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房間裡頭的張遠鬆瞬間如驚弓之鳥,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他此次前來這家酒店,是要帶走保險櫃裡存放的八十萬現金。
誰能料到,剛踏入房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外麵就驟然傳來了敲門聲,這異常的狀況,怎能不讓他心生疑慮,頓感不對勁。
平日裡,張遠鬆行事極為謹慎,向來都是獨自進入房間,而後讓兩個保鏢守在門外。
可無奈今日要搬運的東西有些多,非得保鏢幫忙不可,這才破例將兩人一同叫了進去。
此刻,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張遠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立即對著身後身材敦實、留著寸頭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道“你去看看什麼情況。”
寸頭男人心領神會,他熟練地從衣服裡掏出一把電棍。
他大步流星地來到房門前,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語氣生硬且不善地問道“誰在敲門啊?”
然而,門外的葉默仿若未聞,沒有給出絲毫回應,反而愈發用力地敲門,那敲門聲一聲緊似一聲,節奏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好似催命符一般,在這寂靜的走廊裡回蕩,震得人心驚肉跳。
聽到這一陣緊似一陣、仿若催命一樣的敲門聲音,張遠鬆心中的煩躁猶如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怒容,隨後幾步走到房間的架子旁,伸手抄起一根棒球棍。
他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走到門背後,整個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準備給門外的不速之客一個狠狠的教訓。
兩名保鏢目睹張遠鬆的舉動,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們各自握緊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就在葉默還在不知疲倦地敲門時,兩名保鏢猛地發力,一把將門拉開。
張遠鬆見狀,也毫不猶豫地抄起棒球棍,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門外的葉默狠狠砸去,那架勢,仿佛要將葉默一擊斃命。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棒球棍還在空中揮舞,尚未落下,張遠鬆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疾馳而來的重型卡車迎麵撞上,身體不受控製地瞬間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撞到房間裡的麻將桌上,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麻將桌被撞得搖晃起來,桌上的麻將牌散落一地。
張遠鬆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在麻將桌上不停地扭曲著,嘴裡發出陣陣慘叫。
見到這一幕,兩名保鏢瞬間愣住了,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就在他們呆立當場的時候,葉默已經邁著沉穩的步伐,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
他神色冷峻,反手將房間門關上,隨即與兩名手持武器、滿臉驚愕的保鏢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不出十秒鐘,兩名保鏢便如同被砍倒的木樁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保鏢心有不甘,還試圖掙紮著起身,葉默見狀,幾步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左臉就是重重的一拳。
這一拳力量極大,隻聽“哢嚓”一聲,那保鏢的整張臉瞬間凹了下去,他的身體也隨之癱軟,再也沒有了動靜。
見到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張遠鬆捂著肚子,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試圖掙紮著爬起來。
然而,他的動作還未完成,葉默已經如鬼魅般來到了他的身邊。
葉默一把抓住張遠鬆的頭發,將他的頭硬生生地提了起來,表情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堅冰,一字一句地質問道“王娜娜在什麼地方?”
“你是誰?”張遠鬆驚恐地看著葉默,聲音顫抖地問道,此刻的他,眼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我是誰你彆管。”葉默冷冷地說道“我就問你,王娜娜現在在哪兒?”
“我……我不知道誰是王娜娜,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張遠鬆心存僥幸,試圖蒙混過關,他的眼神閃躲著,不敢與葉默的目光對視。
聞言,葉默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拿出早已打印出來的監控畫麵,舉到張遠鬆麵前,畫麵上清晰地顯示著張遠鬆和王娜娜接觸的場景。
“這上麵的人,是你吧?”葉默冷冷地問道,眼神緊緊地盯著張遠鬆,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見到這張照片,張遠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仿佛掉進了冰窖。
他心中暗自叫苦,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抵賴。
“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張遠鬆帶著哭腔問道,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隻剩下滿心的恐懼。
“我再問一遍,王娜娜在哪裡?”葉默的聲音愈發冰冷,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儘。
“大哥,你究竟是誰啊?”張遠鬆還在試圖拖延時間,希望能找到一絲轉機。
見到張遠鬆依舊不肯說出王娜娜的下落,葉默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不再與張遠鬆廢話。
葉默一把將張遠鬆抓起來,隨後,葉默扯著張遠鬆來到桌子麵前,彎腰將地上的棒球棍撿了起來。
“張嘴。”葉默冷冷地說道,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你……你要做什麼?”張遠鬆驚恐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我讓你張嘴。”葉默再次重複道,語氣更加堅定。
說完,葉默用力掐著張遠鬆的脖子,那力道大得讓張遠鬆幾乎喘不過氣來。
隨後,葉默將棒球棍直接塞進張遠鬆的嘴裡,然後雙手用力,把他的頭按在桌子上。
“我數三個數。”葉默冷冷地說道“數完之後你要是不告訴我王娜娜在什麼地方,我就連著這根棒球棍一起把你的臉打爛。”
聽到這句話,張遠鬆嚇得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深知葉默不是在開玩笑,要是真的連著棒球棍一起一拳砸下去,自己的臉瞬間就會變得麵目全非,就算不死,也會落得個終身殘疾。
此時的他,已經被恐懼徹底籠罩,哪裡還敢有絲毫隱瞞。
他連忙揮手求饒,那動作就像是在水中掙紮的溺水者,拚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葉默見狀,隨即將棒球棍從張遠鬆嘴裡拿出來,眼神緊緊地盯著他,再次問道“告訴我,王娜娜在哪裡。”