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逸之麵無表情地邁著大步向前走去,他那修長而挺拔的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孤寂和冷峻。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無形的威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然而,儘管他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冰冷氣息,卻依然無法阻擋白安蘭堅定地向他一步步靠近。
白安蘭無視了展逸之身上那股冷冽的寒意,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心中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她腳下的步伐輕盈而迅速,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不顧一切地朝著展逸之飛去。
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白安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展逸之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但這並沒有讓她退縮半步。相反,她的內心深處反而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驅使著她不斷向前邁進。展逸之緩緩地躺回到柔軟的大床上,然後輕輕地合上雙眼,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去忙吧,我真的有些累了,想要好好睡一會兒。”站在床邊的白安蘭卻不以為意,她微笑著回應道:“你安心睡就好啦,我就在這裡靜靜地陪著你。”
展逸之聽到這話後,微微睜開眼睛,無奈地望向眼前這位美麗而又神秘的女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對白安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特殊感覺,但又說不清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沉默片刻後,展逸之又一次開口問道:“你剛剛說……我叫什麼名字來著?”
白安蘭心中一緊,連忙回答道:“魚回呀!難道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嗎?我覺得它特彆適合現在的你呢,就好像一條曆經風雨、遊歸小島的魚兒一樣。”然而,展逸之並沒有因為這個解釋而感到滿意,他緊緊皺起眉頭,追問道:“那麼,在我失去記憶之前,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有關我過去的事情?比如我的家庭情況之類的?”
麵對展逸之突如其來的問題,白安蘭瞬間慌了神。哎呀!她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呢?一時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眼下這尷尬的局麵。然而,僅僅過了片刻,她便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並回應道:“我真的不清楚啊。還記得嗎?四年前你在海裡,是我將你救了上來。自那以後,你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曉得啦!‘魚回’這個名字,也是我當時靈機一動給你取的喲。”
展逸之一邊聽著,一邊嘴裡不住地低聲念叨著:“魚回……魚回……”他緊鎖眉頭,極力想要回憶起一些往事來,可腦海裡卻始終一片空白。越是努力去回想,那種感覺就越發強烈——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他與過去之間,無論怎樣使勁兒都無法衝破。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疼痛突然襲來,猶如要把他的腦袋生生撕裂一般。這種痛楚來得如此迅猛且凶猛,令他忍不住抱住頭,痛苦地呻吟出聲。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