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久文在得知被打的人是吳澤後,就明白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容易解決,此時他內心之中也頗為惱怒,一方麵是暗怪丁叢禮不懂事。
想他堂堂一個委員院辦秘書長和祁同偉的級彆一樣,哪有時間總是處理他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再說了歸根結底丁叢禮和他或者李副總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隻不過是念及他爺爺和父親的舊情,才對他們丁家頗為照顧。
但是就單論身份地位來講,丁叢禮和被打的吳澤相差了十萬八千裡都不止,人家吳澤是誰啊?huii處書記、政法委書記、紀委監委副書記、全國執法改革監督小組組長祁同偉的親外甥,軍委會委員防衛部部長周衛國的女婿。
這麼一位頂尖的二代,你這麼揮揮手讓自己的保鏢就給揍一頓?活該那些人挨槍子。
甚至劉秘書長都生出一種不再想管丁叢禮這破事的念頭來,可一想到他那個不講理的媽,又頓時頭疼不已。就在劉久文苦思冥想之際,突然叨咕到
“對呀,既然他媽這麼不講理,就讓她出麵去和軍方鬨一鬨就可以了。反正這位張嘴閉嘴的就是我公公以前可爬過雪山,吃過牛皮帶,也算有功之臣,你們不能這樣欺負我們這對孤兒寡母。”
想到了這裡,他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了丁叢禮媽媽的電話打了過去。
嘟……嘟……嘟……
“喂,哪位?”
“嫂子,我是久文啊!”
正在一家高端會所做美容保養的許麗霞聽到後,立刻坐起來客氣的問候道
“劉秘書長您好!”
“嫂子,看您,這麼客氣乾什麼。”
“您是領導,這是應該的!”
劉久文急於把這個鍋給甩出去,所以也顧不上在繼續客套,直接了當的說道
“嫂子,有件事我得通知你一下!”
“秘書長您請說!”
“我這邊呢剛接到消息,說叢禮在ap商場內跟人發生了衝突,對方開槍把他的幾名保鏢都給打槍了。”
“什麼?”許麗霞此刻再也顧不上臉上的麵膜,急忙問道
“我兒子受傷了嗎?嚴重不嚴重?秘書長,您可要為我兒子做主啊!”
“嫂子,你先彆著急。事情呢我已經大概了解了。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叢禮打的這個人身份很不簡單。”
“還請秘書長明示。”
“挨打的這一位是政法委祁書記的外甥,防衛部周部長的女婿。”
本來還有些激動的許麗霞,聽完劉久文的話後,瞬間沉默了下來。這樣的大人物,就算她老公活著的時候也不能與之匹敵。更何況現在整個丁家就剩他們孤兒寡母兩個。
“秘書長,想來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這些年要是沒有你們幾位長輩關照,我們娘倆活著都是個問題。”
“唉,誰說不是呢?老丁沒的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