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雲驚出一身汗,不由得長籲一聲。
方天慕冷道:“你剛剛是跑,如果飛,你回不來了。”
“我大致懂了”木子雲聲音抖著說道:“我們腳下的路,就好像是一條履帶,我們在往前走的時候,路被我們踩著往後走,相當於我們在快速地穿梭時間,可若是往後走,路被推著向前,相當於在倒退時間,我們之所以一直走不到頭,很有可能是在一直穿梭在同一段路的不同時間內,想象下,我們接下來走的那幾十步,是這幾十步路在未來一個時辰後的展現,太可怕了,因為不知道進來的地點,我們一直這麼走的話,很有可能外麵都過了百年,我們也一直沒走到頭。”
“原來不是誰都能通過界門的”鈴鐺感歎道。
飛的話怎麼樣?眾人有了這個想法,一齊離地飛行,到了那棵樹下,結果樹並沒有發生變化,看來隻要離開了地,就能夠避免時間問題了。
杜小月歎道:“那些不會飛的生靈,莫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方天慕冷道:“側路不會,通過迷宮。”
“原來如此”眾人驚歎著這通道的神秘,雖然均是猜測,但好歹是有點門道了。
八個人一齊靠著,離著路麵飛向了光點,這一次,果真很快就到達了光點之前,眾人深吸口氣,接著急不可耐的衝了過去。
那光芒並不刺眼,且木子雲壓根沒閉眼,就看見一處新世界展現在自己麵前。
天空十分渾濁,散散落落的雲上,像是映襯著夕陽,而眾人來到的地方,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巨石”,從頭到腳真的就是一塊黑煤球一般的石頭,形狀好似果子,上寬下窄,又好似一顆牙齒,這座天空“巨石”的大小,可不比四獸域差多少,但這塊巨石僅僅是懸浮在空中,並沒有達到四獸域那樣的高度,它的底部離著地麵隻有五十丈高。且四周也不是海洋,而是陸地,隻是巨石之上,也算是高空,眾人根本看不清陸地的具體模樣,隻能看出它們的顏色各有差異。
而這石頭踩起來的感覺,也像是黑煤塊一般,在眾人麵前百步處,矗立著一個生靈的身影。虎子一回頭,看到了不同模樣的一處界門,火紅色的,連門上的光影,都有著夕陽紅,門邊門底都像長著熔漿流一般的根,深紮在巨石之中。
虎子三兩步跳到門前,往裡試探一衝,結果突然穿到了門的背麵,接著又從門後穿了回來,這才真的懂了,穿過來的生靈,沒有回去的路的。
鈴鐺的焦躁和不安在來到這片新世界之後,瞬間就消失了,轉而成為了一種冥冥之中的宿命感,仿佛要前往某地,或者乾脆要走出去,到處去轉轉,就好似木子雲當初在湖州之時,站在海邊的感覺,想出去,命中注定要出去。
虎子和杜小月沒有什麼變化,但是顓王旭、顓王東,方天慕和望鄉兩對人,對彼此的憎惡感提高了三四倍,而木子雲和風箏更加的詭異,二人本來在一見麵時,就有些許莫名的漣漪,可進到這裡,二人不經意間相視,忽的心中一陣悸動,風箏蹭的刷紅了臉,低下頭去,心跳得厲害,而木子雲也莫名粗喘了幾口氣,狐疑地撇過頭去。
鈴鐺走在最前麵,朝著遠處那生靈走去,眾人一起走了五十步,突然就各自有了極大的不適,等走到了那生靈麵前,眾人皆是一臉蒼白。
那生靈長得十分詭異,隻有木子雲一半身高,絕不是人類,但又像是什麼生靈在披著一層詭異的皮,身上的氣息非常奇怪,是眾人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隻是方天慕與杜小月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
這生靈可能是這座界門的守門人,它沒有開口,眾人心中已經被傳入了它的意思,它告訴眾人,不同的世界法則雖然相似,但仍有平衡差異,新來的生靈,會被法則平衡能力。這就能解釋通木子雲幾人的實力皆有減弱的現象了,木子雲的火還好,但是風能突然變得羸弱不堪,與雷能一樣,都隻能通過長時間的蓄能,才能爆發出一小段時間了,不僅如此,小邪風還被“關押”進了木子雲的心臟之中,一時間和雷魂一樣,失去了音信。
而方天慕的眼睛沒有問題,但個人的能量水準減弱了許多,隻是他所領會的能量奧義並不能被抹去,所以他原本的能力並沒有變弱,但黑洞的能力大幅度削弱了。
除此之外,風箏的生機大幅度減弱,望鄉的體力變弱,鈴鐺的魔虎較之前虛弱太多,而虎子變化不大,看來不怎麼影響平衡,可是杜小月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壓製,險些被毀壞,但惡靈體的恢複力是超強並及時的,最後,杜小月從瘋瘋鬼娃之地出來時帶著的那種古怪之氣消失了,或者說是被隱匿了,而身上的惡靈之氣也淡化了很多,看著與普通人很像,但實質並沒有什麼差異。
眾人發現這個生靈的四麵八方均有明顯的路的痕跡,眾人不知道往哪裡去,而那生靈緩緩一抬手,給大家指了一個方向。
八個人沒有多想,就一齊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了,眼前,儘是一片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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