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幽幾人走後,榮華院就隻剩下二夫人夜沉魚和昏死在地的翠果。
夜沉魚將母親扶到椅子上坐了下來,二夫人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嘴裡一直嘟囔著:
“夜幽幽你這個惡魔,太可怕了,你必須死,必須給我死,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夜沉魚擔心的看著母親聲音有些發抖:
“您一定要撐住呀!我要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能除掉夜幽幽。”
二夫人一個機靈猛得站了起來,緊緊拉住夜沉魚緊張的開口:
“沉魚我的女兒,你現在就去你舅舅家,你舅舅和你舅母最疼愛你了,告訴他們夜幽幽的所作所為,到時候你舅舅一定會幫我們的。”
夜沉魚一聽到舅舅和舅母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仿佛夜幽幽已經是她的手下敗將了,她開口道:
“好,母親您就在府裡等著我的好消息吧!現在就去找舅舅,告訴舅舅夜幽幽的囂張跋扈,他一定會幫我們的。”
楓葉院內,三姨娘穿著一襲紗紅色衣裙,妖魅動人悠閒的坐在桌案旁,喝著茶正在屋內休息,秋菊慌忙的跑了進來跪在三姨娘麵前哭訴道:
“三姨娘不好了,你快去看看三小姐吧,三小姐被二夫人打了。”
“什麼?”
白氏一聽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打了問秋菊:“三小姐,怎麼被打了?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於是,秋菊將二夫人在榮華院懲罰三小姐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白氏聽著秋菊說大小姐去救三小姐了這才安心下來。
她對著秋菊緩緩開口:“呼~有大小姐在,那就不用太擔心了,三小姐還在落花院你去照看著三小姐不要讓她亂跑。”
秋菊點了點頭又小跑回了落花院。
此時,落花院內院夜幽幽正在為夜珍珍冰敷著被打腫的臉,夜珍珍摸著她的臉,麵如土色道:
“姐,二夫人那個丫鬟打我那四巴掌打的很重,我的臉會不會毀容了呀?”
夜幽幽寬慰她道:“不會的,放心吧,你姐我的醫術可是很高明的,不出兩日你的臉蛋就會恢複如初,且有彈性的。”
夜珍珍一聽這話並沒有很開心低著頭不語夜幽幽看著,小姑娘哭喪著臉以為她害怕,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
“放心,你挨著這四巴掌,姐一定會讓那柳氏親自還回來的,所以呀趕快恢複你活潑的性子你突然這樣子,姐都有些不適應了。”
當夜珍珍聽到這話,抬起頭時淚水早已積滿在了臉上,夜珍珍擦了擦眼淚又笑又哭的,語氣裡滿是委屈:
“姐,你知道嗎?原本我不認識你的時候,在夜府連個玩伴都沒有。我姨娘說不讓我接近夜沉魚說他心思太重了,我又不想找夜顏兒做伴,於是秋菊就成了我身邊唯一能說上說的上話的。我總聽到府裡的下人說你性格古怪,不是一個好相處的,我有很多次都想偷偷溜進你的院子裡瞧瞧你,可是都被我姨娘阻止了,我姨娘說父親不讓我們去看你,姐,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以前父親不讓我去找你的?”
夜幽幽靜靜的聽著夜珍珍訴說,其實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天,她也不清楚在她的記憶裡,原主是一個極倔強的人,的確也符何不好相處這個稱呼,但是關於父親,她始終沒有一點頭緒,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夜珍珍。
夜珍珍見她不說話又繼續開口,“姐,其實從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特彆喜歡你我把你當做親姐姐,但是這次我被二夫人刁難,我原本是以為你不會來的,但是沒想到最後你真的來了,這一點讓我更加堅信。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夜幽幽,被他這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點了她一下頭寵溺的說道:
“傻丫頭,我不就一直都是你的親姐姐,難道我們不是一個親爹淨說傻話。”
坐在一旁的夜浩辰走到他姐姐身邊,跟繞口令似的的告訴她:
“就是啊!大姐姐三姐姐和我都得管父親,叫父親所以我們三個的父親都是親生父親,大姐姐是嫡女,所以大姐姐管大姐姐的親生母親叫母親,我和三姐姐管二夫人叫母親,大姐姐浩辰說的對不對?”
夜珍珍和夜幽幽都聽迷糊了,說這怎麼有點聽不懂於是尷尬的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若邪,看到姐妹倆親密的樣子,有些擔心緊緊的捏著衣角最後鼓起勇氣對著夜幽幽開口道:
“姐姐”
“嗯?”
夜幽幽看著若邪憋紅的臉蛋疑惑問他:“若邪,你怎麼了?”
若邪的聲音有些驚慌,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夜幽幽的眼睛,緊抿的唇角開口:
“姐姐,你我同是異父異母,如果將來我進了夜府,你是不是就不像現在這麼關心我了?”
夜幽幽聽到若邪說這話,愣了一下,隨即歪著腦袋低笑幾聲道:
“哈?若邪,你怎麼會這麼想?”
若邪看著姐姐還笑,有些生氣的指著夜珍珍開口:
“不是姐姐說的嗎?你和她是同一個父親所以你才這麼關心她難道不是嗎?”
夜珍珍也沒想到,說著說著竟然還說到他自己身上來了,不過她更好奇的是,若邪剛才說他將來要進夜府,是個什麼意思?她怎麼沒聽明白?
於是她試探著問她姐:“姐,他剛才說將來要進夜府是什麼意思?難道?”
夜珍珍一驚一乍,仿佛找到了新大陸般指著若邪捂著嘴小聲開口:
“難道他就像戲本子裡麵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