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翟秋子和葛遠正為著二尾狐的事情發愁,“堅”國卻聯立了三十二個大小國,對凰都進行了封鎖,商戶進不來也出不去,全城七八分交易體係全部崩潰。翟秋子立即啟動一級預案,集中戰備資源,統一糧倉和夥食,進行戰爭動員,凰都持之以恒的政治感化是成功的,幾乎所有具備一戰之力的凰都人都選擇了參戰,並願與凰都同生共死。
木子雲問翟秋子此難可否能渡,翟秋子回道:“凰都已是人族的奇跡,沒有能將其擊潰的災難。”
三日過後,臨海小城正有幾艘木船入岸,船老大站在泊岸邊,高聲指揮著船員放錨卸貨,碼頭忙得不亦樂乎。這時,從船後緩緩走出了個身影,船老大起先還沒有在意,可漸漸發覺了問題,他特意轉頭去看。
那是一個翩翩小生,一身白衣卻有獸族衣著風格,麵容嬌美,尖狐臉,魅眉目,纖纖玉手持一把長紙扇,而其臉側懸著一張兔容麵具,他踩在湍急的海浪上如履平地,本身的靜謐仿若獨立於世間喧囂之外。
船老大走到船側高聲問道:“喂....這位小哥,你從哪裡來的,該不會是藏在我的貨船裡吧。”
那男人打開紙扇,半掩麵容,一雙魅目柔中儘冷,半會兒後回道:“船家,我從彆處來,未曾搭過你的船,請問,這是裡是何地?”
“這是大下灣,再往深處走三十裡,就是多由城了。嘶...”船老大又打量了他許久,再問道,“也沒見你的來處啊,你不是從船上出現的,還能從哪裡出呢?”
背後的海浪凶猛澎湃,與男人身上壓製一切的靜謐對比鮮明,男人眉間含笑,從紙扇後,拿出了一塊金石,接著輕輕一抬手,拋到了船老大的手裡,說道:“就算我乘了你的船吧,這是船費。”
“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船老大竟未動心,又將金石扔回到男人手中,說道,“我不是要收你的錢,也不怪你,海上天雲不定,有難大家互幫互助,我就是奇怪,你藏在了哪裡,怎麼我們所有人都發現不了呢,哈哈哈哈,看你也是個修行之人,或許有好手段吧。”
“船家,你可知道三聖山在哪?”
“哦?那可遠了,往東五六千裡,才是三聖山,那地離著凰都近,不過我可勸你,凰都最近可不太平,好似要有戰爭了。”
“多謝。”男人走上了岸,身影越來越遠。
船老大不知覺看向雙手,竟發現兩隻手掌心各有一塊金石,再抬頭時,已不見那男人身影。
半日過後,那男人來到了三聖山底,卻沒有停步,又走到了相隔甚遠的小野村。
一進山林,便直入庭院,而雙子魔刹已等候多時。
饒是自己的寶物,雙子魔刹也百思不解地望著男人,問道:“你也算被奪走了許多次了,可是以這副樣子走到我麵前,還是頭一遭。”
男人半眯著眼睛淺笑著,紙扇一搖,化身為獸,正是二尾狐。與以往狂暴的模樣完全不同,這隻二尾狐擁有極高的靈智和思想,超出了雙子魔刹的理解。它本身應該隻是一件擁有活身的至寶而已,不該擁有心智才對,隻能被當做殺器。
雙子魔刹將手按到二尾狐的頭頂,二尾狐十分乖巧,任由其搜索神海。
半柱香過後,雙子魔刹說道:“原來如此,那個黑精靈的靈魂完成了特殊的獻祭,以其為基,造就了你的靈智。”
“是的,我的主人”二尾狐開口道,“我如今名為雙子??洛蘭特,不久後將暫時告彆您,去追殺兩個人類,它們是將把我召喚出的主人殺害的凶手。”
雙子魔刹有些奇怪,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