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一處偏殿內,阿七正在若邪身上狠狠地教訓他,直到他打累了這才住了手。
於是他順勢躺在床上阿七側臉看著若邪那張熟睡的臉龐冷哼一聲,他可是個正常男人才不是彎的,隻是幫他正常壓製而已。
彆一邊王府的走廊中央,快走到前院時的夜幽幽突然頓住腳,見四下無人捧腹哈哈大笑起來都快笑瘋了其實剛才她是故意騙阿七的,幫忙壓抑根本不需要脫衣服的。
她本以為阿七不會信的,沒想到她說話語氣稍微正經點他就信了。
夜幽幽笑著笑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竟然擠出點眼淚,直到她見一名小太監朝她這邊急忙走過來,夜幽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收拾一下儀容開口問。
“有何事?”
小太監走到夜幽幽三尺內突然頓住腳,低著頭說道:
“夜小姐,阿七大人剛才說您要住在王府七八日,讓奴才請您移步紫清殿住下。”
夜幽幽在心裡想著,紫清殿估計是玄玫淵的住所了,於是想了想對小太監開口,
“好,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得回夜府一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夜幽幽看了看現在的時間,現在應該是醜時,下午兩點多左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酉時便可歸來,你且在府內等著我。”
小太監點了點頭目送夜幽幽離去。
夜幽幽快走到前院時也沒見珍珍這丫頭,她四下望了望還是沒有見人影,
“嘖,這丫頭跑哪去了?還是問問門口的禦林軍吧。”
出了王府大門門口處有六名禦林軍身穿重甲把守,正是剛才從後院跑出來的那四名,那有兩人也很眼熟。
夜幽幽停在門口處,腳步一頓她凝神看著那四名禦林軍身上隻是簡單包紮一下傷口,但身上的寒氣夜幽幽還能感覺到。
幾人身上肉眼不曾看到的絲絲寒霧,果然不出她所料若邪是將自己體內的寒毒打入這幾人體內中。
雖然寒毒被打入體內說著唬人,其實也沒什麼危害幾人隻是皮膚接觸到了一絲寒毒,在太陽底下曬幾日就沒事了。
但她還是從口袋拿出一瓶紅色的藥丸,幾名禦林軍見夜幽幽走了出來,單膝跪地高聲道:
“禦林軍見過王妃娘娘,娘娘金安。”
夜幽幽輕輕一抬手幾人便起身,她將手裡的四顆藥丸遞給中寒毒的四人麵前道:
“我略懂一些醫理,這個藥瓶裡是醫治你們身上的解藥,你們若是信我就吃下若是不信就彆吃,我不會怪你們。”
幾人麵麵相覷隨後朝夜幽幽一笑,依次上前拿起她手裡的藥丸毫不猶豫的一口吃下。
“王妃,屬下信任你。”,一名麵相老實實誠的將士開口。
夜幽幽點了點頭問他們,“你們可見同我一塊來的那個小姑娘呢?!”
站在最前麵的林大和路虎一想便知道了,路虎率先沉穩開口道:“王妃說的是夜珍珍三小姐吧!”
夜幽幽點頭,“不錯,你們看見她去哪了。”
路虎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林大槍先一步大大咧咧的開口,
“三小姐說反正她在這兒乾等也無聊,就去京城最大的一家首飾鋪去了,說讓您完事直接回府。”
夜幽幽一聽看著這妮子與這群人還交上朋友,還真是有些意外,他以為那小丫頭在這群大男人跟前膽怯的不敢說話呢?
看來還是有些膽子的,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就珍珍一人,她總歸有些擔心。
興許是看出夜幽幽擔心,路虎輕聲開口道:
“王妃您不要擔心,我們還派了一名禦林軍跟著。”
夜幽幽一聽這下放心了,隨後她上了開來的馬車走之前她還帶上了路虎和林大二人,這次回夜府要收拾好多東西呢?沒個幫手這東西就得自己搬。
她總不能老是從袖子裡變出東西吧!很快馬車就停在了宰相府門前,夜幽幽剛下馬車就見府門口藥閣掌櫃的正在一箱一箱往夜府裡搬著東西。
夜幽幽心想效率這麼快這麼快都送來了,也好這也能早點為若邪布置院子,她眼睛一瞥就瞥見府門口還站著一個穿著黑金衣服花紋的男人,男人發梳木冠,氣質儒雅此人正是夜家主夜黎。
藥閣掌櫃將東西依次搬進院子後,一臉笑意的對夜黎恭敬開口,
“宰相大人這是夜小姐購買的藥材,夜小姐已經付過定金了,麻煩您………”
夜黎麵不改色一臉的如沐春風,從懷中遞給那婦人掌櫃一疊銀票,“本相身上帶了五千多銀票,不知可夠。”
“夠了夠了,剛好夠。”,掌櫃接過銀票一臉訕笑道:“那草民就不多打擾了。”
直到藥閣掌櫃帶著一行人離去,夜幽幽這才慢悠悠的走進府內,剛好有人替她掏了錢也不用用她自己的錢了。
夜黎站在府門口的台階上,一眼就看到了夜幽幽他剛要開口詢問,就看到她坐的那輛馬車,兩旁還有兩名禦林軍守著。
夜幽幽瞥了他一眼沒理他,徑直往夜府內走去她最近真是越來越看不慣這父親了,要不是最近忙沒空收拾他。
夜黎見女兒也沒跟他打聲招呼,也不氣同他並肩走著略有深意的開口,“幽幽,你回來的那輛馬車是尊王殿下的。”
夜幽幽沒有說話隻點了一下頭,夜黎沉思片刻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接下來會住在攝政王府吧!要住多久?”
“你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孩子,你與攝政王還沒有澄清,這樣有些不妥吧?”
夜幽幽停下腳步,高傲的揚起頭顱與夜黎對視,語氣中滿是犀利道:
“夜家主,我去攝政王府隻是暫住你,隻是為了幫忙照顧小邪而已,你不要多想,反正我早晚也得嫁入攝政王府,不是嗎?”
“嗯?”,夜黎好一會兒沒說話,兩人就這樣一直並肩走著,馬上就到落花院夜幽幽剛要開口,夜家主先行一步道:
“小邪他傷的怎麼樣?”
夜幽幽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耐著性子說,“小邪本來身上就中著寒毒,現在寒毒雖然解了但他體內還殘留著一股紊亂的寒氣,我正在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