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幽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說道:“有些執念罷了,不回想了,先說說這個寶藏吧。”
桀桀歪著頭想了想,“具體是什麼寶藏我也不清楚,但以你爹的醫術裡麵的醫書定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是這樣的話,裡麵有可能會藏著那本傳聞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還是生死人肉白骨的寶書。”
夜幽幽將鑰匙放在手心輕輕摩擦著,聽到桀桀最後一句怎麼也說不勻笑道:“是生死人肉白骨,這個詞我還是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過。”
桀桀尷尬的撓了撓頭,又繼續道:“對,就是這個生死人肉白骨。”
夜幽幽又問,“那這個地方在哪?你可知道?”
桀桀傲嬌的揚起下巴,重重點了點頭。“這個當然了,就在神醫穀。”
夜幽幽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神中透著那分熾熱,這個地方就是老爹在江湖中開掘出的一片寶藏之地,好好奇會是一片什麼樣的景象。
恐怕這世間除了玄帝不會超過五個人知曉老爹的另外一層身份,隻是這個神醫穀到現在還存不存在?
“神醫穀這個地方在哪?裡麵除了我爹,還有彆人嗎?”
桀桀搖了搖頭,失落的耷拉著腦袋。
“實不相瞞,我隻知道它大致的方位在一處山脈深處,至於是否還有其他人,我並不清楚。”
“不瞞你所說自從被你爹喚醒後,我是沒有自由的,隻有你爹進來,從來沒有放我出去過。也就隻有你肯放我出來,讓小爺我見識了許多平生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還從來不會嫌棄我,還給我吃好吃的………還,還會叫我的名字……還……還………唔唔唔唔。”
說到這桀桀語氣忍不住抽泣起來,背過身軀埋頭蹲在那兒,泣不成聲,大顆大顆的小淚珠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書麵上。
夜幽幽不知道小家夥以前的經曆,隻知道他活了好久好久,以至於問他也記不起自己的年紀,隻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麼。
夜幽幽看著小可憐背過身的背影,一股心酸湧上心頭,雖然她與小家夥相處時間並不久,但卻知道他其實也隻是個小孩子心性罷了。
雖然有著契約在,並不能讓小家夥以真身的樣貌出現,不說他半人半龍的樣子,會嚇到彆人。
倘若一旦現世必定會被世人當做妖怪處理,雖說也能變換其他小動物,但總歸沒有自己原生態的樣子舒服。
夜幽幽歎了口氣,見不得身邊的人如此這樣,她將桀桀抱在懷裡,難得溫柔的拍了拍桀桀的小腦袋,安慰道:
“好了好了,怎麼剛哄完我現在你就成小哭包了,這不是挺好的嗎?放心啦!寶貝也是有人疼的,以後姐姐會給買很多很多好吃的,所以不哭啦!?”
桀桀在夜幽幽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滿是期待,“真的嗎?姐姐。”
夜幽幽點了點頭。
桀桀又開口回,“那你以後不能老是欺負,乾什麼都要讓著我,以後要聽我的話,不能一意孤行,要將我的話放在第一位。”
夜幽幽原本帶有笑意的臉,瞬間皺了下來。“你彆太過分了,其他可以由著你最後一條,不可能。”
桀桀見狀,乾脆撒潑道:“你不答應,不然我就哭給你看。”
夜幽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好好好,聽你的行了吧。”
桀桀立馬破涕為笑,“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神醫穀呀?”
夜幽幽低頭沉思片刻,“估計也就在近幾日,不能告訴其他人,在此之前我們還需做些準備,那神醫穀在山脈深處,就算沒有人也必然危險重重,得找一個人打聽一番才行。”
夜幽幽靈光一閃,二哥之前就行走在江湖中最少五年,等到明日一早便找他打聽,豈不是不勞而獲。
不過想的這都是後話,要想認真調查鑰匙的秘密,得先揪出還是爹的幕後凶手。
雖說她在心裡並不相信爹隻是簡簡單單的死了,既然靈魂穿越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說不定此刻老爹老娘已經團聚在一起,正膩歪著呢。
很顯然,她這個想法根本不切實際,在其他人眼裡簡直就是神經有病。
夜幽幽這樣想著,緊皺的眉心也緩緩舒鬆開,心情也前所未有的輕快了許多。
於是,夜幽幽開始在房間裡搜集可用之物,她找出幾瓶自製的療傷藥,又挑選了幾把鋒利的小刀。
桀桀則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想開口的話,又到了嘴邊,於是時不時用小爪子碰碰這個,搗搗那個。
搗鼓了半天,好不容易收拾了個七七八八,夜幽幽突然一拍腦門,這才想起她還有個空間,裡麵啥都有,那豈不是剛才白忙活了?
桀桀坐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盯著她,一副賤兮兮欠打的樣子。
月影稀薄,原本寂靜的落花院漸漸熱鬨了起來。
屋門被敲響,夜幽幽今天色這麼晚了,竟還有人來找她。
她給一旁的桀桀使了個眼色,桀桀心領神會轉眼便變成了一隻古怪的黑鳥。
夜幽幽放心的打開屋門,看著前來得幾人,眼前一亮,說曹操到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