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峰似乎能吸收並反射光芒,無論是海麵還是山上,都顯得格外的靜謐,風箏說自己方才仿佛看見了仙子,但方天慕仔細感知了整座山峰的能量,並沒有發現修行之人。
小船繼續飄蕩,木子雲並沒有看山峰,倒是在看寧靜的海麵,剛過晌午,太陽的光芒令夜神峰有了倒影,當然夜神峰並不僅是一座山峰,但主峰最像月牙,陽光穿過山峰在海麵上映現出來的黑影,竟然是一個骷髏頭,許是巧合,因為太陽的位置在不斷變化,而日光也會發生偏移,但木子雲心裡一驚,立刻將小船停住。
眾人問他緣由,他深思一陣後,說道:“記不記得我們之前聽過的關於月神族的消息?擅闖者死,幾乎沒有人進去過。”
虎子擺手回道:“彆一驚一乍了,也有許多人成功進去了,且醫治好了自己的疫病不是嗎,暗盟的消息來源的廣,不會有錯的。”
木子雲搖頭道:“會不會分時間啊,我聽聞月神族都是一群夜間活動的人,我們大白天闖進去,不相當於偷襲嗎?他一個天宮鬥,難道考慮不到白天受敵的狀況?”
風箏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等到月亮出來在靠近吧,我心裡有些不安。”
虎子急道:“可現在太陽正當頭呢,等月亮出來,那得五六個時辰後了。”
“等著吧,小心為妙。”木子雲躺在船板上,不再言語。方天慕仍舊沒有感知到異樣的能量,但並沒有反駁木子雲的決定。
幾人真的在船上等了將近六個時辰,暮色降臨,天邊終於出現了一彎月牙,木子雲再看夜神峰倒影,方向已經發生改變,從大體輪廓來看,並不能算個什麼圖案,有些朦朧模糊之意,木子雲又搖了搖頭,說道:“已經等了這麼久,不差一會兒,等到月亮升高些,我們再靠近。”
月牙升的很慢,這一等,又是兩個多時辰,此時,月亮正好在眾人頭頂,木子雲再看夜神峰,發覺整座主峰都沐浴在月光之中,山峰上似是有鱗次櫛比的白晶石,閃爍著靜謐美妙的光,海麵上也沒有山峰的倒影,仿佛是把所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月光都完美利用了一般。
木子雲一拍大腿,說道:“好!正是時候,我們進去吧。”眾人便劃著小船來到了夜神峰山腳。方天慕立即感知到人的能量了,他最先抬頭,接著眾人也往天空去看,發覺主峰頂上,竟然飄落下來一個仙子,無法看清仙子的模樣,但她很快就飄落到下來,輕盈地墊著腳尖站在船頭,此時再看,這仙子分明是個十**歲的姑娘,穿著古樸,以純白色為主,可謂是仙衣飄飄,與籠罩在夜神峰上的月光似是一樣的氣質。
仙子儒雅的微笑著,朝著眾人微微頷首,這邊張口說話,聲音溫文流轉,頗具仙意,她說道:“幾位是客人,可是有事相求?”
“的確有事”木子雲指了指望鄉,開門見山道,“我們兩個人腦子都受了傷,他比較嚴重,已經完全
傻了,聽聞月神一族擅長醫術,所以想來求得救贖。”
仙子向前飄落了幾步遠,白如霜雪的指尖點了點木子雲的額頭,接著微笑道:“不打緊,很快就能治好。”接著來到望鄉身邊,風箏慌忙將她攔住,說道:“姐姐,不能碰他的身子,他....”仙子蹙起眉頭,她也發覺望鄉身體的異樣,低聲自語道:“好像不僅是腦子的問題,他的身體.....帶著某股邪性。”
望鄉趕緊說道:“姐姐,隻要治好了他的腦子,他的身體就能夠恢複了。”
“還有這樣的事?”仙子的笑容一塵不染,大概是世間最純淨的模樣。“快隨我來吧。”
空中飄落下六把油紙傘,仙子輕盈地跳出去,握著一把傘,身體自如的隨著傘浮空,向那峰頂飛去了。虎子笑道:“我不用了!”重域一開,他帶著醜怪和望鄉跟了上去一把油紙傘跟在虎子身邊,傘麵變成了硬黑色,顯得十分沉重,而另一把漂浮在望鄉身邊,傘麵直接破碎腐爛,化成了點點凡塵,飄落下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