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黎正要發怒時,翠果緩緩開口:
“奴婢,奴婢出府想給二小姐買些藥,二小姐照顧夫人這些天大病了一場,老爺要不要去看看二小姐。”
翠果低頭暗想,如果出不去,把老爺騙到榮華院裡,說不定二小姐一高興就會賞她一點好東西真是穩賺不賠呢?
夜黎聽這話自然不信,但一想起他那個二女兒就渾身不舒服,無奈揮了揮手,放她出府了。
翠果聽後又行了一禮,嘴角掛著一絲陰狠的笑,朝府外走去,眼尖的夜家主發現她那表情,留了一個心眼,暗中吩咐影子跟著她,一旦有何變故,就立即抓回來。
出了府的翠果,東張西望,確定沒人跟蹤後,朝著一間藥鋪的方向走去,走進藥鋪內,小心對著櫃台前的一名男子輕聲說:
“告訴柳家主,柳大少在夜府落花院內。”
那名男子看了一眼翠果,小心點了一下頭,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影子悄無聲息的隱藏在暗中,聽力卻是極佳,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心頭一驚,剛才聽那話語說柳大少在落花院,在大小姐的院子裡,這是怎麼回事?
影子微微簇起眉毛,一頭霧水,決定繼續跟在她身後,看她還想耍什麼花招,果然,翠果又找上另外一個中年男子,那男子眉清目秀的,看起來像個書生,影子警覺的發現那書生手上起滿了繭子,分明是練武之人。
翠果小心翼翼對那書生開口:“宰相夜府嫡長女,與柳家大少爺一夜戀情傳出去越快越好,要讓滿京城人都知道。”
那書生臉上帶笑小聲問她:“柳公子是老爺的親生兒子,這樣做恐怕不妥吧!”
翠果一臉諂媚的道:“你大可放心,你家老爺已經將他逐出柳府了,我已經通知了人去柳府,他已經不是你們的柳大少爺了,不必關心他的生死。”
那書生沒有再說話,看了一下周圍,一臉邪笑,看起來一點不像個書生猥瑣的很,臨走之前還摸了一下翠果的細腰,吃了一通油水,調侃道:
“小美人,等你下次來的時候,咱們可要深入交流交流。”
那書生走之前還摸了一下,翠果年齡三十多歲,長相還算清秀,身材也比較豐滿,每次奉二夫人和二小姐之命傳遞消息時,都免不得被他們調戲吃油水,翠果臉上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等那書生走遠後,往地上吐了一口千年老痰後,還不忘一臉嫌棄的道:“我呸!真是肮臟,齷齪。”
做完這一切後,隨手買了一補藥,走出藥鋪,朝著夜府方向走去,影子不再跟著她,而他們的所有對話都被他聽得一覽無餘,影子朝著那書生追去,追到一間房間,那書生猥瑣的舔了舔嘴唇,隨後拿出一遝紙和一根筆,在上麵寫,還沒落筆就被影子,一手鎖喉,打暈了過去。
街上,一條漆黑幽深的巷子裡,一座豪華的府邸一入眼,便是門外兩座莊嚴的石獅子大門漆黑,上麵掛著一塊燙金牌匾,牌匾上寫著“攝政王府”。
四個字,威嚴又不失華麗。
王府門口,阿七站在台階上,不停的往東邊張望,不知在看什麼,或者在等什麼人,夜府正位於東邊,已經兩天過去了,阿七每天早晨,中午,晚上都站在府門口等待著卻遲遲不見人影。
府門口站的四位,身穿盔甲的禦林軍,看著阿七大人站在府門口,一站就是三四個時辰,疑惑不解,但也沒有一個人敢問,一個問不好就直接引火上身了。
王爺一走,將府內所有事務全部交給他打理王爺一走,阿七大人便是王府的主導人了,當然了,除了皇上不算,還有那個他們從未謀麵的未來攝政王妃。
阿七站在府門口有些泄氣,自從王爺走的時候,告訴過他夜大小姐,一定會來王府一趟的,到時讓我請教她,可是等了兩天還是沒有等到。
“哎~~罷了。”
阿七低語一聲,想著明天再看吧!於是轉身便進了王府內處理大小事務了。
站在門口,其中的一個禦林軍看著阿七,歎了一口氣,小聲告訴旁邊的兄弟:
“哎!你聽到了沒,剛才阿七大人好像歎氣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噓,你小聲點,彆被大人聽到了,我聽聞七大人的聽力可是極佳的,你小心點說話。”
旁邊的禦林軍路虎瞪了他一眼,看著沒走遠的阿七提醒道:
那名禦林軍名叫林大,林大擺了擺手,小心扭過頭,看著漸行漸遠的阿七,不怕死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開口道:
“沒關係人都已經走遠了,難不成他下一秒還能在我身後?”
路虎看著林大身後之人,眼睛肉眼可見的慌張,立馬立正,抬頭挺胸一本正經的目視前方。
林大看著他,突然正經了起來,連其餘的兩名禦林軍,也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不說話,林大不明所以還不停的問路虎:
“你這家夥乾什麼?我跟你說著正事,阿七大人又不在這,不用裝那麼正經的,你看我一點都不害怕,你怕什麼?”
“哦!是嗎?”
一道陰森的聲音在林大耳邊響起,林大身上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緩緩的扭過頭,看到來人,膽都被嚇破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真能一瞬來到他身後。
阿七一臉陰險的看著他,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看來你很閒呢?竟敢在背地裡議論我,很好呢?”
林大看著他一臉的陰笑,撲通一聲,跪在地冷汗直流,語氣還算平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