望越來越遠。勇士們,包括向風箏提親的那位,都認為風箏的行為是對他們嚴重的侮辱,所以紛紛將其孤立,風箏許多事都不懂,食物和水以及其他物什滿滿兩大包,自己扛在肩上,瘦弱的肩膀被壓的咯吱響,一路上隻低著頭看著前人的腳,很快便落到了後麵,當然,也沒有人去理會她。
乾燥的黃土地,踩上去會咯的腳底板發癢,日頭出來後,還要發燙,風箏咬著嘴唇,也不知在忍受些什麼,隻覺得頭好暈,肩好痛,腿好酸,走著走著,連意識都被火熱的陽光抹消了大半。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突然輕鬆不少,風箏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後來一想,難道是包袱掉了,趕緊回頭找,這才發現木子雲站在她身旁,而她的包裹早已搭在木子雲的肩上。
風箏轉回頭,語氣低弱,眼睛看著一旁說道:“謝謝,你們不是在後麵嗎”
木子雲看著彆處,表情也比較彆扭,回道:“感覺到你身上的臭味越來越濃,就想著過來瞧瞧你出了啥事,原來是累的,嘁,要不說你們這嬌生慣養的小姐沒什麼用,果然沒用”
風箏咬了咬嘴唇,低著頭繼續向前走,兩人好一陣沉默,許久後,風箏開了口,“你覺得我會死嗎?”木子雲詫異的看向風箏的臉,才發現她的眼睛裡早已濕潤,一臉的疲憊,不由地心裡一軟,啐了口說道:“要死哪有那麼容易!”
兩人又開始沉默,一起跟著早已奔出半裡的勇士們。
“你要是”木子雲張開了口。
“鈴鐺呢?”風箏眼神飄忽,臉上卻多了幾分紅暈。
“呃”木子雲捋了捋頭發,說道:“在後麵遠跟著呢,方天慕那小子鬨了點毛病,虎子和鈴鐺在幫他恢複。”
風箏頭低的很,臉上又漲紅不少,幾次抬頭卻欲言又止的樣子,木子雲怪道:“你要說啥?又咋了?”
許久後,風箏歎了口氣,頗無奈的轉過身拉住了木子雲的胳膊,聲若蚊音的說道:“那你跟我來一趟”木子雲莫名其妙的被拉著向北走了些路程,這地乾燥的很,幾乎沒有草木遮攔,許久後,風箏才停下,雙手放在握在身前,頭低的厲害,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要做啥?”木子雲又問道。卻看見風箏憋紅的臉上,儘是委屈,玉滴滴的模樣,緊咬著嘴唇,眼睛看著彆處,而雙腿卻夾得很緊,兩條胳膊緊繃著。
木子雲恍然大悟的說道:“哦那那我給你把風,你你弄吧。”接著轉過身走出了七八丈遠,眼睛環顧著四周。風箏歎出口熱氣,整個身子都有些虛晃,害羞的解開了衣帶。
一會兒後,風箏走到木子雲身旁,羞嗒嗒的小聲說道:“好了,走吧。”
“嘁”木子雲邊走邊說道:“你這小姐,尿呃撒個尿都這麼費勁!”越說聲越小,木子雲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風箏緊咬著嘴唇,拳頭緊緊攥緊放在身側,羞惱地瞪著木子雲。
“咋?”木子雲歪著頭望著彆處。
“哼!”風箏氣急敗壞的抓過木子雲肩上的包裹。
“喂喂!你背的上嗎,你瞧你那熊樣,再背會就死了!”
“那也不要你這壞痞子管!”
“你以為我願意管啊!你要是累死了,身上的臭味就更濃了,那我還能活不?”
“我呸!”風箏張牙舞爪地打著木子雲,喊道:“你臭,你才臭,你就是臭,臭死了,臭死了!”
木子雲被打得生疼,心道:“這臭婆娘勁怎麼這麼大。”不得不左右去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