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眯了眼看眼前的八卦陣,表麵有些碎裂,氣笑道:“你覺得呢?”
夜幽幽湊上前去看,桀桀卻飛的遠一些。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陣法直接震碎一地,夜幽幽及時用衣袖遮擋,這才沒讓碎片崩到她臉上。
夜幽幽揮了揮手,麵前的陣法已經碎了一地,她扭頭瞪向提前跑路的桀桀。
“你個陰險的小東西,竟然不提醒我。”
桀桀傲嬌的抬起頭。“哼!這隻能說你反應還是太慢。”
夜幽幽回問,“誰知道這玩意會爆炸?”
夜幽幽氣得剛要追上去教訓桀桀,卻發現腳下的地麵泛起奇異的光芒。
她心中一驚,桀桀也察覺到不對勁,在空中盤旋一圈後又飛回夜幽幽身邊。
看向地麵複雜的紋路,喃喃道:“難道成功了?不應該呀。”
夜幽幽皺著眉頭,好奇問。“你說的這第一階段,能力到底是什麼?這麼難練。”
桀桀語氣平淡道:“預知……”
“預知!?”,夜幽幽聽後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念了出來。
“這麼厲害,你說總共有三個階段,那第二階段和第三呢?”
桀桀瞥了夜幽幽一眼,膽大包天的在她腦袋上一拍。
“先學好第一招再說,另外兩種,你現在根本無法觸碰。”
“就算是你爹,全部摸透也將近花了快三十年的時間。”
“你呀,還早著呢。”
夜幽幽仔細想想也是,也就沒有再多計較,光第一招便是預知的神器,另外兩招也差不到哪去。
這時,一道道藤蔓從地下鑽出,夜幽幽不知是何物,迅速從空間抽出月光,將靠近的藤蔓抽斷。
桀桀及時阻止,“盤膝坐下,感受藤蔓與你之間的鏈接綁定。”
“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預知?”
夜幽幽聽聞,趕忙依言盤膝而坐。
那些藤蔓像是有靈性一般,緩緩纏繞上她的身體,卻並不收緊。
夜幽幽隻感覺一股清涼之意順著藤蔓傳入體內,她閉上眼睛,嘗試按照桀桀所說去感受那種聯係。
桀桀在空中飛舞著,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微光從它身上飛出,融入到藤蔓之中。
“集中精力,想象你要預知之事就在前方。”
夜幽幽深吸一口氣,腦海裡浮現出數百裡的寒山寺懸崖底部。
刹那間,她仿佛看到許多道黑衣人影,而在懸崖上方卻有一道白色身影站立在雪山之巔。是名清冷的男子但樣子卻很模糊,看不真切。
下一秒畫麵一閃而過,看到這兒,夜幽幽驚得睜開眼,就在剛才竟然無法進一步的探索。
不禁有些懊惱沒能看得更清楚些。
桀桀落到她肩頭說道:“初次使用,能看到這些已屬不易。”
夜幽幽看向將她圍住的那些藤蔓,慢慢鬆開退回到地下。
“這預知之術消耗太大,我現在渾身無力。”
她說著便癱軟下來,桀桀不知道從哪拿出一顆漂亮的果子喂給她,“吃了這個就好了。”
夜幽幽吃下後果然恢複了些許力氣,坐直起身子,腳下的光亮消失。
桀桀落到她肩頭,“看來你已初步掌握,不過這隻是很簡單的預知。
隨著修煉深入,無論是時間跨度還是事情的複雜程度,都會輕輕鬆鬆。”
夜幽幽點頭,看向半開的窗戶,屋外天氣漸漸暗了下來。
另一邊…………
皇宮,月華影磚,望眼看去,已然一片白雪皚皚,地麵錯綜複雜的腳印,和依舊綻放如初的鮮花放在一起毫無違和感。
像極了一幅冬日畫卷………
禦書房內,玄帝坐在書桌前黯然傷神,一呆便是一夜。
皇後想叫人勸回去休息,去怎麼也沒用,她明白玄帝與夜黎之間濃厚的兄弟情,一時接受不了人沒了也能理解。
她擔心的陪在身側,看著他一夜之間憔悴的麵龐,擔心道:“陛下………”
“陛下,皇後娘娘,尊王殿下,慕容公子到。”
禦書房外傳來太監薑月的聲音。
“進來。”,皇後急忙出聲道。
書房的屋門從外麵打開,玄玖淵與慕容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玄玖淵一眼便看到坐在書桌前,憔悴不已,精神恍惚的玄帝,上前詢問。
“皇兄這是怎麼了?”
皇後見他來了眼睛亮了起來,回道:“陛下得知夜大人死後,從昨晚一直待到現在,滴水未進。”
“憐兒和靈犀都來勸過,卻怎麼也不肯離開,尊王,你快勸勸你皇兄,這樣下去,他身體經會受不住。”
皇後說著說著心疼的淚水便忍不住落了下來,慕容翎見姐姐哭了心疼的上前,將人扶著坐在椅子上安慰。
“阿姐,你也彆太急,九哥這不是來了嗎?”
玄玖淵走到玄帝麵前,不知如何安慰,於是轉念一想將夜幽幽同他說的一番話,講於玄帝。
玄玖淵輕聲道:“皇兄,夜黎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也許並未死去,也許是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
玄帝聽了玄玖淵的話,心臟跳了一跳皺眉抬頭問道:“此話何意?”
玄玖淵也沒想到,玄帝會相信,便添油加醋提到夜黎可能進入了一種假死狀態,其靈魂或許被困在某處的推測說了出來。
玄玖淵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聽不下去,這怎麼聽怎麼都不會讓人相信,更何況後麵還都是他為了安慰皇兄胡編亂造的。
玄帝聞言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和一瞬即逝的冷冽。
“真的嗎?朕親眼……”
“不可能,如風告訴朕,他親自去瞧過,人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玄帝表情突然嚴肅,僵硬的站起身子,背首而立,眼中寒光乍現,心中默念道。
“確實,夜黎本不是普通之輩,又怎能用常理來看待。”
他還記得那晚,夜黎腳底下憑空出現的金色光陣,直到現在想起仍然覺得不可置信,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繼承衣缽的女兒。
玄帝想到那晚夜黎說的話,對夜幽幽的存在竟然心生恐懼。
他頭皮發麻的退後一步,隻覺得渾身冰涼,玄玖淵他覺得不對,上前連忙扶住,皺眉道:
“皇兄,你身體怎麼這麼冰?”
玄帝知道是體內的劇毒作祟,強忍著心口的劇痛搖了搖頭。
“無礙,一夜未進食空腹有些難受。”
“可為什我聞到了一股血腥氣!”,玄玖淵質疑問,寒冷的眸子掃射周圍,不放過一寸之地。
一旁的慕容翎出聲問,“有嗎?九哥,我怎麼沒聞到?”
說著他還朝著空中嗅了幾下,依舊沒察覺出有什麼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