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的京城,距離過新年已不足半月,此時此刻的大街小巷滿是過年的氣氛與氛圍。
城南柳樹巷,坐立在中間的一座宅院,院內身著布衣的鄧平正將上街買來的對聯,貼在牆壁上。
他剛將對聯全部貼完,麵前便冒出來一個可愛的小團子,青青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棉裙,再加上裙擺點綴了一些桃花,整個人襯得活潑又靈動。
青青看著鄧哥哥一天忙碌,遞上前一碗熱湯,甜甜的喊道:“鄧哥哥,辛苦了!”
鄧平看著青青越來越好,臉上也長了些肉,不是從前那般病怏怏的樣子,看著活潑又靈動。
他將熱湯端起一飲而下,彎下腰,揉了揉輕輕的腦袋。
“新過年新氣象,青青穿這件過年戰服很好看,今年一過,我們青青就要十歲了,又長大了一歲。”
青青甜甜的笑著,笑起來的時候臉頰旁就會綻放開一個很好看的梨渦,她拉起鄧平調皮的就要往外走。
“鄧哥哥,青青這幾天認識了幾個很好的朋友,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鄧平連忙跟上,見這丫頭急急躁躁的柔聲開口。“慢點,小心摔倒。”
二人手牽手走出宅院,便迎麵撞上了江鶴雲兄妹,江鶴雲見妹妹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又要麻煩鄧平,出聲教訓。
“你這丫頭瘋瘋癲癲的,又拉著你鄧哥哥跑去哪?”
青青哼了一聲,一個轉眼二人便溜出了老遠。
江鶴雲還要大聲喊,一旁的江雲雲挽起他的胳膊,“這樣不好嗎?青青前幾年都沒有過過安穩的童年,如今她把鄧公子當成很好的朋友,無話不說,性子也活潑了許多。”
“大哥,難道沒發現嗎?”
江鶴雲低頭看向這個妹妹,硬朗的麵龐浮現出愧疚,滿腦子隻想著情情愛愛,一心隻想討好寧小姐,以至於在過去的幾年沒能好好儘到一個大哥的職責。
讓這個孿生妹妹,擔起了整個家庭的重擔,差點就將她壓的喘不過氣。
江鶴雲拉起江雲雲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中滿是自責與感慨,“從前我隻知追求心上人,對你和青青少了許多關愛,你可怨哥。”
江雲雲微微一愣,隨後,可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她麵上略帶生氣的踮起腳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頭。
“從前是怨的,可現在哥哥不是把我們兩個妹妹照顧的很好嗎?”
“好了,彆胡思亂想了,要做午飯了。”她拉著直傻笑的大哥走進了院子。
而這幅畫麵看上去異常的和諧美好,鄧平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融入了江家不管是在兄妹三人任意一人心中,他已經成了不可缺失的重要人物。
而與此同時的戶部侍郎府內,一處地方不大的小花園內,一道粉嫩恬靜的身影坐在秋千上。
上官眠眠神情略顯憂傷的呆坐在那,滿腦子想的都是那道桀驁不馴,又不失溫柔的身影。
就連身後姐姐何時來了都不知道,直到上官蘇蘇在背後輕輕推了一下秋千。
上官眠眠頓時驚嚇,連忙離開了秋千,一回頭便看見姐姐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越湊越近。
“你怎麼一整天都坐在秋千上,是在想誰呢?是不是在想你的真命天子?”
說著猛的湊上前挽住妹妹的胳膊,體內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上官眠眠見姐姐取笑她,頓時紅了臉。
“還真是?”上官蘇蘇姐妹們,被他這一句調侃一下子紅了臉,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雖然上次已經察覺到妹妹突然對一個男子如此示好,想著應該是一時新鮮,可已經過了數月怎麼還是忘不掉?
上官眠眠睜開出她的懷抱,捂著臉走到了一旁。
站在原地的上官蘇蘇收斂了笑容,見妹妹這樣哥哥也是這樣,沒有人跟她玩,頓時氣鼓鼓的走開。
原來前院的大少爺不知用了什麼原因,將謝蘭溪給騙來了,而謝蘭溪在得知要去戶部侍郎府。
更是難得的穿了一件正裝,一身紫衣更顯韻味,就連日日攜帶的長槍也沒有配套,就這樣直愣愣的坐著馬車一個人去了。
原來閒來無事的上官蘇蘇正巧路過前廳,便見大哥和那個未來嫂子你儂我儂的畫麵。
看著她肉麻來到妹妹這又是一樣的畫麵,一個明著曖昧,一個暗著思考,合著他們兄妹三人就她一個明天沒事就亂溜達。
上官蘇蘇越想越氣,直接氣呼呼的回了自己房間。
而此時府上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前廳上官燕與謝蘭溪正相談甚歡,便見一個下人來報,寧家的小姐來訪。
二人相對視一眼,上官燕率先站起身伸手將一旁的人扶了起來。
上官府門外,寧冉兒帶著丫鬟就這樣子被堵在了門口,以前的她想進府,誰敢攔她!
可如今,那個姓謝的不但做什麼事都要與她爭,現在竟然還敢搶她的未婚夫,兩家還聯了姻?
要不是她今日無意間聽到下人提起,恐怕現在都蒙在鼓,這她豈能忍!
而寧冉兒站在府外的這副唬人架勢,不知道的人以為上官燕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門口的小廝相互看了一眼,還真是人心隔肚皮,要是隔以前這位寧小姐與他們家少爺有著婚約,他們做下人的自然不敢攔。
可如今,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寧冉兒絲毫沒有要懼怕,你這樣想站姿便更加挺拔了,看向寧冉兒的目光也沒有以往的懼怕。
不多時,就在寧冉兒等的有些著急,一抬頭便看見手拉手並肩走過來的二人。
見狀,頓時遏製不住暴走的情緒,指著謝蘭心便破口大罵,絲毫沒有大家閨秀該有的賢良淑德。
“謝蘭溪,你還真是不要臉,本小姐的未婚夫你倒是很喜歡搶呀!你就這麼喜歡和本小姐做對,真當本小姐怕了你不成。”
謝蘭溪見寧冉兒一見她不由分說的亂罵,這她豈能容忍,也不管身旁上官燕,當即便怒罵了回去。
“姓寧的,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再敢亂肺,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的牙給掰掉!?”
寧冉兒與習武的謝蘭溪碰撞明顯氣質上有些不足,她被謝蘭溪這一吼再開口明顯氣勢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