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來到窗前一隻溫柔深邃的眼睛透過窗戶的一條縫隙,看著來來往往的平民百姓心中暗自思忖:
“看來他們已遷至沙國,我的計劃也該實施了。”
隨後他轉身將門窗緊閉回到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地圖。
地圖上標記著一個神秘的地點——沙漠深處的一座古老遺跡。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裡,仿佛透過紙張看到了隱藏在沙漠中的至寶。
“咚!咚!咚!!”
他看的正入神時敲門聲戛然而止。
錢多多目光看向門口處,他想按理說現在還不到酒樓開店的時間,會是誰呢?
“錢老板~~是我,聽不出來了?”
門外之人見屋內遲遲得不到回應,忍不住低聲說話,聽聲音應是位女郎。
錢多多聽到聲音連忙放下手中地圖,起身走到門口處將門打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是你……蘭花?”
錢多多激動的看著門口之人整個人一瞬間興奮的忘乎所以,深沉的目光之中隱藏著複雜的情感。
在他眼前的美人一襲黑紫色的緊身衣從胸部包裹到大腿,將她高挑修長而性感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她的麵容嬌豔欲滴,帶著一絲冷酷的氣息眼神深邃而銳利,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黑色的發絲之中還閃爍著絲絲銀光,仿佛是她藏起的毒物的光芒。
發絲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肌膚身體上下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香氣,更加畫龍點睛之筆就在她腹部連著大腿處上麵印著詭異又好看的圖案。
還有在她腰身間佩戴著一條華麗的腰帶,上麵鑲嵌著各種珍貴的寶石和毒物標本。
“好久不見,錢老板,怎麼不請我進去嗎?還是說你不歡迎我來找你。”
毒蘭花輕啟朱唇,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錢多多反應過來側身輕笑,毒蘭花邁步進屋時還朝男人時不時魅惑的眨了下眼,男人拳頭緊握身體挺的筆直又將屋門關上。
毒蘭花進屋時步伐輕盈而優雅,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致命的威脅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她,毒蘭花環顧四周後,在椅桌前坐下。
“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錢多多給毒蘭花倒了杯茶,緩緩說道。
“我倒是好奇,這些年你不回去倒是躲在敵國開起了酒樓?”,毒蘭花端起茶杯輕輕吹去表麵的熱氣,用餘光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錢多多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陰謀他故意壓低聲音道:
“我找到了一處遺跡裡麵可能藏有無價之寶,甚至王朝更替的秘密。”
毒蘭花挑起眉,看著男人真摯的神情若有所思的道:“哦?你告訴我是想讓我幫你,還是說你怎麼知道我會感興趣?”
毒蘭花將腰上的一隻小瓶子拿下在手中把玩著,瓶中閃爍著綠色的光芒散發著致命的氣息。她輕輕地晃動著玉瓶,瓶中的液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瓶中不停地翻滾著。
錢多多看著瓶中一物瞳孔一驚,“你可真是讓這些毒物都聞風喪膽的毒蘭花啊!這東西你都能搞來。”
美人輕蔑一笑看著瓶中煩躁不安的小東西莫名的興奮,“行了,彆岔開話題問你話呢?”
錢老板嘿嘿一笑,又湊近了幾分開口,“因為這個人是你,你會幫我的,不是嗎?”
毒蘭花沉思片刻將瓶子放下道:“哼!確實我會幫你但我人不會跟著你。”
“為什麼?”
錢老板對這個回答顯然不是很滿意。
毒蘭花將手指在放唇角處有些調皮的說,“因為人家還有老師布置的任務呢?”
“不過,你告訴我更多關於這個遺跡的事情,我能幫你查一下。”
錢多多湊上前,毫不見外的將地圖展開,指著上麵的標記說道:
“這座遺跡位於沙漠深處,我記得你在大漠城有一間房屋,你應該聽說過......”
二人在屋裡計劃著,毒蘭花聽到此處微微皺眉,“聽起來不太容易,不過,越是困難的挑戰,越能引起我的興趣。”
錢多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相信以你的毒功,這些對你都不算事吧!”
毒蘭花沒說話站起身來,把玩著腰間的小寵物:“我會儘力調查的,一旦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不過,你也要小心,不要輕舉妄動,等我書信。”
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
錢老板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的野心儘顯,他其實沒有告訴毒蘭花地圖上真正秘密,錢老板嘴角微微上揚,自言自語道:
“隻要得到那個東西,整個大陸都將為之震撼,扳倒紫陽國指日可待。”
他深知這麼做會失去一些重要的人,也明白其中的危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強者之路本就孤獨無情,不應該為所謂的感情止步於此,要想變得更加強大。就要親手斬斷所有一切妨礙他的情感,包括心愛之人。
這麼多年他受儘屈辱的來到敵國開發商業,眼睜睜的看著亡國仇人就在他麵前,他卻無能為力隻能虛以委蛇,低三下氣的巴結著城中各種貴族。
他曾也是堂堂西岐國的太子,身份何其尊貴,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現在卻淪落到一座酒樓的老板,他要徹底親手斬斷這一切,讓紫陽國在這玄天大陸中消失。
這個大陸也該換個名字。
“呃,嗬!嗬!嗬!嗬!哈!哈!哈!”
錢老板越說越激動,甚至控製不住情緒,哈哈大笑起來仿佛他真的等到了,紫陽滅國之際,他登上皇位之時。
錢老板的笑聲在房間裡回蕩,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窗外有一道黑影悄然一閃而過。
而此時,皇宮內,玄帝早就已收到消息,一黑衣待從單膝對龍掎上的皇帝回稟道:
“陛下,屬下剛探得錢多多要與一妖女下漠去尋找傳說中那座遺跡,想試途重啟西岐國。”
玄帝坐在龍椅上手上動作一頓,冷哼一聲用力拍了一下龍椅扶手道:
“真是好大的膽子,當初留他一條狗命真當朕眼瞎耳聾,敢在朕的地盤動小心思他真是自尋死路。”
薑月薑公公站在皇帝旁邊聽著談話不自覺的有點犯困,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哈欠。
底下的待從一愣,小心抬頭看著薑月,薑月也正瞧見那待從,兩目相望薑月下意識開口說:
“看咱家作什,接著說你的啊?什麼妖女。”
“是!”
待從又接著說,“那妖女屬下查過是北漓藥王穀穀主的親傳弟子,毒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